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雨兒想的一樣,耶律斜轸果然喝醉了,被貼身侍衛扶回他的住處,苦的是雨兒,一邊要脫他的衣服,一邊還要忍受他的唠叨,雨兒不禁在心裏暗暗想着,要是南院大王酒醉的這幅德行被屬下知道,一定會被偷偷嘲笑的。
耶律斜轸獨自一個人住在王府的正中央,和正王妃蕭飛飛的院子離得很近,可是,夫妻倆的感情卻不好,表面上他是風光無限的南院大王,可是,他卻不能讓自己的妻子愛上自己。
雨兒雖然不能說話,可是她明白他心裏的苦,因爲在酒醉後,他會把心裏所有的話都對她訴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是個啞巴,或者是耶律斜轸對她完全地信任。
用力扯也扯不動他的另一隻衣袖,雨兒急得滿頭大汗,哀求地看看躺在床上嘀咕着什麽話的男人,心裏隻有歎息的份兒,她的大王喝醉以後就是一個最難伺候的人了。
“雨兒,我來幫你。”溫和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一雙大手伸了過來,從她的頭頂直接握住了耶律斜轸的手臂,把他的身子擡起,用力把他的衣袖扯了下來,終于完成了脫衣服的重大工程。
給大王蓋上了被子,雨兒回頭感激地一笑,他總是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英俊的臉上浮起紅雲,帥氣的男子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雨兒,不要這麽看着我,我會不好意思的。”他總是那麽含蓄,面對姑娘家的時候總是會臉紅。
雨兒臉上的笑意更燦爛了,眼裏的感激之情溢了出來,大王的侍衛隊長尹黎,他是大王身邊真心幫助她的人,從她來到了大王的身邊,第一個對她用笑意迎接她的人就是他。
“雨兒,拿酒來!”躺在床上的人手一揮,大喊了聲,打斷了雨兒的冥想。
雨兒回過頭,她無奈地搖了下頭,大王總是這樣,喝醉了酒就跟小孩子似的,輕柔地握住了他的手,輕輕放進了被子裏,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在他的胸口輕拍了幾下,耶律斜轸稍稍地安靜了下。
“大王要是知道他喝醉以後,你是這樣對待他的,我估計他醒來以後會懊惱地吐血。”反正大王醉了,他說的話也聽不見,一向含蓄的尹黎在一旁不禁取笑起來。
雨兒挽唇低笑,回頭輕輕搖搖頭,叫他不要告訴大王,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是要懊惱半天的。
“我知道,我什麽也不會說,你好好照顧大王,我在院子外面守着。”尹黎地笑着轉身要走,笑容在轉身的那瞬間卻僵在了臉上,因爲他看見門外站着一個人。
雨兒的笑意也僵在了臉上,她緩緩站了起來,朝那個身影低下了頭,恭敬地行禮。
“郡主怎麽來了?”尹黎慌忙地朝門外的人彎身行禮,“大王已經睡下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他是從四年前跟随耶律斜轸的,所以對金兒并不陌生。
“我不放心大王哥哥,所以跑來看看。”金兒朝他燦爛地一笑,“你下去吧,看完大王哥哥我就走。”背着雙手笑着掠過他的身邊,站在了床邊。
雨兒慌忙地把身子讓開,讓她看床上的人,低着頭身子在顫抖。
“屬下告退。”尹黎退開了,今晚是他親自在大王的院子外面站哨,一切都要小心。
金兒在床邊坐了下來,伸出手想要撫摸耶律斜轸的臉龐,可是,喝醉的人是不認人的,剛才被雨兒安撫了一下,安靜了一會兒,金兒一坐下,他的手臂伸出來,冷不防把金兒吓了一跳。
“雨兒,給大王斟酒。”大手往被子上一拍,吓得金兒跳了起來。
雨兒慌忙跑到床邊,握住耶律斜轸的手,輕輕拍了下,她是在做自己分内的事情,可是看在金兒的眼裏格外的礙眼。
“你走開。”她一手把雨兒推開,仿佛是雨兒搶了她心愛的東西,“不要在我的視線裏出現,我讨厭看見你。”她伸手掐住了雨兒的脖子,看到她驚恐的眼神,臉上揚起了勝利的微笑,“隻要我在大王哥哥的身邊,我就不許你出現,現在給我滾!”
雨兒的身子被毫不留情地推倒在地上,她滿臉驚慌地看着居高臨下望着她的人,臉色白的像耶律斜轸書房裏作畫的紙,眼裏流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恨意,低下頭,默默地站起身,她離開了。
她的身後,金兒勝利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