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在家,王府裏還真寂寞啊!
北院王府的總管大人耶律闵走在花園的碎石小路上,雙手抱着腦袋,左看看,右看看,覺得生活好無聊啊!每天也就那點事情,忙完了這個去忙那個,然後到了晚上,看到的不是自己弟弟回來有他的妻兒微笑着相迎,就是看到蕭影把勞累了一天的桃花接回他們的院子去休息。
他好羨慕啊!
“耶律闵,春天還沒有來呢,你就别在那裏一副思春的樣子了。”還沒有在花園裏站一會兒,石凳那裏就傳來了某人嘲笑的聲音,一個鯉魚打挺,被樹枝遮住的人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正是和耶律闵一樣尚處在單身的柳天霖,一臉捉挾的笑意,手裏還拿着一個酒袋,還沒有到中午,他就在這裏偷喝上了。
耶律闵朝他抛去一記冷眼,他就知道,王府最悠閑的人一定會把大王酒窖裏的私藏都喝光的,大步走了過去,喝道:“柳天霖,你倒是好,不去訓練場教侍衛們功夫,跑來這裏喝酒,我要叫大王扣你的軍饷。”
柳天霖哼了聲,“你忘記你的大王是我的妹夫,就是沒有了軍饷,我賴在這裏白吃白喝,你能拿我怎麽樣?”他是吃定了耶律休哥,誰叫他是自己的妹夫,他這個大舅子不事生産,隻好讓他這個契丹大王來養他了。
“你……”耶律闵氣得臉都白了,每一次和柳天霖鬥嘴,下場就是落敗,沒有一次獲勝的,誰叫他是大王的大舅子,看在王妃的份上,大王對他是相當客氣的,當然,不是看在如今這個王妃的面上。
“你什麽啊,沒酒了,總管大人幫着去拿些來怎麽樣?”柳天霖故意晃晃已經被自己喝完的酒袋,拿耶律闵開起了玩笑。
耶律闵拳頭一握正要發作,幾丈開外傳來一聲輕笑,一個白衣少女站在那裏笑顔如花,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散發出點點金光,修長的身材被一件寬松的袍子包裹着,說不出的飄逸。
“哇,美女!”柳天霖眼睛裏冒出亮光,驚訝的叫道。
耶律闵也看呆了,昨晚大王把她帶來的時候也沒有發覺這個小丫頭還有這樣的魅力,怎麽隔了一夜,一轉眼就變成了美女了呢?
可惜啊,他們看呆了是一回事,人家雨兒是在笑他們兩個男人像孩子似的在那裏鬥嘴,掩唇一笑,對着他們微微行禮,轉身走了。她是被耶律休哥帶回來暫住的,隻是暫住,她遲早要離開的。
“她是誰?”柳天霖用力敲了下耶律闵的胸口,低聲問道。
“不知道。”耶律闵沒好聲回答他,這樣的問人方式,他就是知道也不告訴他。
又可惜啊,不用他告訴柳天霖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跑進了花園,朝着雨兒離去的方向大叫,“雨兒,你給我站住!”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半途而返回來找雨兒了。
雨兒聽到他的聲音,身子僵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身後的聲音是他的。
耶律斜轸跑過去一把扳過她的身子,看到完好無損的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噓口氣,低笑了聲,輕輕拍了下她的臉頰,“你這個丫頭,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怕你今天晚上沒有地方安身。”
雨兒的眼睛裏閃過矛盾的神情,她的身子在他的手掌裏輕顫,他是大王,而她隻是一個小小的雨兒罷了,他爲什麽要擔心她呢?
“我說耶律斜轸,昨晚你幹嘛去了?”耶律休哥嘲諷的笑意在花園的那頭傳來,“要不是我在酒樓門口撿到你的貼身侍女,昨晚她就該露宿街頭了。”
耶律斜轸摟過雨兒的肩頭,無比的親密,對耶律休哥故作感激萬分地說道,“謝謝耶律大王收留了雨兒,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柳天霖在一旁終于看明白了,那個少女就是南院大王身邊的貼身侍女,原來就是她啊,長得還是蠻漂亮的。他在心裏暗暗對雨兒有了好感。
耶律休哥橫掃了眼找到雨兒滿臉笑容的男人,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麽想的,居然半路抛下他跑回來了,要不是他的馬腳力好,還真追不上他,“雨兒,你主子的臭毛病你不是不知道,習慣了你伺候,沒有你在身邊,缺了什麽似的,哪裏都不對勁。”
雨兒含羞一笑,眼裏是對他的感激,沒有他收留自己,昨晚她真的不知道要去哪裏。
“你還說。”耶律斜轸不滿地扯扯自己的小胡子,埋怨地看着耶律休哥,“明明知道我有那個壞毛病,你昨晚怎麽不把雨兒給我送回來?”
說着話,南北兩院的大王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