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掐住她的脖子。
花顔喘不過氣來。
但她不怕。
戾恕鏡已死,南君烨逃得出去算他命好,逃不走,她也已經盡力了。
她憑什麽還要對這個男人假以辭色?
她雪白無色的臉上,挂着嘲弄、鄙夷、惡心。
玲珑珠可從來沒有這樣豐富的表情。
域主松開她。
花顔仍舊冷笑,“殺了我啊。不是殺妻證道嗎?你殺啊,殺啊,我看看你的修爲,會不會長進!”
想撿便宜,沒門!
她才不要演什麽玲珑珠,讓他殺了,白白送他修爲。
她就是她,不是别人!
“去啊,再去弄幾個男人過來,我和他們睡給你看。是不是很刺激?你不是喜歡戴綠帽嗎?啊?”
她撕開他所有僞裝。
撕開他愛的外衣。
披着人皮的狼,有什麽資格談愛?
域主眼睛發紅,冒着兇光。
那視線,像是在什麽髒東西。
花顔哈哈哈大笑起來,“嫌我髒?還是嫌棄玲珑珠髒?你也不照照樣子,看自己什麽德性!下水溝都比你幹淨!”
域主冷冷看她。
這時,幾個暗黑武者,押着紙鸢過來。
她身上重傷,隻餘下一口氣。
“域主,那小子逃了……”
聞言,花顔喜形于色。
域主看了她一眼,眼底戾氣更甚。
而這時……
砰砰砰——
來禀報的所有人,全部死絕。
而暗處的一些暗黑武者,潛了出去,顯然是,追南君烨去了。
紙鸢啞聲道:“花顔……”
“你叫她什麽?”
域主轉過身去,盯着紙鸢。
紙鸢是玲珑珠的婢女,吊她的命到現在,是有重大意義的。
域主沒想過,紙鸢當初背叛玲珑珠,而今,竟效忠于花顔,背叛于他。
紙鸢先是本能恐懼,而後,畏懼消失。
她說:“域主,大妃死了。你忘了嗎?你屢次設計她,最後,更親手殺了她。你想當什麽都沒發生嗎?我都看在眼裏呢。其實,你騙得了别人,又怎麽騙得了自己呢?”
砰!
域主揮手,将她徹底打散。
輪得到一個婢女,來教他做人?
花顔反倒松了口氣,她還擔心,域主會折磨紙鸢。
盛怒之下殺死,對紙鸢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域主說:“你以爲,事情到此,就算結束了麽?玲珑珠?”
花顔一愣。
她本來想再狂笑,譏諷他的。
但她忽然發現,他變成了紙鸢口中的,另外一個域主。
就是那天,她撞破的冷漠的男人。
不管怎麽樣,反正都是一路貨色,在花顔眼裏,沒什麽區别。
“還叫我玲珑珠?你不是知道,我不是麽?”
域主沒有任何的情緒洩露,好像這個人,連戾氣都沒了,十分絕情絕愛,淡淡地說:“是不是,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什麽意思?
花顔不明白。
他卻縱身飛起來。
花顔的身體,也被牽引着飛起,到了他的住所。
她被關進了屋子裏。
他離開了。
花顔這時候,根本不可能破門而出。
即便有半聖器,甚至聖器,都做不到了,她現在的修爲,根本匹配不了如此強大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