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事情沒有應該或者是絕對的,就像這一次去雲州,本來是一帆風順的事情,就因爲雨兒的關系,耶律斜轸耽擱了好一會兒的時光,想要在路上把時間追回來的時候,又發生了别的事情。
一隊人馬在曠野裏飛快地朝着雲州的方向奔去,可是,天公不作美,就在傍晚時分,天上布滿了烏雲,眼看傾盆的大雨就要往下倒了,耶律休哥下令把帳篷支起來。
找了個靠樹林的位置,南北兩院的侍衛手腳利落地開始挖壕溝,支起帳篷,跟随主子經常奔波的侍衛很快就帳篷支好,搭結實了,兩個大王的帳篷裏應有盡有,他們的馬背上帶着可是他們主子移動的家,走到哪裏,哪裏就是大王的家。
果然和耶律休哥預料的一樣,還沒有生火做飯,老天爺就要傾盆的大雨倒了下來,馬匹被牽進了樹林裏,人已經躲到了帳篷裏,雨水順着帳篷邊上的壕溝流走,絲毫沒有影響到帳篷裏休息的人。
耶律休哥早早地睡了,而耶律斜轸的帳篷裏卻是一股子的酒味,他坐在帳篷的中間一杯接着一杯在喝酒,臉頰上已經紅紅的,一個空酒袋被扔在一旁,已經喝了不少烈酒。
雨兒老早就給他鋪好了床,不知道回頭看了他幾次,每一次回頭看他,神情裏都會多一抹不舍和心疼,她終于忍不住了,悄然無聲地跪在他的身邊,伸出雙手,眼裏閃着哀求的目光,想要叫他把酒袋給她。
“大王我今天特别高興,好雨兒,叫讓我喝個痛快。”耶律斜轸像個孩子般的把手裏的酒袋往身後藏了起來,醉眼曚昽地看着眼前嬌俏的人兒,另外一隻手還緊緊握着銀制的酒杯。
雨兒對他總是無奈的,在她的眼裏,她的大王有時候就是一個無賴的小孩,就說喝酒,人家北院大王在這種情況下是直接用酒袋喝酒的,而她的大王呢,既不是文人,也不算是親漢派,卻偏偏手裏還多了個酒杯,把酒袋裏的酒倒入酒杯,喝起來多麻煩。
耶律斜轸見她無奈地皺皺眉,呵呵一笑,把酒袋拿了出來,仰起頭咕咚咕咚喝了個痛快,一抹嘴,看到雨兒笑了出來,知道她是拿自己沒有辦法,不由得意起來。
往酒杯裏倒了些酒,腦袋裏已經不清楚了,伸手一把扯過雨兒的身子,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邊,“來,雨兒陪大王喝一杯,今天大王太高興了,要是雨兒沒有在大王的身邊,大王真不知道……”後面的話他也不想說了,直接把酒杯湊到了雨兒的唇邊,醉的已經分不清楚雨兒的身子在他的彎臂裏微微輕顫,強迫着她把杯子裏的酒都喝了下去。
雨兒被他強行灌下了烈酒,急促地咳嗽起來,使勁掙紮,想他要掙開他的懷抱。
“傻丫頭,你看你,把酒都吐到我的衣服上了。”耶律斜轸低沉地笑着,手裏的酒杯一放,大手輕輕爬上了她的臉頰,想要給她擦去唇邊的酒漬,粗糙的手指輕觸她柔軟的紅唇,他的目光卻再也移不開了,心裏被一種莫名的情緒牽動着,眼睛深深凝視她的唇瓣。
外面的風雨聲再也傳不進他的耳朵裏,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聚了。
空氣裏,是誰的心在急躁的鼓動着?
雨兒從來沒有被他這樣親密無間地抱在懷裏,也出來沒有見到過他醉酒後會這樣深刻地凝視自己,她縮在他的懷抱裏,動也不敢動一下,悄悄地擡起眼臉,迎上他急促的呼吸,紅唇被掠奪了。
“嗯……”她驚呼一聲,身子用盡全力地掙開他的手臂,想要逃跑,腳下被厚重的墊子絆住,而他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掌,被她摔倒的力道帶領着,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他沉重的身體暧昧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帳篷裏的油燈恰在這個時候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