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杜心諾走出那租住的房子後,就看到了樓下停着的法拉利。那銀白的顔色,熟悉的車牌号,讓她心中莫名地緊張了起來。她沒有想到他竟然在等她。
當杜心諾走到車子旁的時候,車子中的雷禦風爲她打開了車門,沒有多餘的話,心諾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雷禦風揉了揉眉心才啓動了車子。杜心諾看着他那有些血絲的眼問道:“你一晚沒睡?”
“嗯。”雷禦風輕聲答道,“處理完事情都都快五點了,就過來等你了。一會我送你進校園裏去。”
五點就一直在樓下等他嗎?“那你不會去我那兒睡一下嗎?”杜心諾脫口而出。再說出來後她才有些後悔。她不是一直在回避着雷禦風嗎?怎麽現在卻主動跟他說要他去她那兒睡一下呢?
這句話雷禦風倒沒有多在意,他說道:“高三不是都很忙嗎?我隻是估計你用不了一兩個小時就下來了,省得去吵醒你啊。”
聽着他的話,杜心諾微微一驚,看向了身旁的雷禦風。在感覺到她的目光後,雷禦風看了她一眼道:“幹嘛這麽看我?”
杜心諾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别過頭看着窗外的街景。她沒有想到雷禦風會說出那樣的話來。他擔心吵醒她,而自己坐在車上等她下來。這樣的事情怎麽會是一個黑道太子會去做的呢?
車子很快就開進了A大附中。對于這輛陌生的名貴車子,同學們都故意放慢了行動,等着看看是誰家新買了車子呢。
可是當杜心諾從車子上下來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大家投向她的目光。她低下頭,想朝着教室走去。以前蘇恒要送她都隻是到大門的,雷禦風卻将車子直接開進了校園中,還選在了人最多的教學樓前停車。
“心諾!”身後的雷禦風喊道。
心諾停下了腳步,一回身,就被雷禦風攬住了纖腰,他的吻也落在了他的唇上。那隻是輕輕一吻,然後他就放開了她:“去吧,等我電話。”說完,他有回到了車子上,啓動車子離開了學校。
他要做的就是這些,這麽簡單的一件小事卻可以改變杜心諾在學校裏的待遇。因爲他相信,剛才看到他的人中肯定有人認識他,而他今早交代的那兩個同學應該就能給杜心諾加點鹽添點醋。
果然,早讀過後,杜心諾的桌子旁就圍過來了幾名女同學。
“心諾啊,今早送你來的人是誰啊?他長得好帥呢?”
“就是,心諾,介紹我們也認識吧。”
“心諾,放學去我家玩一下吧。我爸爸剛從法國給我買了幾隻包包,你看看要你喜歡我送你啊。”
“算了吧!”一個男同學的聲音插話道,“你爸爸送你的法國包包,你當杜心諾就買不起嗎?告訴你,杜心諾是人家雷禦風風太子的未婚妻。”
“就是。”一旁的男生也根本說道,“我還聽說昨天四班的那個阿祖,被風太子打得眼睛都腫了呢。杜心諾具體說說啊。”
“杜心諾……”
“杜心諾……”
怎麽大家都突然對她這麽好了呢?而且今早雷禦風隻是送自己來一次,怎麽他們就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呢?還有昨天那個同學被打的事情,怎麽就傳得這麽快呢?原來雷禦風今早送她來學校,就是爲了這個啊。
杜心諾心中沉了下來。也許她該好好了解一下這個雷禦風。他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可怕,他也有體貼的一面,溫柔的一面。
不!不!她在想什麽啊?什麽體貼、溫柔的,雷禦風就是一個強(犯、殺人犯罷了。也不知道蘇恒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
警局後面的一個小診所中,隐約傳來呻吟聲。
那不足十平方的小房間中,隻有着一張小床,而床上的人小腿處綁上了厚厚的繃帶。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摘下口罩,對身後的人說道:“張隊長,真不用把他送醫院啊?你真放心給我醫治了?”
他這裏畢竟隻是一個小診所啊,哪裏接待過這樣的骨折患者呢?
張隊長看着小床上的蘇恒道:“恩,蘇恒不能去醫院,他逃出來,黑道的人肯定會找他。送去醫院就算我們保護得再好,也有可能會被黑道的人找到對他不利。你這樣的小診所正好合适給蘇恒養傷的。”
那醫生歎了口氣,道:“那就這樣吧。我先出去了。”說完她就走出了這個小房間。
小小的房間一下就隻剩下了張隊長和蘇恒兩個人了。張隊長坐到了小床邊,摘下警帽,重重歎了口氣:“你已經是我們打到雷禦風身邊的第三個卧底了。”
“隊長,”蘇恒那蒼白的唇動了幾下,他虛弱地說道,“放我出來的是宋小姐,我之前的那個卧底。”
“哦?!她有什麽情報?”隊長馬上問道。他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了。
“她……”蘇恒頓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她沒有被風太子發現身份,不過她愛上了雷禦風,還懷上了他的孩子。所以她選擇留在了雷禦風身邊。”
“什麽?!”啊隊長一聲吼道,随即他沉默了一下,說道:“蘇恒,我們還有一個新的卧底。”
“誰?”
“杜心諾。”
蘇恒不相信他會說出這個名字來:“隊長,心諾隻是一個群衆,她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關系。”
“那麽就怪她不應該是雷禦風的未婚妻吧。蘇恒,我打算放出你在後巷被人打傷,然後傷重死亡的消息。這樣,杜心諾就一定會恨雷禦風,然後跟我們合作了。”
“隊長,她隻是……”
“就這麽決定!”說完,那隊長就重新帶上警帽,大步走出了小房間。
蘇恒的心沉了下來。現在要怎麽辦?隻能看着杜心諾被拖入這次的事件中了。如果時間能倒回去的話,那麽他甯願什麽也沒有跟杜心諾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