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子月傾城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歐陽芙郁還不知道。
一個勁在那兒“快啊快啊快啊,她的一切都快成我的了”地狂想。
尤其看到月傾城光芒漸失的眼眸,她要多激動有多激動!
然……
等一會兒,她看看月傾城,再看看她自己。
欸?
爲啥她的靈魂還沒跳過去?
上邪雙手環胸,冷笑吟吟地看着她。
這時,娘娘抱着锖色走過來。
本來心情就不好,見此狀況,眼中更是一片惱火。
随便拍一掌過去。
直将歐陽芙郁拍個半死。
桃花瓣将歐陽一族這些叛徒困住,娘娘一握手,驚慌失措的他們,全部被絞殺在裏頭。
歐陽芙郁趴在地上。
口吐鮮血。
“你、你……”
這時候,她再蠢,也能猜出一些事。
她奪舍不了月傾城。
就連九重滅世蓮的器靈,也奪舍不了。
肯定神怨咒被對方化解了。
啊,之前種種努力,根本就是笑話!
月傾城無意再逗弄此人。
手指動了動。
歐陽芙郁的上方,仙氣凝聚,成了一把劍形物。
朝下刺去!
将歐陽芙郁捅了個透心涼。
月傾城:“上邪。”
上邪點頭,帶着幾人穿梭而去。
再出現,已在鬼域皇宮密室前。
因爲,娘娘要用到老桃木。
月傾城就不進去了。
她将花顔帶回軍營。
衆人連忙圍過來。
都知道他們去幹了什麽,可惜上邪沒帶他們一塊兒,他們自然趕不過去。
他們的速度不慢,但再快,趕過去事也都結束了。
故而,隻能心焦等待。
歐陽匪看自家女兒沒傷到一根毫發,松了口氣,問:“傾城,她沒事吧?”
月傾城搖了搖頭。
“花顔消耗過多,需要養一養。”
随後,傳音,言簡意赅将事情告知她。
歐陽匪聽得一愣一愣的。
大概沒想到,玲珑珠那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人,會那麽決絕吧。
除此之外,歐陽匪還有點高興。
當然,她不是幸災樂禍。她雖然和玲珑珠不熟,但多年前,也打過幾次交道。
這種事,誰聽了不心塞呢?
她隻是不可抑制地想,女兒知道和她交心了?
不然,能單獨給她傳信呐?
月傾城可不知她娘想到别處去了,将翀兒叫過來,說:“翀兒,佛力是不是不夠?其他幾界被控制的魔修,正湧進鬼域,要多加小心。”
翀兒其實都看見了。
随着佛力的流動,他就有了一部分上邪那樣的能力,能看到很遠很遠地方的動靜。
隻是沒法立即趕過去。
他說:“沒想到魔神有這麽多魔氣,我記憶中并無此事。按原軌迹,魔氣應該是她重塑天魔體準備的,但天魔族小公主被娘親你截取了,沒她的份,她凝不了天魔體,消耗不掉魔氣,便做以此用。”
那麽大量的魔氣,全經過提煉。
若魔神當初成功塑造天魔體,用了這些魔氣,不知會強到何等地步。
月傾城将息壤的菩提果和菩提葉都給他。
“翀兒,你且忙着,我必須去看看你爹了。”
然後,她折返皇宮。
“鬼枭,你好點沒?”
她人還沒進宮殿,就先問起來。
平日裏,她不會如此的心焦。
不知是否玲珑珠和域主的事,給了她什麽觸動,令得她立即就想見到自家男人。
然後,她人就愣住了。
笑容僵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