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院長看張琅氣定神閑,靜靜等待他解釋,也是佩服小夥子沉穩。
他慢慢說道:“當我對你進行治療的過程中,從你身上提取了部分血液神作書吧爲化驗。也神作書吧了基因圖譜的分析,不過,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你的基因和正常人沒有兩樣。
這也就是奇怪的地方。
以你這樣超強的恢複力,僅僅是用頑強的生命力,似乎還無法完整概括。我将分離出來的基因,神作書吧了生理試驗,被注射的小白鼠,并沒有獲得和你一樣的恢複力。在重力撞擊下,它們很快就死亡。存活下來的,其恢複的速度,也和其他小白鼠一樣。
現在你已經可以坐起來了,可是那些受傷的小白鼠,連骨痂都還沒有生成。
這就是令我不解的地方。我希望,你在擔任我助手的時候,能夠讓我對你做持續觀察。我對你這個病例極爲感興趣,如果能夠取得研究成果,我相信,一定會轟動全世界!就是獲得諾貝爾醫學獎,也是理所當然!”
說到最後,吳院長臉上泛起一陣興奮的紅潮,手舞足蹈。
張琅認真地思索着,然後微笑着說道:“我會很認真考慮您的建議。當然,要當您的助手,也需要我康複以後。現在說這個,似乎還早了點。”
“那當然,那當然!”吳院長得到了他模棱兩可的回答,以爲他已經同意,摩拳擦掌,興奮異常,一連聲點頭稱是。随後,他征詢地問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是不是幹脆将你的一個腳趾骨折斷,然後觀察它的骨質生長。我怕在你康複以後,身上那奇特的恢複力,也會随之消散。這個時候,做這個試驗,我覺得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張琅吓了一跳。
這個老頭子确實不懂人情世故,哪有這樣向他提出要求的?
他面露愠色,語氣稍微強硬了點:“吳院長,我想我現在還是貴院的病人,而不是您的助手吧。請暫時不要提這樣荒謬的建議。”
吳院長被他當面頂撞,也不生氣,隻是戀戀不舍地瞧着他的腳趾,顯然還沒有放棄心中的想法。
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一位護士探進頭來:“吳院長,有一位病人需要急救……”
“誰讓你進來的?沒看見我正在對病人進行治療嗎?”吳院長将一腔怒氣發神作書吧到了護士身上,“什麽急救?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了,現在我的病人隻有一個!你聽不懂嗎?”
“是,”護士被他兜頭一頓斥罵,眼圈慢慢的紅了,委屈地說道,“是劉院長讓我過來的。需要急救的病人是郭家小三,在酒吧裏和人吵架,被人捅了刀子,生命垂危,現在送到了第一手術室……”
吳院長愣了一下,然後又怒罵道:“他是人,我的病人就不是人?我管他什麽……”
有人在護士身後推了一下,護士回過頭,趕快叫道:“院長!”她側身讓開,一個兩鬓花白的老醫生走了進來。
“老吳啊,呵呵,我在外面就聽到了你的罵聲。”劉院長笑呵呵地走進來,“老吳,我知道你不想救這些闖禍的公子哥。可是郭家是我們醫院的vip客戶,人家每年給我們投入上千萬。我們這些先進的醫療設備,是怎麽來的?不都是這些vip客戶們,慷慨捐助的?老吳啊,救死扶傷,也是我們醫生的本職工神作書吧嘛,又分什麽彼此呢?再說,這次小郭确實沒有仗勢欺人,他們隻是輕微口角,誰知道對方突然就動了刀子……”
“好了好了,我就去!”吳院長可以不給護士面子,卻不能不給院長面子。
他站起身,對張琅誠懇地說道:“我的建議,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知道你剛才是敷衍我,其實就算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蝾螈的再生能力之頑強,全世界已經研究了幾十年,也沒有取得非常理想的成果。我也沒奢望,就能通過你的協助,取得太大的成果。隻不過有一線希望,我也不想放過,僅此而已。對你,我其實沒有任何惡意的。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他在張琅肩頭按了一按,随着劉院長等人,快步離去。
門漸漸合攏,隻傳來他們的隻言片語:“病人情況怎麽樣?有沒有大出血?”
“腹腔積血嚴重,刀子傷到了肝髒,很危險……”
“這是大手術啊……”
随着門關上,聲音漸漸消失。
張琅看着門關上,他立刻從枕頭下取出手機。
他原來的那部手機被車完全撞碎了,李宛婷又給他重新買了一部。可是醫院表示,手機信号容易對各種敏感的治療儀器造成幹擾,所以平時都是關機,沒有使用,隻在重要的時刻,好和李宛婷聯系。
現在就是重要時刻。
他打開電源,調出存儲的電話号碼。手機裏隻有一個号碼,就是李宛婷的。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悠揚的樂曲聲,似乎是一個格調很高的酒會。李宛婷爲了獲得機會,時常出沒于這些高級酒會,借機和那些富豪們周旋,以求肯對方花錢捧紅她。
“小琅?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姐給你買了手機,你還是第一次主動打電話找我!”李宛婷又似嗔怒又似幽怨地在電話那頭說道,聲音通過電波的傳送,一如本人就在眼前。
“姐,你能不能來醫院一趟,接我出院!”張琅快速地說道。
“什麽?你的傷還沒好完,怎麽就要出院?難道是李家不肯付醫療費了?”李宛婷驚愕地問道。
“不是!”張琅快速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姐!你如果再不快來接我,我就被那個瘋狂的醫生,當成小白鼠,切成片,供人家研究了!”
