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不愧是商人。
交易一完成,那掌櫃的就開始一件一件地推銷起自己店裏的産品來。
掌櫃笑容和煦:“客官可想再看看符寶?我看客官手裏拿着長槍做武器,我們這裏正好有一件符寶與它相配。”
符寶?陳墨一擡眉,這個世界的符寶她倒也有些了解,和靈符不同,符寶是可以重複使用的,可以說是相當于一件法器。
果然,那掌櫃的拿出一塊木牌,隻有薄薄的一片,就見那上面畫着一面小盾,躍然其上,惟妙惟肖,精緻的很。
掌櫃的介紹道:“這符寶的符底是吞烏木,吞烏有聚靈之效,比尋常玉器更經久耐用。注入靈氣之後,可激發出一面小盾,護衛自身,正适合客官使用。”
陳墨将那面小盾接過來,随意地摸了摸它的表面,突然,她心裏一動。那木牌上的小盾靈氣内斂,但是仔細感覺,還是能夠感覺到裏面的靈氣波動。
是了,這符寶乃是高階修士運用靈氣制成,它的形成本來就暗含着靈氣的運行規律了。
說起來,修行世界的物品分爲各個等級和階層,但是無論是高級的還是低等的,當它最初被設計出來的時候,都是依照天地法則制成,本身就暗含天道了。
想到這裏,陳墨心裏突然冒出個想法,她雖然給自己定下了研究靈氣軌迹的方向,但是方法也隻有施展法術和狩獵這兩種。而因爲她現在的等級低、靈氣少,這兩種方法都有限制。
倒是這種符寶也可以試試。
那掌櫃還在介紹道:“不止練氣期,就算是築基期的攻擊,也能抵擋一次的傷害。當然,因爲符力有限,隻能抵擋一次。”
聽到這裏,陳墨終于擡起頭:“怎麽賣?”
掌櫃笑眯眯道:“這件符寶是閣裏的前輩剛制出來的,客官也算有緣,隻要十塊靈石就夠了。”
她就知道,陳墨一聽連築基期的攻擊都可以抵擋一次,就猜到價格肯定不菲。
這不但是個商人,還是個奸商啊。剛把靈石拿出來就想再拿回去了。
陳墨把符寶小盾放下,有些沒好氣地道:“我要是真遇到了築基期的攻擊,能抵擋一下又有什麽用,難道還能逃的了嗎?”
掌櫃笑道:“也不能這麽說,再怎麽樣也是一個手段。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
陳墨搖頭,若真是遇到了築基期,就算來十個這樣的小盾都沒用:“還是給我看看靈符吧。”
靈符雖然是一次性的,但是形成原理卻和符寶一個道理,照樣可以研究。而且靈符種類多,更實用,更重要的是,也便宜多了。
“好吧,”掌櫃的見此,也不再多勸,又介紹起靈符來:“我們這裏的靈符種類最全,上中下三種品質的都有。”
說着,掌櫃直接拿出幾張上品靈符來:“不過,我勸客官還是選上品靈符比較好,雖然價格高一點,但是性階比更高。”
陳墨不置可否,将手摸在靈符上,果然又感覺到了靈氣的波動。隻是這次的波動和符寶又有些不同。
掌櫃奇怪地問她:“客官這是幹什麽?”
一般挑選靈符隻要看一看就行了,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用去手去摸的,這小姑娘不會是還沒見過靈符吧?
果然,陳墨解釋道:“我沒見過上品靈符,有點好奇,想感覺一下上面的靈氣。”
掌櫃一笑,果然是小姑娘啊:“這哪裏還用的着用手去感覺?隻要引氣入體,進入練氣期之後,隻要看一看,自然就可以分辨出所含的靈氣高低了。”
陳墨笑笑,沒有再多解釋,然後,她突然指着桌子上的靈符笑道:“老闆,看在我第一次賣東西就到你這裏來的份上,照顧一下吧,禦風符,斂息符,護甲符,火球符,引雷符……各來兩張,加上剛才的那個符寶小盾,十塊靈石,拉個老主顧,怎麽樣?”
掌櫃直接被她這還價方式驚呆了,他幹了這麽多年,還沒見過這樣的。竟然把上品靈符當搭頭,直接一把把靈符都收走:“你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
“買賣買賣,不就是有買有賣,商量着來嗎?”陳墨繼續笑道:“不合适咱們再商量就是了。你這符寶看着雖好,但是還是以靈氣爲依托的。真要遇到危險,靈氣耗盡,就施展不出來了。更何況,你說那符寶能抵擋一次築基期修爲的攻擊,恐怕抵擋一次之後就報廢了吧?”
掌櫃倒是沒想到陳墨看着小小年紀,修爲這麽低,但是了解的倒是挺清楚。沒錯,如果真遇到築基期的攻擊,一次之後盾面就會碎裂,那是閣裏的一位前輩在制作其他寶器的殘次品,失敗之後看着還能用,才又改成了符寶。但就算這樣,也不愁賣。
陳墨雖不是讨價還價的高手,但是在地球上這麽多年,一些讨價的策略還是知道的。見掌櫃不願意,就降低道:“要不,就少要一張火球符吧,剩下的這些總可以了吧。”
見掌櫃的還不同意,又降低了一點。刨除去一張引雷符:“老闆,看在我修爲低,掙錢難的份上,寬容些吧。”
掌櫃的無奈,也還價道:“最多再加兩張禦風符,不能再多了。”
陳墨心裏一笑,隻要能還價就好。最後,經過好一番讨價還價,終于以十塊靈石的代價入手了符寶和七張上品靈符。
“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買東西的小姑娘。”掌櫃的搖着頭,做歎息狀。
彼此彼此,陳墨暗道,掌櫃的也不賴,然後又問道:“掌櫃的,你們這裏的金創藥怎麽賣?”
最後,等陳墨從萬寶閣走出去之後,心裏一片蕭瑟,好不容易掙點錢,還沒怎麽樣呢,就全花進去了。剩下的那一百金,除了留了十金備用之外,全就被她換成了可以恢複靈氣的增氣丹和治療傷口的金創藥。
說到底,靈符雖好,但是實踐才是最重要的。她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多加深一下實踐。
而另一邊,青玄山内門裏,孫長老終于查清了楚天越的底細,放聲狂笑:“哈哈哈,不過是個沒有根基的廢物小子,竟然還敢威脅我,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