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轸聽到金兒被母親帶走了,心裏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這個**的男人,什麽都是以自己的意願爲中心的,隻要是阻擋了他前進的人或者是物,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除掉,他的冷酷自己是自小就嘗到的。
腳步飛快的往父親的院子裏跑去,他有預感,父親有力的雙手正掐住了金兒稚嫩的脖子,隻要輕輕一捏,他的金兒就會每名了。
渾身打了個哆嗦,他的心裏充滿了恐懼。
這樣的恐懼是他從來也沒有遇到過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裏突然就有了一股要和父親拼命的沖動。要是金兒有個三長兩短,他永遠也不會原諒他!他要成爲大遼皇帝最信任的人,要成爲手裏握着别人生死的人,隻要父親對不起他,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把彎刀指向他。
“小主人,你去哪裏?”一個紅衣侍女攔住了他,“看你,跑的滿頭大汗,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的年紀在三十歲左右,是耶律斜轸母親的貼身侍女,看着耶律斜轸長大的,對他很是疼愛。
耶律斜轸見到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驚恐的問道,“鳳姨,你幫我去找金兒,金兒,就是雷烈的女兒,你見過她的,父親要殺她。”他語無倫次的叫道。
“金兒被帶到你父親的院子裏了啊,就是我親自帶去的。”鳳驚異的說道,“他說想要見見你收養的女兒,就命令我去你院子裏把金兒帶到他面前給他看,你父親怎麽會殺她啊,不要瞎說了。”
她從懷裏掏出手帕,微笑着舉起手帕想要給他擦汗,自己從小看着和長大的孩子,如今已經出落的一個壯實的少年,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娶妻生子,爲耶律家開枝散葉。
“鳳姨,你閃開。”耶律斜轸暴喝一聲,甩開了她給他擦汗的手,飛快的朝父親的院子裏跑去,心裏暗暗祈求着:雷烈,你要保佑金兒,千萬不要受到一點的傷害,隻要她平安無事,我就把她帶離這裏,你千萬要保佑她。
身邊掠過了好幾個朝他行禮的奴仆,身子像箭一般射進了耶律家大家長的院子裏,他的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準備着要和自己父親打上一架了。
誰叫他有對金兒動手的念頭,他要保護的人,絕對不允許别人來傷害她。
沖進了父親的屋子,隻見金兒一身紅色的衣服跪在地上,吃力的仰起頭看着走到她跟前不懷好意的男人,臉上是不解的神情。
耶律斜轸在箭到她還活着的那瞬間,緊繃的心霎時放松,懸在半空的心也歸回了原位。還沒等自己的父親有反映,他手腳麻利的已經把跪在地上的金兒抱起,緊緊的護在懷裏,神情淩厲的看着一臉吃驚的男人。
“阿爸!”見到自己新認的老爹,錯了,是小爹,金兒立刻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臉,張開了雙手環住耶律斜轸的頸項,“你去哪裏了?金兒怕怕。”說着,回頭看了眼臉色陰沉的可怕的男人,笑意隐去,害怕的縮縮脖子,把自己的身子藏進了耶律斜轸的胸膛裏。
“父親,金兒是我的女兒,是我答應了雷烈要保護的人,誰也不準動她。”耶律斜轸此刻還保留一點對父親的尊重,神情嚴肅的說道。
“我有對她動手嗎?”大家長反問道。
“我看見你眼睛裏的殺意了。”耶律斜轸抱着金兒後退了一步,“你的心裏恨不得把我懷裏的人撕成兩半。我不會讓你那麽做的,本來你把趕出去也就罷了,過些日子你接受了金兒是我女兒的事實就會派人把我叫回來住,我的心裏是這麽想的。”
他的身子又退了一步,搖着頭,失望的笑道,“父親,你讓我很失望!以後我會做一個超越爺爺的契丹男人,我不會像你一樣的無情無義,我會在契丹的曆史上留下我的名字,而我的父親,你将永遠也不能和我的名字寫在一起,這是我對你今天想要殺金兒的懲罰!”
再也不看屋子裏已經暴跳如雷的男人,抱着金兒飛快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