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大王的一句話,立刻的,全王府的人都去找金兒了,誰也不敢再去想金兒是不是奴隸的孩子,誰還有空去想這些,先把大王的怒氣安撫了才好。
全體大動員,南院王府裏喊叫着“金兒”“小郡主”的呼聲此起彼伏。
耶律斜轸找了幾個金兒常去的地方,都沒有看到金兒的影子,心裏越發的焦急了,他擔心金兒被人擄走了。
悶悶不樂地拐進了花園,看到蕭飛飛帶着兒子正在花園裏散步,他的臉陰沉地更加的可怕,看在兒子的份上,他先隐忍了所有的怒氣,拳頭握緊了,朝她走了過去。
蕭飛飛看着丈夫朝自己走了過來,微微一笑,“怎麽,今天知道回家來了。”
“阿爸。”兒子見到老子歡喜地叫聲,朝他撲了過去。
耶律斜轸抱起他,強迫自己笑了出來,幾年的官場曆練,他已經學會把所有的表情都藏在心底裏,朝蕭飛飛問道,“據說我們大王府裏沒有一個叫金兒的小郡主,這是怎麽回事?”他的語氣裏聽不出絲毫的責備,眼睛裏的怒氣卻是射向了蕭飛飛。
“你隻有一個兒子。”蕭飛飛知道他會因爲金兒的事情和自己吵架,不服氣地對着他叫道,“金兒算什麽東西。”隻不過是一個被收養的奴隸的孩子,怎麽可以和她的兒子有一樣的身份。
“是嗎?”耶律斜轸笑了,笑意裏充滿了殺氣,“蕭飛飛,不要忘記了,我已經不是幾年前的耶律斜轸了,我是南院大王,我這個南院大王不是因爲我是你皇後姐姐的妹夫當上的。”他把兒子遞還給她,冷笑了聲,幾年過去了,他已經不是少年,不會再讓她左右他的生活。
“沒有我們蕭家……”蕭飛飛氣急敗壞地吼叫起來。
“你是耶律家的媳婦。”耶律斜轸俊逸的臉上揚起了冷冽的神情,“我耶律斜轸不是靠你當了我老婆才得到重用的,老子有的是本事,我告訴你,金兒就是我的女兒,在你嫁給我的時候我就說了,她是我女兒,你不願以讓她喊你一聲阿媽,你可以不理睬,可是,你不許虐待她,現在雖然是不伸手打她了,可是,你自己作出的行爲卻也是虐待的行爲,明天我就會告訴全府上下的人,耶律金兒是我耶律斜轸的女兒,是南院大王府裏尊貴的郡主,不是奴隸的孩子。”
他的唇角揚起得意的微笑,很高興看到蕭飛飛氣得臉色鐵青,很好,你就氣吧,反正這些年來,我在你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地位。他還會做出讓她更加生氣的事情來。
“你去死吧,沒有我們蕭家,你也許當了路邊的乞丐!”蕭飛飛抱着兒子生氣地走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少年了,臉上的俊雅已經代替了昔日的稚氣,身上的英雄氣概已經替換了少年時的懵懂,他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契丹男人,他說的出做的到,也許,自己要改變一下對待态度去對待那個讨厭的金兒。
望着她腳步匆匆離去了,耶律斜轸低哼了聲,“蕭飛飛,你太自以爲是了,你是怎麽對待金兒的,我就會怎麽對待你,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想要挑戰我的耐心,你做到了,老子會給你好看的。”
他的話才剛剛落,耳朵裏聽到了一陣微小的低泣聲,他豁然地把目光朝那邊看去,陰暗的角落裏,花叢在輕輕搖曳着,哭聲就是從那裏傳來的,他大步走了過去,心裏燃起了點點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