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放亮,一大早,陳墨就再次出發去東越森林曆練。她依然避着人群,獨自一人在東越森林的外圍尋找。
這次,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尋找妖獸來訓練自己對靈氣的感知力。
她放下心神,試圖通過靈氣的波動來尋找獵物,隻可惜收效甚微,她現在能感覺到的靈氣太模糊了,在這種紛雜的森林裏,到處都是靈氣,風一吹,樹葉一擺都能引起靈氣的變化,她根本就分辨不出來。而且以她現在的修爲能夠感受到的範圍也實在有限。
她還差點被一隻兇爆的尖牙鼠偷襲,那尖牙鼠有一尺多長,動作靈活,一口利牙鋒利無比,若是不小心被它咬一口,連骨頭都能被它咬碎。
幸好陳墨反應的極時,才沒有被她咬到。爲了訓練自己,陳墨沒有使用法術,依然使用長槍做爲自己的攻擊手段,與尖牙鼠周旋。經過好一番打鬥,才終于把它殺死。
看了看自己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陳墨心想,這樣不行,她這樣訓練,既危險又收效不大,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哪裏的妖獸多,又等級低,正好适合她訓練呢?真的有這種地方嗎?
包紮好身上的傷口,又将尖牙鼠那對最有價值的牙取下來。陳墨打開帶的水袋,準備潤潤喉嚨。
看着手裏的水袋,她忽然想到什麽,心中一喜,她想到那個适合她訓練的地方了。
陳墨小心地在森林外圍穿梭,最後,面前終于就出現了一條小河。那小河并不寬,隻有兩三米左右,水質清澈,河裏有很多魚遊來遊去。有的已經進化成了妖獸,有的還沒有。
而陳墨的目标,就是河裏的這些妖魚了。
這裏的魚數量比較多,等級也很低,正好适合她修練。
陳墨手持長槍,來到河邊,結果她剛一靠近,那些魚立刻就四散遊開了。
沒想到它們竟然這麽警惕。
正好,若是它們全都一動不動地讓她殺,那反而沒意思了。
陳墨站在河邊,輕輕地閉上眼睛,靜靜地站在河邊感受着。無數紛雜的靈氣波動模模糊糊地傳來。反而如同霧氣一般,讓人根本分不清楚。
陳墨目标明确,不管其它方向,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前面的小河裏。一開始還有些分不清,她努力調整自己的注意力,不知過了多久,最後,終于将河裏的靈氣波動和周圍其它地方的分離開來。
在陳墨的感覺裏,前面小河裏的靈氣波動越來越明顯,雖然很細微,但是足夠讓她高興了。
終于,陳墨腦海裏靈光一閃,一擡手,迅速将手中的長槍刺了出去。
長槍上一重,陳墨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槍頭上插着一條半尺長的妖魚。
一擊成功,陳墨心情大震,積極性立刻提高了起來。立刻再如法炮制。
隻是這一次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大概是她的速度太慢,等她的長槍再刺過去的時候,那妖魚已經遊走了。
陳墨也不氣餒,隻要她的方法有用,她不害怕多試幾次。
失敗,失敗,成功,失敗,成功。
随着陳墨的不斷失敗和成功,她覺得自己對靈氣波動的感應越來越深了。隐隐約約的竟似摸到了一絲規律。
正在她集中精神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絲危險從後面傳來,同時,一股強大的靈氣波動也如約而至。
陳墨吓了一跳,趕緊往旁邊躲,結果還是慢了一步,胳膊上傳來被刺透的感覺,一擡頭,原來竟然是一隻兇牙野豬,那野豬的兩顆兇牙掙擰地露在外面,龐大的身體充滿力量。
陳墨心裏一驚,這是一隻三階的野豬,雖然論修爲和她一樣,但是比起戰鬥力來卻是超出她太多了。
陳墨握了握手裏的槍,也好,她剛剛有點收獲,就暫且先拿它來練練手吧。如果不敵,她手裏還有靈符,應該死不了。
想到這裏,陳墨定下心來,迎着兇牙野豬擺出應戰的姿态。
那野豬見此,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更加暴怒起來。低吼了一聲就一下子沖了過去。
兇牙野豬的沖擊力太強,陳墨不敢硬碰,早在那野豬有動作的一瞬間,就快速地往旁邊躲去,堪堪與那野豬錯開身。
沒想到那野豬雖笨重,但是戰鬥經驗豐富,一轉頭就又沖了回來。
陳墨吓的渾身一炸,趕緊再躲。雖然躲的快,但她身上還是又添了一道傷口。
心裏不由苦笑,沒想到這野豬這麽難纏,直到交起手來,才明白它的力量有多恐怖。心裏一瞬間閃過靈符的影子。
但隻是一下就被她否決了。她總不能一直依靠外物。
兇牙野豬雖然厲害,但是對于東越森林的外圍來說,也隻是比較常見的一種。她穿越以來,曆經種種努力。若是稍微有一點危險就立刻求助于靈符等物。那她幹脆還是不要修仙了。
打定主意,陳墨再次打起精神來。不再想什麽靈符,而是再次握緊了手裏的槍。
你暴發力厲害,我速度也還算靈活。就讓我們看看誰輸誰赢吧。
這可以說是陳墨第一次主動直面危險,心裏的熱血一起來,竟然也和兇牙野豬戰了幾個回合。
雖然身上又受了幾處傷,但是好在沒有生命危險。并且在這種危險的逼迫之下,她的動作也變得更加靈活起來。她甚至還刺出了幾槍,隻是那野豬的皮太厚,對它的影響不大。
眼見久攻不下,野豬越來越狂怒。突然身型一漲,以比以前還快的速度沖了過來。陳墨心中一緊,再次錯身,然後在錯身之後回手一刺。
那兇牙野豬原本想故态重施,見她躲開之後立刻轉頭去咬,結果正好咬中她刺來的長槍。
我哪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這種方法咬傷我?眼見自己的計劃成功,機不可施,陳墨就着那野豬迎來的速度和力量,雙手握緊槍杆,猛烈地插了進去。
兩相作用下,槍頭從野豬的嘴裏插入,直穿透它的頭,又從腦後插出。
一擊得手,陳墨立刻遠離,果然,那野豬瘋狂地掙紮起來。隻是它被傷了要害,隻是掙紮了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陳墨确定它真的死了之後,這才松了口氣,上前将自己的槍收了回來。然後立刻拿出小刀。解下它的那兩顆兇牙,又破開它的頭皮,心中一喜,這野豬竟然已經有了一隻獸核。她的運氣還不錯。
快速地将獸核撿出來,陳墨心裏感歎,想當初她第一次出來狩獵的時候,連隻鹿角都不敢解,現在竟然也已經開始慢慢地習慣了。
看着眼前的野豬,陳墨心中歎氣,可惜她沒有儲物袋,不然就可以把它整隻都裝進去了。
不過,她也沒有可惜多長時間,這野豬的血腥味太大,很快就會引來其它的狩獵者。她不敢多擔擱,将自己之前獵的幾隻妖魚收進準備好的袋子裏,然後立刻離開此地。至于身上的傷,隻能邊走包紮了。
陳墨再次來到坊市,準備将自己的材料賣出去。結果,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陸希音。
“百依,你怎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