()()穿過一扇又一扇的珠簾雕花門,前面就是江可顔的寝殿幽室了,柳玦清于簾外頓了頓腳,合起手躬身施禮道:“臣下柳玦參見皇上...”
“進來吧...”楊玄辰看着身下意識模糊的女人,她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所愛的男人就在幾米之外吧...嘴角邪妄一笑,旋即他一把掀開将二人覆蓋住的衾被,使兩具身無一物的身體在燭火之下畢露無遺。
下一秒,他刻意擺出與她**的姿勢,抱起她傾身一挺——他就是要當着柳玦清的面,要了她。
而此時可顔意識尚未清醒,當他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攻城略地之時,她唯是潛意識裏感受到疼痛,虛弱地呻吟着。
柳玦清一步步向裏走進,每多走一步,裏面的聲音漸漸清晰。男歡女愛,呻吟聲亂,這旖旎之音很快攪亂了玦清的心智,腳下也變得疲軟無力,前進的每一步都在好似踩空一般,仿佛下一秒便要倒地。
柳玦清有些暈眩的地向一旁的柱上靠去,修指深扣起太陽穴。俊眉深擰,緊咬皓齒。袖中卧箫的手,越攥越緊,手心的力道越來越大,終于,那柄名‘玦’的玉箫斷裂!“哐當”一聲折落在地!
他感到自己的心在陣陣刺痛,就好像萬箭穿心一般,令他千瘡百孔。然而這樣,他亦無法控制自己不透過雲屏向那紅绡帳中望去...
當玦清清楚的看到紅绡暖帳中江可顔閉目承歡的那張臉,那張落滿紅暈、額頭沁珠,令他此刻無比陌生卻又再熟悉不過的臉,他的心仿佛被撕裂!
聽到一聲尖銳斷裂聲的楊玄辰心下冷嗤了一聲,稍稍停下了身上的動作,他冷冷說道:“柳樂師,既然來了,怎麽還不開始?難道想抗旨?呵,朕和愛妃能否盡興,就有勞你了...”說完,他繼續肆虐般蹂躏着身下的絕美的女子,氣焰更甚。
屈身人下,玦清心亦知,這是楊玄辰他刻意爲之,卻又不得不照做。旋即,殿中便響起了那古筝曲《梅殇》,柳玦清喜梅花,這是他常彈的一曲。然而不同于往日,這時這地,這曲彈着卻很是凄婉,如泣如訴,哀怨纏綿...
楊玄辰聽着,面露些許得意之色,精通音律的他自然知撫琴人心緒。他要的,就是堂下之人心如死灰...
也許是這久違的琴音太過熟悉,當它萦繞耳邊,江可顔竟倏忽間清醒過來。才睜開還透着虛弱的鳳目,便偱音望去——見,雲屏之外一角,果然是她最熟悉的人...
“玦清...”她口中幽幽吐出這麽一句,卻隻有近在身側的楊玄辰聞聽到。楊玄辰有些驚歎她竟這時清醒過來,卻惱承歡在自己身下的她醒來後第一眼妄圖看的,竟然不是自己...
“顔兒...朕愛你,嗯?”既然做戲,那就要做足了,楊玄辰強熄下心中火焰,手輕撫她的鼻翼,言語暧昧挑/逗道。
江可顔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時這地竟然處于這般‘恬不知恥’的不雅境地,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頓時羞惱地無地自容,轉過雙目不再敢對着玦清。兩滴晶瑩的淚珠在她兩頰,靜靜滑落,卻又無力再去解釋或者改變什麽。
楊玄辰一雙鷹目見她落淚,更是不悅,身下便懲罰性地再次肆虐。他這樣,無疑給身下的女子帶來撕裂般的疼,但她,卻全部含在了口中,隻側過臉靜靜落淚。
不遠處的柳玦清此刻何嘗又不是心魂俱裂呢?他的眼,再次爲她濕潤..
正在這時,煎藥回來的小灼急急的便闖了進來...
“皇上...娘娘奴婢該死,一件小事卻耽擱了這麽久...”小灼一邊急急端藥走着,一邊嚷道。當她看到一旁靠在柱腳兩行清淚的柳玦清之時,便已感到蹊跷。再向雲屏之内看時,一時間目瞪口呆,手中的姜湯玉碗頃刻間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