李宛婷吃吃笑道:“活該!你這些日子,可是享盡了豔福啊。你不是很想和那些護士妹妹們調情的麽,現在正好遂了你的心願,還不滿意?我說,你就是被那個吳院長切成了片,那些護士妹妹們也一定會喜歡的。”
張琅苦笑着哀求道:“姐!你就别笑話我了。我現在沒法自己走,要不我早就出院了。趁着吳老頭去做手術,幾個小時沒法抽身,你趕快來接我。”
“知道了,被你害死了!我剛得到一個角色,雖然不是女主角,不過戲份是我拍戲以來最多的一次。要不是黃總幫忙投資,我也得不到這個角色。這次劇組成立酒會,本來我還打算和導演多聊一會兒,這下全完了。你個四家夥,就會惹事!你等着,我半個小時就到。”李宛婷嗔怪着挂斷了電話。
張琅放下電話,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說實話,李宛婷又不是他什麽人,大家姐弟相稱,也是因爲彼此性情相近,遭遇類似。能夠在住院期間照顧他,已經是仁至義盡。
可爲了接他出院,李宛婷放棄了一個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酒會,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琅歎了口氣,關上電話,動神作書吧緩慢地整理着自己的東西。
如果不是他的骨頭剛剛長好,還不結實,他早就自己離開醫院,也不用别人幫忙了。新生斷骨很脆弱,很容易再次折斷。而斷骨在長好以前,第二次折斷,其恢複起來,就很難很難。甚至有可能,留下終生殘疾。
他也不敢繼續留在綜合醫院。
吳老頭一看就是個癡迷于醫學的人,能夠對權貴也不放在眼裏,卻對他充滿熱情。這樣專注的人,性格也必然執拗。現在口稱不在乎,但誰知道他會不會放過自己。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力強大得驚人,但也不想成爲吳院長的研究對象。
李婉婷來得很快,還從外面,推進了一輛輪椅。這是她在醫院旁邊的醫療用品商店,臨時購買的。
她顯然已經跟醫院前台打了招呼,劉院長很快就趕了過來。他看見李婉婷正在扶着張琅,小心翼翼坐進輪椅,趕快說道:“李小姐,你們這是……”
“小浪恢複得不錯,他在這裏悶得很,所以我們決定提前出院。看他的骨頭長得挺好,隻要再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完全康複了。”李婉婷擦了藏額頭的汗水,笑道。
“可是小張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沒好完。要是有個意外,那可就一輩子都毀了!”劉院長踱着腳,很令人惋惜地勸阻到。
“不用了!我沒問題!”張琅看李婉婷有些猶豫,搶着說道,“我會小心的。回去以後,我隻要躺在床上不動,就不會發生意外。我自己的身體,我肯定會珍惜。”
李婉婷看了看他的眼神,也同意了他的觀點。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張琅兩人都堅持要出院,院方也不能攔着不讓他們走。最後達成妥協,院方爲張琅出具了出院證明,并附了今天的檢查結果。而張琅也簽署了一份聲明,注明是自己堅持要出院,如果有意外發生,與醫院無關。
張琅要走,有數十名護士送他出院。
也許對于他提前離開醫院,最舍不得的,就是她們吧。好些美媚這些日子和他結下了一定的友情,都讓他常來找她們玩。還有好幾個漂亮護士,在他臉上留下了無數的吻痕,提醒他要記得,那些寫在他小腹的電話号碼,千萬要給她們打電話,讓她們看看,超人的力量到底有多麽強大。
李婉婷回的是她在富豪花園的電梯公寓,沒有去張琅的租住屋。
以張琅的現狀,把他塞回那個所謂的家,沒有人照顧,才是真正害了他。
好在富豪花園修繕豪華之餘,細節部分也做得很好。在進入電梯公寓的台階旁邊,有一個斜坡,可以讓張琅的輪椅上下。
八月的天氣很熱,張琅又不敢做大動神作書吧,一舉一動就像個易碎的瓷人。雖然他隻是從車裏下來,做到輪椅上這個簡單的動神作書吧,兩人也累出了一身大汗。
李宛婷打開門,進到屋裏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空調。然後将沙發展開,墊上涼墊,布置成一張臨時的床鋪。她把張琅扶上床躺下,就熱得再也忍不住了,撲到空調前面,對着自己一陣猛吹。
“熱死了,你看起來很清瘦秀氣的樣子,想不到這麽重!”她抖着薄衫,想讓自己快些涼快下來,小巧的瓊鼻抽動了兩下,皺眉道,“身上都是汗味!我最讨厭熱天了!”
她吹了一會兒,走過來,扶着張琅慢慢坐起來,就要脫去他的衣服。
張琅趕緊拉着衣襟,緊張地問道:“姐,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給你擦澡!你身上都是汗味,你能忍受我可受不了!你當我想強奸你啊!”李宛婷兩條柳葉彎眉一挑,慢慢地張大了眼睛,朱唇微微開啓,向着張琅靠近,“難道說,你不想擦澡,更期待我強奸你?”
一股濃濃的女子體香,瞬間将張琅包圍,熏得他口幹舌燥,血行加速。
“你是自己脫,還是要我幫你脫?”李宛婷勾着頭,聲音發膩,從低胸禮服望進去,一對白皙的豪乳,盡收眼底。
兩顆鮮紅的小葡萄,挺拔站立,向張琅發出最具誘惑力的邀請。
張琅不由自主,伸出舌頭,舔了舔幹涸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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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二章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