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覺到這一點後,小柔則立刻從沙上爬了起來,并登着拖鞋朝着一面牆壁走去。([
這面牆壁隔絕着她和她旁邊的這個房間,因此,一旦有什麽古怪的聲音出現,靠在這面牆上,必然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行走間,小柔還順勢拿起了茶幾上的一個玻璃杯。
在靠近牆面之後,小柔則将玻璃杯以反扣的方式貼在了牆面上,爾後用自己的耳朵貼在玻璃杯的杯底,利用這種擴大的方式,來盡可能全面的聽取隔壁房間的聲音。
在其耳朵貼在杯底的一瞬間,那陣小柔之前就已經聽到的聲音便再度擴大了幾分。
雖然聲音之中夾雜着古怪的哀嚎,不過,在仔細聽取之下,小柔卻是突然間想到了兩個很污的字眼。
這種事情,隻有孤男寡女兩人在一個狹小的房間内才可以進行。
雖然此刻對方兩人是在自己的房間中做這些事情,小柔根本沒有權利去管。
不過呢,小柔的确是對這些人的行爲非常的反感,畢竟這裏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一旦高到興起出現什麽特殊的叫聲,那豈不是居住在周圍的客人都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而這又和大庭廣衆有什麽區别呢?
想到這裏,小柔則是無奈的諷刺了對方幾句,旋即便準備撤下耳朵回到茶幾前去進食晚餐。
可就在她念頭閃動的一瞬間,一陣古怪的叫喊聲卻是突然間取代了這令小柔厭煩的聲音。
現如今出現在隔壁房間中的聲音,簡直與之前的聲音有着天差地别的變化。
并且,此刻的小柔還能夠清楚的推斷出,現如今的叫喊聲絕對是痛苦的尖叫,這一點毋庸置疑。
想到這裏,小柔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這剛剛還開心的死去活來的,怎麽突然間就痛苦成這個樣子,難道說,兩個人吵架打起來了?還是說有什麽更嚴重的事情生?
随着小柔念頭的不斷閃動,她的表情也是緊跟着變得古怪起來。
此刻的她,已經沒有辦法安安心心的呆在這裏了。
因此,現如今的小柔則是邁着快步沖出了自己的房間,并一路朝着隔壁的房間走去。
本以爲剛才出現的這陣痛苦叫喊會引來不少的人圍觀,可誰知,在小柔走到隔壁房門前的時候,卻并未現任何的人,就連一個打開房門查看情況的人都沒有。
難道說,這些人都耳聾了嗎?根本聽不到這古怪的叫喊?
無奈的諷刺了他們幾句,小柔則順勢敲響了隔壁房間的房門。
在敲門前,屋内的叫喊還在一直持續,可當敲門聲出現之後,屋内便立刻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此刻房屋内是那麽的安靜,靜的讓人可怕,靜得讓人膽戰心驚。
可即便如此,小柔卻并未停止自己的舉動,仍舊在接連不斷的敲動面前的房門。
可無論她怎樣的努力,隔壁房間之中卻是再也未曾出現過任何的響動。
就在這時,推着清洗車的小王則是突然間出現在了樓道之中。
當其看到小柔着急的敲動隔壁房門的時候,對方則滿臉微笑的湊了上來,并低聲詢問道:“您好,不知道您在這一直敲門,是有什麽事情嗎?”
“哦,也沒什麽事情,我就是聽到隔壁傳來了一些古怪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還特别的擾人清靜,所以我就想來制止一下。”此刻的小柔,在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太過在意。
可誰知,當小柔話語出口的一瞬間,小王的表情便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而小王的身形,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向後撤移了一段距離,在确定安全之後,小王這才滿臉古怪的用顫抖的手指了指小柔面前的房門,旋即低聲道:“您,您敲的那個房間内,根本就沒有住人啊,又怎麽會有古怪的聲音出現呢?”
