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像雨點般落在黑衣人的背上,中箭的人都哀叫着落下馬來,耶律擎天這才猛然發覺,在草叢的另一邊人頭攢動,不知道埋伏着多少弓箭手,而自己的手下,已經傷亡了一半丫。
耶律斜轸在這個時候完全發揮了沉着的優點,右手操起了暗藏在馬背上的彎刀,雙腿一夾,大吼一聲,他的坐騎揚起前蹄,猛地朝着擋在他面前的人踢去,鏟除擋在身前的人,他的目标就是耶律擎天,彎刀朝着他的腦袋落去,隻要殺了他,才是對太後最好的回報,這個男人的心裏已經被仇恨填滿,他已經看不到太後的仁慈之心。
耶律擎天吃驚地看着彎刀朝自己砍來,手裏的彎刀一架,哪裏比得了耶律斜轸的力道,兩把彎刀在半空中相碰,濺起了點點火光,他的身子被狠狠推落在地上,就地一滾,站起來的時候,耶律斜轸也已經下了馬,毫不猶豫地朝着他砍下了第二刀。
耶律擎天臉色大變地往後倒去,想要躲開耶律斜轸的彎刀,可是,他畢竟不是他的對手,身體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着閃着寒光的彎刀朝自己的脖子落下,他的心裏長歎一聲,閉上了眼睛,此命休矣。
“不許傷害他。”一聲嬌喝傳來,長劍挑飛了耶律斜轸的彎刀,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護在耶律擎天的面前,臉上蒙着白色的紗巾,柳眉倒豎,眼睛裏充滿了殺氣。
“公主?!”耶律擎天在聽到她的聲音後,驚喜交加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的主子用長劍架住了耶律斜轸的脖子,不由得喜上眉梢,垂手站立在是哦啊女的身後,“您怎麽來了?媲”
少女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迅速地回頭,因爲耶律斜轸在她分神之際,身子一滾,掙脫了她的控制,抓起地上彎刀,他身後的人一見不妙,舉刀就往他的背上砍去,耶律斜轸冷笑着反手砍去,一刀就削落了那人的腦袋,手裏的彎刀橫在胸口,冷冽地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少女,她是誰?
“公主,讓屬下殺了他。”耶律擎天撿起掉在地上的彎刀,信誓旦旦地說道。
耶律斜轸冷冷一笑,哼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她是在幫我,她的人把你的人都射殺了。”無數的念頭在腦中打轉,他分不清楚眼前的少女到底是友是敵?
耶律擎天舉刀的手停在半空,想到這個事實,他愣住了,疑惑不解的目光看向了白衣少女,“公主……”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傷害他,耶律斜轸,你聽好了,我不是幫助你,我是在幫助我自己,我是大遼的公主,坐在皇帝寶座上的人是我才對,今天你欠我一次救命之恩,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要回來的,到那個時候,我看你怎麽還我。”冷冽的聲音伴随着陰冷的目光落在耶律斜轸的臉上,看不慣他臉上似笑非笑的嘲弄,恨不得上前一步打掉他臉上的笑意。
“我沒有聽說我們大遼的公主想要坐上皇帝寶座上去的,小姑娘,你是做夢呢?還是神志不清醒?”耶律斜轸譏笑道,心裏卻是暗暗吃驚,大遼公主?什麽時候出來這麽一個自稱大遼公主的人。
“混蛋!”少女被惹火了,舉起長劍就朝他的胸口刺來,還沒有男人用這樣的口氣和她說過話,她的眼睛裏沾滿血腥的殺氣。
一聲破空而來的“嗖”,一支箭朝着她的胸口射來,少女大驚失色,慌忙側身讓開,看到耶律斜轸的身後多了一個青衣少女,同樣是臉上蒙着面紗,手裏持着她手下的弓箭,再朝她手下藏身的地方望去,已經沒有人在那裏動來動去。
一聲長嘯傳來,那是撤退的暗号,少女猶豫了一下,恨恨地一跺腳,殺氣十足地朝耶律斜轸狠瞪一眼,無奈地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而去。
耶律擎天見自己主子走了,慌忙地騎上馬,揮手叫自己殘餘的手下跟上,自己一陣風似的先跑掉了。
剩下的人看了看耶律斜轸手裏拿着他的彎刀,像天神一般站在曠野裏,心裏都感到了害怕,他們心裏都很清楚,南院大王一旦掌握了主動,他就是最難纏的男人。
慌張地騎上了馬,朝着他們的主子耶律擎天追了上去,瞬時,空曠的天地間就隻剩下了耶律斜轸和他身後的少女,以及躺在地上已經斃命的黑衣人。
耶律斜轸緩緩轉過身,看了一眼青衣少女,看到她複雜的眼神,他不禁皺起了眉頭,“你又是什麽人?也是要我欠下你一個人情将來好償還給你嗎?”
青衣少女輕笑了聲,手裏的弓箭放下,微微搖了搖頭,他爲什麽要說這樣的話?眼睛是不解的神情,她隻是在保護他的命。
耶律斜轸快速地掃了眼她身後的草叢,那些放箭射殺黑衣人的弓箭手都被砍倒在地上,是青衣少女一個人做的嗎?
他的眉頭擰得更緊,腳步不由朝她走去,“你是什麽人?一個人可以撂倒那些藏身在暗處的人,你的身手真是比我還要勝出一籌。”臉上揚起了贊賞的微笑,他的下一個動作就是把手裏的彎刀砍向了青衣少女的胸口。
青衣少女驚叫了聲,手裏的弓箭朝他打來,卻沒有防備到他砍她是假,想要來揭去她的面巾才是真正的目的,她的身子冷不防被他一撲,壓倒在草地上,低聲驚呼着,眼看着他露出狡猾的笑意,伸手觸摸到了她的面巾。
下一刻,她的臉就暴露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