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胸膛裏,他的吻引發了更多的眼淚,炙熱的淚水燙痛了他的心。
本已悄悄環上她身子的手臂悠地放開,将她遠遠地推離,自己的腳步愕然地後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神情哀傷的她,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唇,幽幽的暗香還在鼻下環繞,他剛才真的親吻了她。
地上的人黯然地揚起了頭,眼睛是淡然的絕望,緩緩地站起身來,擡手擦幹腮邊的淚水,一抹絕美的笑意從她的唇角蕩開,一直延伸到她美麗的臉龐,翩然地朝他彎身行禮,低下頭,緊緊咬住自己的唇瓣,快步地朝外帳走去丫。
她是雨兒,是他的侍女,除了這些,她什麽也不是媲。
絕美的笑意眩暈了耶律斜轸的眼睛,他的心抽痛了一下,看着她落寂的身影朝外帳而去,他的心仿佛被她的手緊緊抓住那樣的疼痛,“雨兒……”他啞聲叫道,沒有了以前的霸氣。
雨兒的身子震了一下,腳步停了下來,低着頭,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不知道身後的人想說什麽。
“雨兒,我……”耶律斜轸在她的身後第一次結巴,狼狽地想要給自己一拳,“雨兒,剛才的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大王不是随便的男人。”他不知道爲什麽要對雨兒解釋,他就是想要雨兒知道,他不是輕薄了她。
雨兒用力地咬了下唇,挺直了後背,慢慢地轉過了身,眼裏含着淚水,想要保持微笑面對他,可是,她笑不出來,垂下眼眸,再一次飄然地朝他彎身行禮,轉身走了。
你是大王,隻要你願意,匍匐在你腳下的女人趨之若鹜,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隻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會遵從。
身後傳來低低的咒罵聲,她的身子被攬入了他溫暖的胸膛,他有力的雙臂從她的身後環住她的腰,緊緊把她扣在自己的懷裏,他不要看到她的眼淚。
帳篷裏的油燈悄然地熄滅了,黑暗籠罩在他們的身邊,唯獨爐子的火光在閃耀着。
暧昧的氣息在彼此的身上流竄,他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子上,扣在她腰間的手用力地握成了拳頭,啞聲咒罵道:“該死的,我怎麽會那麽害怕看見你的眼淚呢?”
輕輕的一句話在雨兒聽來是多麽的美好,她含着眼淚輕聲笑了才出來,雙手包住他的手掌,就爲了他這句話,她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了。身子被輕輕扳了過去,爐子裏的火光投在他的臉上,照亮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裏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大手輕輕擡起了她的臉,他輕歎了聲,“雨兒,你會讨厭我這樣抱着你嗎?”從來就是高高在上的男人用一種從來沒有過的低聲下氣的聲音問道,一隻手攬在她的背後,仿佛怕她跑掉似的,眼睛裏閃動着不确定。
雨兒含羞地搖了搖頭,她不會,連他占有自己清白的處子之身的時候,她也是懷着一顆感恩的心,不管他對她做什麽,她都不會讨厭他。
耶律斜轸自我厭惡地笑了聲,手卻還是沒有松開的意思,“我足以當你的父親。”手指輕輕拭去殘留在她臉上的晶亮淚光,他的眼裏煥發出一種新的光芒,那是一個男人看自己女人的眼神,“該死的,我爲什麽要那麽老呢?”
