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這裏是野狼的軍營,所以,士兵們很早就起來操練了,野狼的手下沒有一個弱兵。
聽到士兵們操練的口号聲,耶律斜轸蹲在雨兒的身邊,他已經穿戴整齊,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手指輕輕撫上雨兒熟睡的臉龐,昨夜,他讓她切切實實地成爲了他的女人丫。
“雨兒,你是我的。”溫柔的吻輕落在她的額頭上,低喃出他的承諾,隻要是他的人,他會守護着她。
站起身子,他的臉上蕩開了溫暖的笑意,昨夜,雨兒讓他體會到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不管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有多大,她的愛戀是那樣的濃烈,一夜之間,他仿佛感覺自己年輕了很多。
邁開大步,他撩起内室的帳簾走了出去,他知道,野狼和他手下的人一定在外面等着他了,和往常一樣,他們知道他會去看士兵們的操練。深深呼口氣,他走出了帳篷,果然看見野狼、蕭離和幾個将軍恭敬地站在他的帳篷外面,看到他走了出來,都笑臉相迎媲。
隻是,笑臉在一瞬間都凍結在臉上,一個個都臉色大變地看着自己的大王。
“怎麽都一副看見鬼的神情?”耶律斜轸明明知道他們在驚愕什麽,就是裝作不知,心裏卻是得意洋洋,他讓自己的手下吓一跳了吧。
“大王,你……”蕭離指着他的臉說不出話來,眼珠子要掉到地上的樣子,
野狼更加的誇張,一個箭步就湊到了他的面前,指着他的嘴大聲叫道:“天啦,大王,你的小胡子不見了?”下巴已經掉到了地上。
耶律斜轸奸笑了聲,摸摸自己的鼻下,眉毛輕輕一跳,“怎麽,我把胡子剃了,很奇怪嗎?”
“很奇怪。”野狼和蕭離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站在離他較遠的将軍也點點頭,都是一副不認同的樣子,已經習慣了他的小胡子,猛然間看見他把胡子剃掉了,真的是很不習慣,大王是哪裏不正常了,轉眼間把胡子給剃沒了?
“大王,是不是昨天您被人打暈了,腦袋出問題了?”野狼大膽地猜測,好端端的,大王怎麽會把自己引以爲傲的小胡子給剃掉呢?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野狼的腦袋才會出問題。”耶律斜轸沒好聲地罵道,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驚訝什麽,老子把胡子剃掉了有什麽好稀奇的,哪一天我做一件讓你們更加驚訝的事情來,你們是不是要撞牆去?”大手一揮,示意他們都去士兵操練的地方去。
幾個将軍見狀急忙閃人了,蕭離和野狼卻是要弄個清楚,大王到底是發的哪門子的瘋,兩人一左一右站在耶律斜轸的身邊,臉上都是懷疑的神情。
“蕭離,你還在這裏做什麽?”耶律斜轸先朝蕭離開炮了,“這裏是野狼的地盤,你既然是路過,現在天亮了,也該走了吧。”
“我馬上就走。”蕭離本來還要發問的,見他這麽說了,急忙陪上笑臉,“大王,您今天是太奇怪了,以前不管蕭陽大人和耶律休哥大王怎麽說您的小胡子,您都很在意您的小胡子,急忙他怎麽說剃就剃了?”
“廢話那麽多做什麽,老子高興。”耶律斜轸狠狠瞥他一眼,心裏看不順眼,這個家夥對雨兒是上心的,昨天答應過他把雨兒許配給他,可是,話說出還沒有一會兒的功夫,他自己和雨兒……,還是先把他踢走再說。
“大王,我和雨兒的婚事?”蕭離笑嘻嘻地說道,“您什麽時候……”
“你急什麽?”耶律斜轸瞪眼,“回你自己的地盤去,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派人通知你。”到那個時候,他會讓他失望的,不過,他會補償給他一個絕色女子。
“蕭離謝過大王。”蕭離高興地跪倒在地,站起來後是滿面的笑容,“雨兒呢,我和她告别。”
“趕快走你的,昨天你把她吓壞了,還敢見她。”耶律斜轸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他的拳頭,語氣不是很好,心裏懊悔死了,昨天他爲什麽就答應了他呢,該死的,他怎麽就那麽遲鈍,自己早就把雨兒吃了,還傻乎乎地答應把雨兒給蕭離,該死!真是該死!
蕭離依戀地看了眼帳篷,知道雨兒一定是躲在裏面的,跟自己的大王抱拳一笑,臉上揚起笑意,轉身走了。
看着他遠去了,耶律斜轸的心裏怅然若失,他看的出蕭離是對雨兒是動情了,可是,雨兒已經是他的人,他不會把她讓給他的。眼睛裏不由地散發出占有欲極強的目光,自己還尚未察覺。
“大王,蕭離喜歡雨兒?”後知後覺的野狼不解地撓撓頭,“雨兒才那麽小,蕭離也太……”在他的眼裏,雨兒還是幾年前跟在大王身邊的小侍女,根本就沒有覺察到她已經出落地楚楚動人。
“雨兒是還小。”這話耶律斜轸愛聽,點點頭,嘴巴一撇,“我們走吧,讓她多睡會兒。”他是心疼昨夜累壞了她,語氣裏免不了有一絲疼惜。
“大王對雨兒總是那麽照顧,就跟父親一樣,哈哈。”野狼毫無心機地笑道,跟在自己大王身後往士兵們操練的方向走,無心的話卻把心裏本來就嫌棄自己年紀的男人猛然回過頭來。
“野狼,你也覺得雨兒像我的女兒?”很在意的語氣,臉上的笑意早就煙消雲散。
“難道不是嗎?”野狼是那種神經很粗的男人,“雨兒跟在大王的身邊以後,不管到哪裏,都是和大王住一個帳篷的,要是大王不是把她當成女兒,怎麽會這麽照顧她呢?實際上,雨兒隻是一個低賤的……”
話還沒有說完,領子被人提了起來,對上耶律斜轸陰暗的雙眸,“野狼,我身邊沒有低賤的人,你和她都是一樣的,是我耶律斜轸信任的人。”
“大王,我沒有那個意思。”野狼看出大王的眼睛裏已經噴火了,連忙雙手一舉,“我知道雨兒在大王心裏是很重要的。”連忙說雨兒的好話。
耶律斜轸放開他,眉毛跳了下,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決定不說了,轉過身,心裏介意死他剛才說自己像雨兒的父親,該死的,他真的有那麽老嗎?
“大王,您别生氣,我知道您把雨兒當自己最貼心的人。”野狼疾步追了上去,“她知道您把胡子剃掉了嗎?我估計她看見您的樣子她也會吃驚……”追着他漸漸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