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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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進來院子，正看到少女正在那裏呆呆的坐着。

“爺爺，他又來了，不過這次他和我說了話。”

“哦，他不是個瞎子嗎？”

“可他不是啞巴啊！”

“那你那麽多話他不是都聽見了嘛？”

“爺爺！”

褐衣老人在明月下哈哈大笑。

“你想要練武嗎？”

少女把頭點了像藥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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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悄悄的在藥人房裏到處走動，她剛剛才給這裏的師傅們送了藥材過來。

每一次來這裏少女的眼睛裏都充滿着好奇，周圍的藥童藥仆還有師傅們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沒有人在意她。

這時她看見了錦繡一個人呆在一間藥人間裏，像一個雕塑一樣呆呆的。

錦繡的鼻子微微動了動。

錦繡的心思飄的很遠，不知道去了哪裏。似乎，在他更小的時候，他還沒記事的時候來過這裏。

耳邊這時傳來少女的聲音将他心裏的陰霾似乎都給趕走開來。

“你怎麽在這？”

“孫師傅把我關在這裏，當作藥人給他用。”錦繡沉默了一會還是開了口。

“你等着，我這就去把你偷偷放出來。”

“你會被責罰嗎？”

“當然，不會！沒有人管我的。我可是擔心要是你哪天不小心死了，就沒有人聽我念藥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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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也不知道白衣院的大師傅都去了哪，隻是憑着氣味和記憶，到孫師傅那取了自己的劍。

臨走前，錦繡似乎看了一眼牆上那幅字。

妙手回春。

雖然他是瞎的，眼睛也睜不開。

中間少不了少女在一旁使勁的唠叨。

“你說你不怕被發現啊，還要這把破劍。”少女哈着氣，離錦繡很近很近。

“它是我父親送我的。劍在人在。”

“那你父親呢？”

“死了。”

“真巧，我爺爺也說我父親死了。”

鼻子旁邊是少女身上淡淡的藥香，還有來自于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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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就把你送到這裏。藥人房的師傅們都是妖怪，你可千萬别被他們再抓回去。”

嗯，錦繡抱着劍，施展着扶風劍法裏的輕功，輕飄飄的點在周圍的巷子上，消失在少女眼裏。

少女臉上表情突然耷拉下來。

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呢，錦繡。

我叫顧采霁。

雖然不知下次再見是什麽時候。

73

褐衣老人叫住了孫救己。

“那兩個孩子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是，師父。”

妙手回春孫師傅一襲白衣，恭敬的站在佝偻着身軀的褐衣老人面前。

他不懂自己的志向目标。

頭一次，他覺的師傅離自己的距離如此的遠，那身褐衣也如此的刺眼。

褐衣老人雖然看着他，心裏卻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麽。

沒有人能猜到别人心裏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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