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轸抱着金兒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蕭陽的家裏,奇怪的是,蕭陽今天居然在家,還是很悠閑的在花園裏翹着二郎腿喝茶。
“蕭陽叔叔。”金兒看見蕭陽很開心的叫了起來,在耶律斜轸的懷裏朝他揮揮手。
“你們回來了。”蕭陽懶洋洋的朝她搖搖手,“斜轸,過來嘗嘗我親自泡的茶葉。”他把自己的腿放了下來,指指自己旁邊的位置,“你看我對待兄弟多好,特意叫人給你準備了位置。”
耶律斜轸把金兒放下,坐到凳子上,溫柔的微笑道,“金兒自己玩去。”
金兒的眼睛眨了一下,小身子蹲在他的面前,伸出了小手,搭在他的膝蓋上,小臉一皺,“金兒給阿爸揉揉。”一本正經的在耶律斜轸被踢到的膝蓋上揉了起來。
她天真的舉動讓耶律斜轸的心裏不由湧出了溫熱的東西,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低笑道,“金兒乖,阿爸不痛了。”眼睛裏有一種新生的溫柔在閃動着,手指輕輕碰觸她嬌嫩的臉頰。
“阿爸真的不痛了嗎?”金兒揚起臉蛋天真的問道,站起身來,拉下耶律斜轸的頭,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口,快樂的笑着,一蹦一跳的跑開了。
“有女兒真好啊!”某人看了半天,羨慕的叫了起來,“小金兒,你往蕭陽叔叔的臉上也親一口啊!”
“你讓你那個堂妹蕭飛飛踢一腳,我讓金兒親你十口。”耶律斜轸不滿的說道,端起蕭陽給他倒上的茶喝了口,“你還真會享受,是皇後給你的茶葉吧?”
“你和飛飛遇上了?”蕭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啧啧了兩聲,“可憐啊,你居然會遇上了她,我們契丹最不講道理的姑娘就是她了。”喝口茶,撇撇嘴,“除了遜甯,她對誰都是兇巴巴的。”
“今天我看見耶律休哥了。”耶律斜轸哼哼了兩聲,挑挑眉,“據說他是你們蕭家内定的女婿?”看起來還沒有他英俊潇灑,輕蔑的笑意從他的嘴角洩露了出來,“我們契丹未來的大将之才,你們蕭家真是有眼光啊!”
“得了吧,别在那裏一副酸樣了,遜甯是将才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你耶律斜轸也是将才,皇上和皇後的心裏都很清楚。”蕭陽拳頭一握,想要打他的樣子,“飛飛和遜甯從小就要好,以後會不會結爲夫妻誰也不知道。”
“看你家那個兇姑娘對待耶律休哥的态度,我看她是一副非君不嫁的樣子。”耶律斜轸趁機取笑道,“要是耶律休哥娶了她,也許以後的日子會很難熬。”幸災樂禍的爲自己倒滿茶水,輕聲贊道,“哪天我也向皇後要點這麽好的茶葉,拿回來好好享受一下。”
“享受的話就留到以後去說吧,我今天休假,要不要出城打獵去?”蕭陽暧昧的擠擠眼,“我們兄弟好久沒有比試一下箭法了。”
“不去。”耶律斜轸的心情全部被蕭飛飛的那一腳給破壞了,“要去找你未來的妹夫。”說着,又爲自己倒了杯茶。
“喂,老兄,這是上等的茶葉,不是你這樣喝的。”蕭陽氣惱的看着他猶如牛飲水般的把茶杯裏的茶一口氣喝幹了,揚揚拳頭,“再這麽喝,小心我把你趕出去。”
“我口渴,這樣喝不行嗎?”耶律斜轸鄙視自己的好友,“真是想不明白,你一個堂堂大遼皇後的國舅爺這麽崇尚宋人的東西。”目光落在蕭陽腰間别着的紙扇上,心裏不禁想着,一把破扇子,讓他扇兩下就破了,有什麽用。
“不和你說,蠻夫一個。”蕭陽哼了聲,護寶一樣的把自己的紙扇拿在手裏,那麽小心翼翼,“我不是崇尚宋人的東西,是崇尚中原的文化。”他把紙扇打開,一副水墨畫展現在耶律斜轸的面前,“看看,唐代大詩人白居易的墨寶,花了我一萬兩白銀從……”
話還沒有說完,耶律斜轸一口剛剛喝進嘴裏的茶一口噴了出來,噗一聲,全數噴在了紙扇的上面。
蕭陽的臉一下子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