這一聲咒罵過後,是雨兒止不住的輕笑,踮起腳尖,她的手環住了他的頸子,唇對着唇,眼睛裏有羞澀有勇敢有愛戀,在她的眼裏,他永遠是第一次見到時的英俊。
“雨兒對我笑,是因爲我是大王嗎?”某人的自卑在這一刻大大的爆發了,懷裏的嬌軀引發着他強烈的占有欲,這一刻他恍然發覺,雨兒是那麽的美麗,她時刻跟随在他的身邊,他卻無視了她美麗的一面。
輕搖了下頭,對他這樣的說法感到可笑,已經被他這樣抱在了懷裏,是不是要讓他記起那天晚上他酒後亂性的事情呢?明亮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嬌羞的神情。
“該死的。”耶律斜轸第三次低咒出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吻她的***,低下頭,攝住她的唇,嘗到了香甜的味道,滿足地低謂,大手輕輕落在她的腰間,把她的身子提了起來,想要更多美好的感覺。
強悍的唇再次侵占了她的口腔,唇舌交纏,柔軟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頸子,不要像第一次那麽被動,也不要像第一次那麽驚恐不安,踮起腳尖,釋放了少女所有的矜持,伸出舌尖,用最笨拙的方式誘惑着她的男人。
“天……”被誘惑的男人粗喘了聲,渾身的***迅速地挑起,腦子裏隐隐閃過一絲熟悉,在什麽地方,他的懷裏曾經有過她的味道。身子往後退了一步,不知道是什麽拌了一下,激情相吻的人一起倒在地上,他的身子暧昧地壓在她的身上。
記憶在這一刻迅速地清醒了,就是那天酒醉,他這樣壓在她的身上,後來的事情他都忘記了。
“該死的。”第四聲咒罵帶着拳頭砸在地上的聲音,是他在爲自己的疏忽感到羞恥。
爐火因爲沒有添加木材進去,慢慢地在熄滅,火光再也照耀不到他的臉,可是,他的聲音卻是那麽清晰,“雨兒,我做過傷害過你的事情是嗎?”溫柔的大手輕輕地準确地落在她的眼睑上。
身下的人渾身一顫,僵直了身體。
不用她的回答了,耶律斜轸已經明白自己對雨兒做過那件事了,懊惱的情緒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
雨兒的身子輕顫着,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身子卻騰空而起,被他抱着走到了氈毯邊上,輕敲地把她放在氈毯上,他的身子坐在她的身邊。
“雨兒,我們得好好談談。”他的聲音是那麽的嚴肅,手握着她的手。
她的身子在黑夜裏顫抖,不知道他要怎麽樣,也不知道他一下子變得嚴肅是爲了什麽,他的聲音裏是後悔的語氣,難道他在後悔自己要了她嗎?
一股子傷心的情緒包圍了雨兒,她的心裏突然感到了害怕,他真的在後悔嗎?
耶律斜轸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輕歎道,“雨兒,我爲自己喝醉酒對你做過的事情道歉。”他的語氣是那麽的後悔,不是後悔要了雨兒,而是在後悔自己對雨兒做了那樣的事情自己還不知道。
她的手掌在他的手裏一僵,她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是契丹的大王,是她要擡頭去仰望的男人,他怎麽會對她一個小小的侍女說出這樣的話來?還記得幾年前,他也是喝醉了酒,恩寵了一個侍女,那個侍女以爲得到他的恩寵就能變成他的側妃,結果被他無情地賜給了他的手下大将,他的無情她是看在眼裏的。
“你和别的人不一樣。”他握緊了她的手,語氣溫柔,“你是雨兒。”
雨兒和别的侍女不一樣嗎?
黑夜裏,雨兒驚愕地擡起了頭,不解的目光在黑暗裏閃爍。
他的手掌溫柔地撫上她的臉頰,語氣裏是不舍地情緒,“金兒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把你當作金兒,我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我……”他語塞,說不下去了。
那又怎麽樣?
晶亮的眸光裏閃着不一樣的光彩,她是他的女人,這已經是事實,想的問題是他到底要不要她?她不管他的年紀不管他的身份,她管的是他下一步要怎麽辦?
手輕輕掙脫了他的手掌,爬上他的臉龐,無聲地用自己的方式在問他,不要說這些無用的話了,你是契丹的大王,你要誰死誰就得去死,現在我就想要你一句話,你承認我是你的女人嗎?
“雨兒,你的身子在顫抖。”耶律斜轸握住她的手,唇落在她的指尖,“你在害怕什麽?傻瓜,我已經錯了一次,怎麽還會錯第二次,你是我的女人,你是屬于我的。”他的語氣一變,霸氣地把她的身子抱進自己的懷裏。
雨兒輕聲地噓口氣,他終于承認她是他的女人了,歡喜地把臉埋在他的懷裏,雙臂環住他的腰。
耶律斜轸懷裏擁住了她的嬌軀,身體裏蕩開來一種從來也沒有過的滿足感,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她的手悄悄爬上了他的胸口,嬌羞的呼吸噴在他的唇邊。
“上一次我醉了,這一次我沒有……”壞壞的輕笑之後是雨兒的驚喘,她的身子被壓倒在氈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