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快餐店中走出來,一個聲音就讓杜心諾慌張地擡起頭看去。那是一個男生的聲音,他說道:“喲,這不是我們學校的杜同學嗎?”
杜心諾看到那并不是他們班上的同學,怎麽會認識她呢?而今早的那幾張相片,看來已經讓她成爲學校的名人了
杜心諾沒有理會他,低着頭就朝着自己租住的房子走去。不過很快,那個男生的身影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杜同學急着去哪裏啊?”他說着,一隻手還想搭在心諾肩膀上。
心諾馬上就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碰觸。
不料那男生一個淫笑,湊上來低聲道:“喂,你身材不錯哦。跟我一晚怎麽樣?多少錢?”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讓開!”杜心諾終于鼓起了勇氣,大聲地喊出了這句話。
不過她的話似乎并沒有什麽作用,因爲那男生的手已經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往另一個方向帶去。“少裝清純了,看你那騷樣。多少錢就明說吧。反正我也出得起。”
杜心諾使勁甩着他的手,試圖掙開他的限制,可是她的力道哪裏能甩的開呢?“你放手!你放手!”她大喊着。因爲她知道現在如果不能找到願意幫助她的人的話,那麽她就完蛋了。
突然,一隻強健有力的手臂将她攔腰抱了起來,同時轉向了後面。随之而來的是一聲“嘭”,接着就是那男生的慘叫聲,他吃痛地放開杜心諾。
這一切都那麽的突然,杜心諾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己的身體就那麽淩空而起了。等她感覺到腳重新站回地面的時候,眼前是那雙手捂着左邊眼睛哇哇怪叫的男同學,身旁,一隻手抱着自己腰的……雷禦風?!怎麽可能是他呢?
杜心諾吃驚地睜大着眼睛看着那還緊緊擁着自己的雷禦風。他對那男同學說道:“滾吧。”
“你……你敢……敢打我,你知道我……我爸爸是誰嗎?”那男同學吃力地說道。
雷禦風勾起嘴角一個冷笑:“你回去問問看,你爸爸知不知道我是誰。”邊說着,他邊擁着杜心諾走近了那男同學,并掏出一張名片插進了那同學的領口中。然後一個冷哼就擁着心諾走向了她租住的房子。
在房門關上後,杜心諾那吃驚而瞪大的眼睛還是沒有恢複過來。怎麽會是他呢?雖然說是他給錢給她父母,讓她父母安排她出來住的,可是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中,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完完全全地退出了她的世界。而現在,他卻又回來了,還是這樣地出場。
雷禦風終于放開了杜心諾的腰肢,環視着這個小小的單間。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心諾那鋪着米黃色床單的小床上,随手拿起她床頭的大布娃娃看了起來。
“怎麽不認識我了?”雷禦風淡淡地說着,并擺弄着她的布娃娃,檢查着這裏面是不說又有什麽竊聽還是攝像的裝置。
杜心諾終于收起了自己瞪大的眼睛,小聲回答道:“沒有,隻是沒有想到會是你。”
雷禦風在确認那隻是一隻普通的布娃娃後,擡頭看着還站在門邊的心諾,一張俊臉也沉了下來,說道:“那你以爲是誰?阿恒?”
在雷禦風說道“阿恒”這個名字的時候,杜心諾心中一驚。看來他知道她最近和阿恒在一起,而他是警告過她不要接近蘇恒的。她的心不免有些慌張了起來。
雷禦風放下那布娃娃,站起身來,走向了杜心諾。他是那麽給人壓迫感,心諾微微後退一步就抵上了門。雷禦風将她圈在門和自己的身體之間,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讓她看着他,他才輕聲說道:“以後你都不會再和阿恒有任何地接觸了。”
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他不會對蘇恒下手吧?難道他知道蘇恒是警察了?雷禦風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下了一個号碼,然後說道:“給蘇恒聽電話。”
接着他将手機拿到了杜心諾耳邊,并低下頭在她另一邊耳畔說道:“好好聽聽你這個男朋友和你說的遺言吧。”
遺言?!雷禦風真的知道蘇恒是警察了,而且還抓了他,打算殺了他嗎?天啊?殺人?這樣的事情是杜心諾長這麽大以來想都不敢想過的事情。
杜心諾緊張害怕得呼吸都微弱了。手機中傳來了蘇恒的聲音:“你是誰?跟雷禦風說,他要殺就殺了我好了,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不要反抗他,不管你是誰,我知道你一定是我的親友。我隻能跟你說,對不起,我連累你了。還有……”
手機在這個時候被雷禦風抽開了,并挂斷。
“聽到了嗎?”雷禦風再次低下頭輕咬着心諾的耳垂說道,“這個警察叫不不要反抗我。”
“你……你要怎麽對他?”杜心諾弱弱地問道。
“聽說你這段時間和他很好嘛,怎麽?愛上他了?”雷禦風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如果杜心諾敢說她愛蘇恒的話,那麽他就叫杜心諾陪他一起死。因爲他絕對不會要一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活着世界上的。
杜心諾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可是她的這麽動作讓雷禦風很不高興,因爲她沒有告訴他,她根本就不愛蘇恒。
雷禦風的身體突然壓向了杜心諾,讓她受驚地本能擡起頭一聲低呼。就在這聲低呼中,他的舌探入了她的口中。身體中的(望馬上升騰了起來。天知道,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碰女人了。自從杜心諾從他那搬出來之後,他就沒有再找過女人。身體似乎被冷卻了,而現在,在靠近杜心諾的時候,他的(望竟然是那麽的明顯。
突然地侵入人讓心諾喘不過氣來。他是那麽的高大,将她的天都遮住了。她一下就成了他身體上的附生物一般,仿佛她天生就是他身體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