“沒,沒人住?怎麽可能,我剛才明明清楚的聽到有古怪的聲音從這個房間裏傳來呀。”聽到了對方的話語之後,小柔的表情也在一瞬間變得古怪起來,并詫異的望着一旁的小王。
“我真的沒有必要騙您,在這個房間之中,根本就沒有人住,如果說您剛才聽到了什麽古怪的聲音,是不是您聽錯了啊?”此刻的小王緊忙壓制了一下心頭的緊張,旋即試探性的說道。
“不對,絕對不會有錯,剛才我在來到這個房間門口的時候,還清楚的聽到了尖叫聲從裏面傳來,可我一敲門,這個房間裏的叫喊聲就猛然間消失了。”話到此處,小柔則清楚的看到現如今小王的表情變得緊張不堪,就好像是現了什麽令其膽戰心驚的東西似的。
“您,您快看腳下,有,有血。”此刻的小王,膽怯的指着小柔的腳下,并在緊張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話語之後,便慌張的轉身跑走了。
而聽到了對方的話語之後,小柔則順勢将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腳下。
隻看到,現如今正有着一股股殷紅色的鮮血從隔壁房間的門縫下緩緩流出,并且已經将小柔的拖鞋全部浸染了。
望着自己那雙潔白的拖鞋竟然因爲血液的緣故而變得這般駭人,小柔的心中也是猛的咯噔了一下,爾後雙腿一軟,整個人便倒向了身後的牆壁之上。
沒過一會,警察便已經感到了七層,并在隔壁房間的附近設下了隔離帶。
在得到了酒店的幫助之後,警方則是極爲輕易的将隔壁房間的房門給打開了。
隻感覺在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立刻從門縫中噴湧而出,并使得站在門口的幾位警員都在此刻泛起了一股厭惡的感覺。
順勢将房卡插在一旁的燈槽内,緊跟着打開房間内的開關。
隻看到,此刻在房間的水晶吊燈上,竟敢挂着一具身穿紅衣長垂落的女子屍體。
當警方将女子屍體從吊燈上取下之後,女子的長便緩緩的分散開來,并将她的那張面容顯露在了當場。
此刻的女子,一雙眼睛紅腫不堪,并且一雙眼圈還略微有些紫。
本應紅潤的嘴唇,此刻也已經被暗紫色所取代。
而在女子的脖頸位置,還有着一個明顯的繩索勒附的痕迹。
這個女子很明顯就是被人用繩索勒死之後吊上水晶吊燈的,畢竟在這個女子的腳下沒有任何的承載物,憑她的身高,想要将自己的脖子掉在足有半米的繩套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次的案件已經可以斷定是一起殺人案件了。
在确定了這些之後,一位警官則是走到了門口,并找到了報案的小王和第一現人小柔。
“您好,我是市警局的布魯斯警官,我想請問你們幾個問題。”此刻的布魯斯警官,雙眼緊盯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旋即低聲詢問道:“你在報案的時候曾經說過,這個房間已經有将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人入住了對吧?”
“沒錯,這個房間因爲房間号不太吉利,所以,已經有将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人入住了。剛才這位女士在敲這個房門的時候,我還奇怪呢,她敲一個沒人住的房間究竟是要幹什麽。”聽到了警官的詢問後,小王則是毫無隐瞞的對其進行解釋。
而得到了他口中的解釋之後,布魯斯警官則是肯定的點了點頭,旋即将目光投射到一旁的小柔身上,詢問道:“你好,不知道您剛才敲這個房間的門究竟是有什麽用意呢?”
“哦,剛才我猛然間聽到這個房間内有女子的尖叫聲傳出,聲音特别的刺耳,聽的我特别的煩心,所以我就打算敲開門詢問一下究竟是什麽情況。”話到此處,小柔的表情則是猛然間變得苦澀起來:“可誰知道,我剛敲了沒多久,房間内就有血液流了出來。”
“嗯,你們兩個人的情況我們還會進一步的了解,你們先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不要随意走動,我們要随時能夠找到你們。”說罷,布魯斯警官則是轉身回到了身後的案現場之中。
而此刻的小柔,在得到了許可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房間内,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茶幾,腦海中浮想出了好多好多。
她很詫異,剛剛自己明明清清楚楚的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了古怪的聲音,爲什麽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具女屍呢?
而且,如果按照小王的說法來估計,這個女屍應該已經死了很久了,可爲什麽身體一點腐爛的迹象都沒有?
還是說,這個女屍是有人現在外面殺害之後,在故意拖到這個房間之中,僞裝成上吊的迹象?
這一切的一切,宛如一股股亂麻将小柔纏在其中,久久無法自拔。
就在小柔爲此感到疑惑的時候,我的短信卻是再一次的進入了小柔的手機。
我剛才在睡覺的時候猛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古怪的問題,因此,爲了安全起見,我這才會短信給小柔讓她注意安全:“小柔,切忌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而且,在你東面的房間之中可能要出現奇怪的事情,切忌千萬不敢招惹,否則,必然會有生命危險。”
看過我的短信之後,小柔的表情則立刻變的緊張起來。
因爲她很清楚,依照自己現在所住的位置,東面的房間便是剛剛出現了人命案的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