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夫,我家主子從昨日開始就高燒不退,麻煩你行行好,去看一下吧。”這次來的還是二皇子府的下人,隻是相比較上次還隐帶矜貴,這次臉上明顯多了一絲愁苦。
傅嬌嬌并不想揚名天下,而且也不蠢,上次不同意,這次自然也不會同意。
那下人差點跪在了傅嬌嬌面前,可惜在場的人,沒人吃這一套。
宋子娆知道傅嬌嬌這麽不給自己面子,頓時氣的吐了兩口血,當下真的發起燒來,宮裏的禦醫來了好幾批,也沒有什麽用。
慕容浚雖然對宋子娆沒有什麽愛情,但不管是爲了她背後的家族,還是宋子妗,他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嚴重下去。
“你說,阿宋她之前一直找人去請單大人家的大夫?”從青竹那邊知道宋子娆之前的行徑,慕容浚也沒有深究,隻當那位大夫醫術的确高明。
便特意又喚了人去邀請傅嬌嬌。
傅嬌嬌不給宋子娆面子,自然也不會給他面子。
這次的下人更是連人都沒有見到。
慕容浚最近因爲和宋子妗親近了些,雖然自家夫人危在旦夕,但是心情還是不錯的。
又考慮到單鳳隐,他便親自出門,打算去請傅嬌嬌。
這樣一來,讓别人也能覺得他對宋子娆的“情深意重”。
傅嬌嬌最近對二皇子府的人十分的厭煩,一波接着一波,簡直比蒼蠅還要讨人厭。
“小姐,這次是二皇子親自來了。”姝娘說這話的時候,也免不了帶上了一絲厭惡。
傅嬌嬌讨厭的人,自然也是她讨厭的對象。
“這二皇子也有趣的很!”傅嬌嬌将手上的書随手一丢,書好似自己長了眼睛,倏地飛到一邊的案上。
“不如我去将人打發了?”傅媽媽在一旁說道。
“媽媽難道不好奇嗎,他們到底是個什麽企圖?”傅嬌嬌笑着說道,隻是眼睛中,并沒有任何的笑意。
“反正都不會是好的企圖。”傅媽媽沒好氣地說道。
“不如讓單大人幫忙,免得二皇子府的人一直來來回回的。”唐宓在一旁提議道。
她雖然算不得太聰明,但有些事情還是看的十分的分明的。
隻要是傅嬌嬌的事情,别管多小,那單大人肯定都是放在心頭上的。
“又不是什麽大事,何必要麻煩别人。”傅嬌嬌輕輕擺手,“而且單大人最近忙着案子,哪有那麽多閑工夫,去打發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唐宓還想說什麽,目光接觸到傅媽媽的眼神,她到了嘴邊的話,馬上又咽了下去。
她總是忍不住忘記自己現在已經是丫鬟了。
都怪傅嬌嬌太沒有架子了!
……
前廳。
單鳳隐一回來就看到二皇子府的人。他眉頭微皺,原本走向書房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參見二皇子。”單鳳隐看到那個身影,有些不冷不淡地随意行了一個簡禮。
慕容浚原本因爲傅嬌嬌的不識擡舉正有些惱火,冷不防遇上單鳳隐,連忙收斂了自己的神色,笑着打招呼:“單大人今日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案子有了突破,便回來稍作休息。”單鳳隐淡淡說道。
聽到單鳳隐說到案子,慕容浚的臉色一正,心中一緊,小心問道:“不知道單大人發現了什麽線索?”
“事關朝中重臣,單某不敢妄言。”
聽到這話,慕容浚的臉色勉強維持着平靜,随意打岔道:“聽說你府上的大夫醫術高明,不知能不能請她去我府上給内子瞧上一瞧。”
在單鳳隐面前,慕容浚甚至不好意思自稱“本王”,态度十分的謙卑。
“我聽說二皇子妃是落了胎,我府上并沒有婦科大夫。”單鳳隐擡眼,看了慕容浚一眼。
不過一眼,慕容浚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雖然有些窩囊,但是慕容浚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和單鳳隐硬碰硬。
隻是,若是等他繼位,那今日的憋屈,他自當數倍歸還。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慕容浚忍着心頭的不悅,說道。
“那我就不送了。”單鳳隐擺擺手,姿态倒是比慕容浚這個當皇子的還要高上幾分。
慕容浚咬咬牙,轉身就走了。
隻是在出門的時候,踹壞了一個踏腳的闆凳。
且讓他得意一會兒!
單鳳隐等他出了門,便含着笑,往傅嬌嬌那邊走去。
做了好事,自然是要去求表揚的。
傅嬌嬌原本還等着二皇子仗勢欺人,沒有想到他的人沒有等到,反而等到了單鳳隐。
見傅嬌嬌眼中有些疑惑,單鳳隐心情十分好的解釋道:“二皇子已經被我打發走了,估計短時間内是不會來了的。”
雖然他表現的十分的不明顯,但傅嬌嬌還是非常給面子地誇獎道:“不愧是單大人,我們剛剛還在想着,該怎麽辦呢!”
傅媽媽默默扭頭,她雖然沒有單鳳隐三言兩語将人打發走的能力,但是她覺得,把人打的下不了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不過自家小姐這麽說,她自然不能拆台,将唐宓招呼過來,借着沏茶的由頭,給了他們相處的機會。
對于傅媽媽的态度,單鳳隐心中難掩驚訝,隻是免不得開心一番。
沖着傅媽媽比較隐蔽地作了一個揖,以作感謝。
傅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聽說二皇子妃落胎了,還是太子妃的手筆?”傅嬌嬌随意地和單鳳隐聊起了八卦。
“不過是婦人間的一些陰私。”單鳳隐随口說道。
“最近的案子,可有進展?”單鳳隐雖然不過寥寥幾個詞,傅嬌嬌就差不多可以推斷出來龍去脈了。
隻是相比較單鳳隐,她想的更加多一點。
宋家姐妹,突然反目,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月娘的功勞。
隻是人死燈滅,再怎麽樣,也和她沒有關系了。
“案子牽扯比較大,現在需要皇上來定奪。”
“這次,還是牽扯到金礦嗎?”傅嬌嬌蹙眉問道。
這個事情,照理不該和外人說。
但是……
單鳳隐想着,傅嬌嬌在他心裏老早屬于“内人”行列,自然沒有什麽說不得,便很是痛快地點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