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金兒驚恐的聲音從那一頭傳了過來。
耶律斜轸來不及看好友要殺了他的目光,人已經朝金兒那邊跑了過去,驚叫:“怎麽了?”腳步飛快,以爲金兒出了什麽事。
一棵樹後,金兒坐在地上,一臉的泥土,哇哇大哭着,手裏握着兩把泥巴,一根蚯蚓在她的手上動來動去的。
“金兒怎麽了?”耶律斜轸彎下身,拍掉她手裏的土,把她抱了起來。
“蟲蟲會動!”金兒哭的更加傷心了,也不管手上還殘留着髒兮兮的泥土,一把摟住他的頸子,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叫道,“金兒怕怕!”
耶律斜轸才明白她是害怕蚯蚓了,不由覺得好笑,抱着她蹲了下來,指着還在土裏掙紮的蚯蚓笑道,“金兒是不是看見它了?”
“嗯。”金兒的脖子縮了一下,“會動。”把臉貼在耶律斜轸的臉上,小聲的說道。
“廢話,當然會動。”蕭陽靠在樹邊,嘲笑着說道,“不會動的就是死了。”狠狠的瞪着蹲在地上的耶律斜轸,居然就這麽輕易的把他千辛萬苦弄到手的寶物給毀了,氣得牙齒癢癢。
“不會動就死了嗎?”金兒擡起臉天真的望着他,“什麽是死了?”小小的年紀還不動生和死的區别。
“死就是永遠也不會睜開眼睛了,不會動了。”蕭陽心裏不爽,胡亂解釋道。
“阿媽的眼睛睜不開來了,阿媽是不是死了?”金兒小聲翼翼的問道,小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耶律斜轸的衣襟,她的身子在發抖。
“金兒的阿媽和阿爸到很遠的地方去了,所以呢,金兒擦有了現在的阿爸。”耶律斜轸站了起來,不悅的回瞪自己的好友,金兒還小,你别給我瞎解釋。
蕭陽哼了聲,沒有理會他的警告,臉上端起了笑意,朝金兒說道,“金兒的阿媽和阿爸都不要金兒了,所以才把金兒丢給了現在的阿爸,金兒現在的阿爸是個壞蛋,他專門欺負金兒的。”
“阿爸是好人。”金兒摟着耶律斜轸的脖子,嘟起小嘴不高興的說道,“阿爸對金兒好。”
“蕭陽,扇子壞了我賠給你就是了,在金兒面前瞎扯什麽啊?”耶律斜轸忍不住橫他一眼,“不就是一萬兩,等我有錢了就賠給你。”
“有錢了你也賠不起,世間就這麽一把扇子,沒有第二件一模一樣的。”蕭陽朝他揮揮拳頭,要不是他抱着金兒,說不定就忍不住揍他了。
“一把破扇子值得你這樣嗎?”耶律斜轸氣哼哼的抱着金兒走回了喝茶的桌子邊,坐下來,讓金兒坐在他腿上,倒上一杯茶,不屑的說道,“金兒,來,阿爸給你洗洗手。”說着,把杯子裏的茶水直接就倒在金兒的手上給她洗起手來。
“喂,那是喝的!”蕭陽惱怒的沖了過來,臉色煞白。
“老子高興,誰叫你愛現,把茶水放在這裏。”耶律斜轸就是和他杠上了,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順手就把已經濕透的扇子遞給金兒。
“那是我的。”蕭陽的身體撲過來搶,可惜,晚一步了,扇子已經被金兒拿在了手裏。
“一萬兩,歸我了。”耶律斜轸朝他洋洋得意的一笑,“金兒,扇子好玩嗎,把扇子撕破了更好玩。”
“耶律斜轸我跟你沒完!”這一下,蕭陽真的是吼叫出來了,大手一揮,從金兒的手裏把扇子奪了回來,心疼的一皺眉,好好的一把扇子……
“金兒,阿爸帶你去打獵好不好?”耶律斜轸心裏暗爽,無視好友殺人的目光。
“好啊!好啊!金兒要小兔子。”年紀還小的金兒印象裏,有一次她的阿爸打獵回來,給她帶回過一隻可愛的小兔子,以爲打獵就會有小兔子。
“喂,我女兒要小兔子,你去不去?”耶律斜轸抱着她站起來,瞄了眼渾身散發怒氣的好友。
“不去。”
“不去算了。”耶律斜轸抱着金兒就往外面走去,一邊還說着,“也不知道剛才誰興緻勃勃的說要去打獵。”
“我怕我一箭把你給射下馬來。”蕭陽把扇子丢在桌子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