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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神見到肖偉帶領屬下開始突圍,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他又看了高雲飛一眼随即也帶着屬下突圍而去。幾人都是武天階高手,面對那些武神、武聖的圍攻者并沒有太大的壓力。
再加上他們的屬下也都不弱,突起圍來并不困難,第一個動手的林莫雲此刻已經靠近了院牆,實力低下的人根本不敢攔在他面前,而那些暗藏的高手似乎對林莫雲沒有興趣所以不見出手,很快林莫雲便帶着二人來帶院牆下。
林莫雲轉頭看了一眼那黑壓壓的人頭大笑兩聲:“我們走。”說完便先縱身跳到牆上,其他二人也都跟了上去,牆外的景象雖然早已在林莫雲的意料之中,但他還是被驚了一下。
這外面依舊是黑沉沉的人頭,甚至連外面的街道都被堵得滿滿的,此時再想擠進來一個人恐怕都做不到,并且不時還會有幾個人爬上院牆翻到裏面去,林莫雲站上來時便迎頭碰上了幾個,他二話不說舉刀就砍。
那些想要爬上來的人紛紛慘死,看到有人往外走那一衆人都是面露疑惑,按理說争搶亡幽令還沒多長時間,爲何已經有人開始退場了,并且看上去此人幾乎沒有受傷,從裏面的慘烈厮殺中出來卻未傷一毫。
這人的身份與在裏面的經曆一時間引起了衆人的猜測。便在這時院牆裏面傳出一句大喊讓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林莫雲和他的兩個屬下臉色都驚恐不已。
那句大喊說:“快攔下他,此人已經搶到亡幽令了!”聽到這句喊話林莫雲三人的心幾乎瞬間變涼了。而那些觀看的人眼神開始一點點變紅,這一刻就像來到了一處鬼蜮,刹那間鬥氣的光輝便掩蓋了一切。
各種顔色的鬥氣狠狠的砸向林莫雲三人。雖然鬥氣的威力讓人不敢恭維,但上百道、上千道鬥氣一起襲來依然是讓人驚恐,即便是林莫雲這樣的武天階高手也是一樣:“退”
林莫雲大喝一聲連忙跳了回去,他身邊的二人同樣如此,回來後林莫雲臉色陰沉正要怒罵幾聲卻感覺有些不對,隻見這院内的所有人也同樣眼泛紅光的盯着自己三人“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
同樣密密麻麻的鬥氣波動席卷而來,三人臉色同時大變,林莫雲連忙身形一閃躲避開去,但其他二人卻是沒有這份速度,那些鬥氣直接掩蓋二人“啊”“啊”那些鬥氣接觸到二人後,他們紛紛慘叫一聲。
待到光芒消失,衆人發現這二人身上已經全是傷痕,他們身上幾乎再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二人雖然都還有呼吸,但他們明顯活不了多久,然而現在卻沒有人去看他們,那些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不遠處的林莫雲身上。
林莫雲見到屬下變成這樣頓時大怒,他狂吼一聲緊接着他的身體周圍竟然快速凝聚出黃、色偏紅色的光芒,那些光芒頃刻間化爲了一具高約兩米五長約四米的鳄魚形狀。
血鳄的雙瞳閃爍着明亮的黃紅色光華,此刻的林莫雲俨然成爲了一隻站着的鳄魚,隻不過這隻鳄魚更加巨大和兇惡,林莫雲冷眼看向衆人,随即他将手中的大刀往後一丢。
“當”
讓衆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那由黃紅色光芒所組成的鳄魚尾巴竟然輕易将大刀接住,那把大刀便被鳄魚的尾巴纏住。做完這些後林莫雲臉上露出一絲獰笑,緊接着就像虎入羊群一般,林莫雲開始殺戮。
他那由黃紅色光芒組成的巨爪毫不客氣的揮向衆人“砰”巨爪落處,雨水飛濺血水同樣噴灑,伴随着陣陣慘叫聲不知有多少人在這一爪下化爲了冤魂厲鬼,那些人見到這一幕都吓得面無人色。
一個個紛紛想遠離林莫雲,但因爲人數太多而無可奈何。林莫雲見狀又是一聲獰笑,他的巨爪又一次落下“砰”慘叫聲再次響起,化身爲血鳄後的林莫雲力量大得驚人,他巨爪一落便是一陣哀鴻遍野。
那些人即便是舉起刀劍也阻擋不了分毫,那巨爪根本不懼兵器的鋒銳,很快林莫雲周圍便堆積起了衆多屍體,一時間無人再敢靠近他。血鳄碩大的紅色瞳孔掃了衆人一眼,這一眼直讓他們如墜冰窖。
渾身冰寒不已,血鳄看了他們一眼後也不再屠殺反而四爪落地然後用力一跳“嗖”的一下血鳄便跳過院牆,這邊衆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驚得大叫,林莫雲卻不管他們驚恐的眼神。
