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轸抱着金兒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自己住了十八年的家,他的身子在顫抖,他的心在戰栗,不是因爲害怕,他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心裏在想着什麽,他的手不由得環緊了金兒的身子。
“阿爸,你怎麽了?”金兒稚嫩的聲音響起,她的小手輕輕的發在他的額頭上,眼睛裏閃着迷惑的神情,“我們要去哪裏?”
“金兒相信阿爸是真心喜歡你的嗎?”耶律斜轸微笑着看着以後要相依爲命的小人兒,手輕輕落在她的發間,“阿爸會保護你,絕對不允許誰來欺負你。”
他的語氣是那麽的堅定,他的眼神是那麽的嚴厲,金兒是他的承諾,他許下的承諾,就會遵守,他要當和爺爺一樣遵守承諾的男人。
“阿爸是金兒的阿爸。”金兒嘻嘻一笑,抱住他的頸子,“金兒喜歡阿爸,也喜歡雷烈阿爸。”
她的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就像是抓住了未來的依靠,這樣親密的态度讓耶律斜轸的心裏暖洋洋的,輕嗯了一聲,抱着她往自己好友的家裏走去。
他要把金兒先安排在他的身邊,然後再去看看皇帝賞賜給他的府邸,缺點什麽,要點什麽,就問那位仁兄去要吧,人反正他一個人住那麽大的房子,多餘的東西也用不着的,他好心幫着他用,他應該會感激他的。
金兒不知道他抱着自己是要去哪裏,心裏充滿了好奇,但是,小小的她心裏卻是很肯定,隻要他在自己的身邊,她就會有安全,她再也不必過以前那種生活了。
耶律斜轸抱着金兒穿過大街,把路人驚訝的目光抛在腦後,也将他們的竊竊私語抛在腦後,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他才不會去管别人是怎麽看他的。
經過了幾條街,來到了一戶圍牆高大,大門緊閉的院落前,他的腳步一停,唇角扯開了一個得意的微笑,說道,“金兒,你要記住,等一會兒我們見到的人可是一個不一般的男人,你的小嘴要甜一點,一定要叔叔叔叔的多叫幾聲,知道了嗎?”
“好。”金兒乖巧的點頭,甜甜的笑着。
耶律斜轸滿意的點頭,走到門邊,掄起拳頭敲門,大聲叫道,“開門,我是耶律斜轸!”
沒有敲幾下,沉重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年紀在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走了出來,一見是他,連忙的雙手交叉在胸口上,彎下身恭敬的行禮,“原來是耶律斜轸少爺了,老奴有禮了。“
耶律斜轸一腳跨進大門,嘿嘿笑道,“你主子回來了嗎?”
“少爺還沒有回來,耶律斜轸少爺是不是到客廳稍等片刻,少爺他應該回來了。”老者客氣的招呼道。
“你去收拾一間能住人的屋子,我和金兒要在你們家裏住幾天。”耶律斜轸狡猾的笑着,把金兒放了下來,金兒看起來小小的,一直抱在彎臂裏還是挺沉的,甩了一下右手,左手被金兒驚恐的拉住了。
“耶律斜轸少爺要在這裏住?”老者不解的看着他。
“草原大叔,你不會要趕我走吧?”耶律斜轸見老者露出不相信的神情,嘻嘻一笑,蹲下身子對金兒說道,“金兒,你看,這位爺爺他不肯收留我們啊,你求求爺爺,求他收留我們啊,要不然我們要露宿街頭了。”
金兒自然還不了解“露宿街頭”是什麽意思,耶律斜轸叫她求求眼前看起來還是很慈祥的老者,她乖巧的雙手發在胸口上,奶聲奶氣的說道,“爺爺,求求您收留金兒和阿爸吧!”
老者一怔,被眼前長得精緻的女娃兒吸引了目光,但是,聽到她叫耶律斜轸阿爸,他的臉色就變了,“耶律斜轸少爺,你什麽時候有了孩子?”他不是還沒有成親嗎?
“耶律斜轸,你什麽時候有孩子了?”一道諷刺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都這麽大了,好像還沒有請我喝過滿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