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探入她那薄棉衣下,汲取着她身體的溫暖,感受着她的曲線。在他終于放開她的唇,吻落在她脖子上的時候,杜心諾卻說道:“你會殺了蘇恒嗎?”
雷禦風的吻僵住了,手上的動作也僵住了。他頓了一下,才說道“在這樣時候你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說完,他繼續撩撥着她的身體。而杜心諾也在他的雙手中慢慢炙熱了起來。一個多月的分開,她的身體也在渴望着
……
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了,杜心諾的房間中散發着淡淡的煙味。雷禦風坐在心諾的書桌前,點着煙,看着杜心諾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體的性感。
杜心諾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坐起身來,低聲說道:“你會殺了蘇恒嗎?”她還是再次問道,哪怕她明知道雷禦風會因爲這句話而生氣,但是她還是問了出來。
雷禦風夾着煙的手一僵,一個冷笑道:“你就這麽在乎他?那麽我倒真的想除掉他算了。”
“你……你怎麽能這麽做呢?”心諾心急地皺起了眉頭。
“他是警察!”雷禦風說道,“他就想通過你來調查我的。你真以爲他喜歡你嗎?他隻是在騙你罷了。”
聽着他的話,杜心諾馬上低下了頭。爲什麽他會知道自己和蘇恒最近經常在一起呢?爲什麽他會說出蘇恒喜歡她的話呢?難道……難道他有讓人盯着她嗎?而這一個多月中,她心中的那份平靜,都是假的。雷禦風根本就沒有退出她的世界。
看着杜心諾沒有說話,雷禦風說道:“你知道他是警察嗎?”他這幾天一直在考慮着這個問題。如果說杜心諾并不知道他警察,那麽一切都沒什麽了。剩下的事情就隻是他和蘇恒之間的事了。而如果,她知道蘇恒是警察……不!不可能!一個卧底怎麽可能會跟黑道大哥的女人說自己是卧底呢?那麽蘇恒賭得也太大了。
這個問題杜心諾也知道其中的重要性。她咬着下唇沒有回答。
“我先走了。”邊說着,雷禦風邊站起身來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将一隻手機丢到了床上,“裏面有我的号碼,有什麽事跟我聯系。”
他就這麽走了,要了她之後就這麽走了。杜心諾吐了口氣,原來雷禦風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世界,而且他在操縱着她的世界。他知道她的一舉一動,甚至她的世界都是他安排好的一場戲而已。雷禦風,一個好可怕的男人啊。
***
迪吧中有着噪耳的音樂聲,而誰也沒有想到,在他們用力跳動的地闆下有着一個巨大的地下室,而那地下室中卻安靜得很。
明亮的燈光把這個偌大的地下室照的明亮。可以看到在那個角落中,一名男子被蒙着眼睛,反綁在一張椅子上。他的嘴邊有着瘀傷,頭發上沾着血迹。可以看出他之前受過毆打。
在地下室的中央,有着一個大的擂台,幾名男子正在上面切磋着。
地下室門的打開了,噪耳的音樂在那幾秒鍾中傳了進來。在門關上之後,地下室中又安靜了下來。不過就是那幾分鍾的時間裏,地下中的人都看向了她。
那是一個身上穿着斜領衣服,高高的高跟鞋的女子。她的臉在明亮的燈光下,可以看出她的美麗。
“宋小姐。”那擂台上的幾名男子恭敬地稱呼着。
那女子卻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就走向了角落中。
是誰?蘇恒心中疑惑着。自從他的身份暴露,被抓到這裏以後,除了雷禦風剛才的那個電話以外,根本就沒有人來過問過他。他不知道雷禦風到底打算對他怎麽樣。
而現在這個走向他是宋小姐又是誰呢?
“你們出去吧,我和他談幾句。”宋小姐說着,那幾名男子相互看了一眼,才走了出去。
又是幾秒鍾的噪雜後,一切安靜了,這個偌大的地下室安靜得能聽到這兩個人的呼吸。
“我是雷禦風的情婦,就是你之前的那個卧底。”女子的聲音很小,但是這個聲音卻還是讓蘇恒很吃驚。他在做卧底之前,隊長跟他說過他們有個師姐在他之前半年已經做了雷禦風的情婦,可是什麽情報也沒有得到,并且失去了聯系。
“你……”蘇恒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面對這個和自己一樣身份的人,他能說什麽呢?彼此都是自身難保的。
手腕上的繩子松開了,蘇恒扯下了眼睛上的黑布,亮光讓他很不适應地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那個女人他見過幾次,确實是雷禦風的情婦,但是他從來不知道她就是上一個卧底啊。因爲雷禦風的女人有好幾個,再沒有确認之前他不敢說出實話。
“你打算放我走?”蘇恒有些不确定。
那女子長長吐了口氣:“對!你走吧。讓隊長給你換個身份,調到别的城市去吧。”
“那你呢?你就這麽放我走,風太子會放過你嗎?”蘇恒急急地問道。
沒有等到她的回答,蘇恒繼續問道:“那你的身份暴露了嗎?爲什麽沒有再和隊長聯系?有什麽情報讓我帶回去的。”他是要走,他可不打算真的當烈士。
宋小姐還是沒有回答,她低下頭,雙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
“你懷孕了?”蘇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美麗的女子。如果不是她自己說,他絕對不會相信這樣一個女子穿上警服是個什麽樣子的。
宋小姐點了點頭:“我回不去了。在一年多前就已經回不去了。你走吧,我懷着他的孩子,他至少應該不會傷害我的。”
“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我愛上雷禦風,現在還懷了他的孩子。我不會背叛他的。”
“所以你背叛了警察這個職業!”蘇恒有些氣憤地吼道。爲什麽這個卧底最後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
“走吧。”宋小姐并沒有因爲他的怒吼而生氣,她還是那麽淡淡地說着。
蘇恒狠狠一個冷哼,轉身就朝着那門口走去。當然,她放了他,剩下的就是他要靠自己的本事逃出外面那些小弟的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