他直接落下巨爪揮動巨尾開始殺戮,血鳄巨爪落下的地方絕沒有人能夠安全無恙,這些至今還沒有進到城主府内院去的人,其實力自然不會強到哪裏去。
即便是有些棘手的角色,血鳄帶着大刀的巨尾落下照樣無人能夠阻擋,這隻狂暴的大鳄魚很快便殺出了一條血路。相比林莫雲來說,其他幾位主事人自然也都不弱,他們帶着屬下同樣很快的殺出重圍。
那些烏合之衆很難抵擋六大武天階高手同時突圍,更何況還有許多實力不弱的屬下。然而讓鍾于覺得疑惑的是,剛才那些暗自交流的人從他們突圍開始到他們突圍出去并沒有做什麽,現在城主令和七大主事人都已經離去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冰冷的雨水沉沉落下,那些被噴灑在地上、牆上的污血都被沖的淡了許多,空氣中的血腥味也不再那麽刺鼻,這一場戲好似也接近尾聲,一衆人等紛紛四散而去。
不過看他們的眼神似乎大部分都是想要繼續追蹤城主令,雖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城主令到底在誰的手上。此刻的鍾于早已恢複了全盛狀态,看戲看了那麽久鍾于也想活動一番。
看到那麽多超級強者之後,鍾于對城主令基本上是已經沒報什麽希望了,不過既然争搶還在繼續,那自己怎麽說也應該跟着看看,當是修煉苦行絕煉也是好的。
鍾于擡目四望,此刻的城主府内院剩下的活人并不多,但那屍體多的讓鍾于都有種震驚的感覺,此刻的城主府内院幾乎每一處地方都躺着屍體,有的地方甚至疊起一米多高。
那一張張泛白的臉孔讓鍾于看了有些不寒而栗,鍾于擡腳往前走了幾步,看着腳邊一具具死屍,鍾于心中隐隐有種木然的感覺。雨水順着鍾于的臉頰滑落,他的臉色便如這雨水一般冷漠。
此刻也不知是雨比人冷,還是人比雨冷。忽然一隻充滿血污和泥污的髒手抓住了鍾于的腳腕,鍾于驚了一下随即低頭看去,那是一個長相平凡的男子,他身上滿是鮮血根本看不清楚有多少傷痕。
這人臉色蒼白就像是已經死了很久的屍體一般,男子嘴唇發烏,他略有些顫抖的說道:“幫幫幫我。”雨聲将他的話語壓得很低,就像冤鬼在低吟,鍾于眉頭皺了皺:“你受傷太重了,我恐怕救不了你。”
誰知男子卻在此時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殺了我,讓讓我解脫吧。”鍾于聞言神色微微一變,但他的臉上布滿了雨水,旁人也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是什麽,彎月的刃身上流轉出青黑色的光芒。
好似它很樂意幫助這個男子,鍾于張了張嘴,那好似是一聲輕歎“噗”鍾于擡手将彎月刺進他的心髒,男子臉含笑意輕閉上雙眼。鍾于不再去看他,繼續朝前走去,經曆過這樣的場景才真的算是見過鮮血。
走了一陣鍾于停了下來,他有些不想再呆在這裏,鍾于掃了地上的衆人一眼随即轉過身準備離去,便在這時“鍾鍾兄。”這個聲音比起剛才那個還要小上許多,但落在鍾于的耳裏卻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鍾于聽到這話身子頓時震了一下,他連忙低頭看去,隻見一個滿臉血污的男子眼睛半眯的看着自己,鍾于差點認不出他來。隻因爲他的臉早已化爲了暗紅色,鍾于蹲下身去:“苗兄,你果然在這。”
鍾于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苗慶章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已經沒了:“鍾鍾兄,看樣子你的決定才是正确的,我們爲了那”說到這裏苗慶章停了一下急促的咳了幾聲繼續說道:“爲了那虛無缥缈的地位與财富都落得慘死的下場。
哈哈哈,本以爲加入飛鷹幫也就能有了主心骨,誰知我們從來都隻是那些大人物手中的可憐棋子,鍾兄,我真羨慕你,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想看到明天的日出嗎,這個地方真冷啊。
既然你能活下來,那就好好珍惜吧,别去争奪什麽城主令了,活着,才是最好的。”鍾于心中忽然多出了一抹悲涼:“苗兄,你我雖然隻見了一面,但我已經把你當做了朋友。”
苗慶章蒼白的臉龐強扯出一絲微笑:“不錯,臨死前多了一個朋友,風九揚想對你不利,你要小心。”撐起所有力氣說完最後一句話,苗慶章再沒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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