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丫頭疑惑地看着她。爲什麽她會突然有這樣的轉變呢?
“要不是你,你們的王還不會離我這麽近呢。他不離我近,我又怎麽可能下毒呢?”月苑王妃說道。
醜丫頭一聽,馬上從地上跳了起來,上前拉住拓達的手,用詢問的目光看起他。
拓達瞪了醜丫頭一眼,不悅地甩開她的手:“放肆!她說什麽你都信嗎?”
被綁之人又笑了笑,說:“你可以不信,那是一種能讓人沉睡,不停地重複噩夢,直到死去的毒藥。我本以爲,你會爲我的容貌所迷惑,那樣我下毒就簡單多了。不想,竟是這麽個醜八怪幫助我完成了任務。”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說着,拓達的劍就直指着月苑王妃的頸部。
“來這裏,我就不打算回去了。用我的命來換一個王的命,多劃算呀。”
“我可不打算這麽便宜你。”說完,他對一旁的醜丫頭說道:“到我帳裏把桌上的酒拿來。快去。”
這次醜丫頭沒有再違背王的意思了,馬上邁開步子朝黃纓大帳跑去。
拓達對這個敵國的王妃說道:“丹察爾真不是男人呀。讓自己的女人來送死。”
“至少,我不是他統一大業上的包袱。”
“如果他是愛你的,那麽你就是他心甘情願的包袱。看來,你爲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白白犧牲了。”
“至少我愛他。”
看到醜丫頭已經帶着一壺酒朝這邊跑來了,拓達問:“還有什麽遺言讓我帶給丹察爾嗎?”
月苑王妃冷哼一聲:“你就不關心你身上的毒有沒有解藥嗎?”
拓達邊接過醜丫頭遞上的酒邊說:“如果有,我的軍醫會告訴我的,如果沒有,我不就白問了。”
說完,他一揮手,就把整瓶酒撒在了月苑王妃的身上,然後拾起身後的火把,朝她身上扔去。頓時,月苑王妃發出了慘烈地驚叫聲,在這樣的深夜裏,這樣的叫聲讓人覺得非常的恐懼。她很快變成了一個火人,短短一會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隻剩下空氣中那燒焦屍體的臭味。
太突然了。剛才還在和自己說話的女子,現在就隻剩下一堆焦碳了。她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燒死了。醜丫頭驚恐地攤坐到地上,雙眼失神地盯着還在燃燒的屍體。
王輕哼一聲,就朝自己的大帳走去。剛走出五、六步,他又停了下來,看看攤在地上的醜丫頭,走到她的身邊,蹲下身子讓自己讓平視到她的無神雙眼。
“醜丫頭,這就是戰争。他們對待我們的俘虜也許會更加的殘忍。現在,你該回去睡了,明早,你不是還要去拉水嗎?”說完,拓達就起身朝大帳走去。
女人,和親的王妃,似乎就是無法擺脫這樣的命運。爲國家、爲愛情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