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急切的叮囑過對方後,我則立刻從别墅中跑了出來,并按照小柔給我的地址一路趕了過去。<<
現在的小柔已經和我預測到的天煞勾連在了一起,因此,此刻的小柔必然兇多吉少。
在我之前休息的時候,我的腦海中便一直在思索着小柔的事情。
并且随着古戒的不斷出現,我的疑惑也是越來越重。
所以,在幾番思量之下,我最終還是無法安心入睡,隻得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爾後借助着古戒内的力量,利用自己的八卦蔔算之法,進行了一番蔔卦。
而我最終得到的結論邊隻有一個:天煞出于東際,女與天煞之息。
也就是說,在東方即将出現一枚天煞,而有一位女子将會與這天煞産生一些古怪的聯系。
而我這一卦是通過小柔交給我的古戒蔔算出來的,因此,這卦象中的女子必然是小柔。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才回如此急切的朝着小柔的方向趕去。
...
與此同時,在得到了我提醒後的小柔,則是驚慌失措的躲進了房間的角落之中,并且一雙慌張的眼眸還在私下的尋看着周圍的環境,似是我口中的天煞就藏在這房間的某個角落一般。
這種事情,如果是普通人聽到,估計隻會毫不在乎的淡然一笑,爾後以封建迷信将之帶過。
可是對于已經見過一次鬼魂的小柔來說,我口中的話語在她的腦海中便已經成爲了一個噩耗來臨之前的先兆,也正是因此,她才會如此緊張。
就在他緊張之餘,一陣敲門聲卻是突然間從門外傳來,緊跟着布魯斯警官沉悶的聲音也夾雜在敲門聲中飄了進來:“小柔姑娘,麻煩你開一下門。”
聞言,小柔緊張的神色這才得以舒緩了一些,爾後小柔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并快步走上前去将房門打開。
在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一個宛如棺材一樣的大木箱子,則是和布魯斯警官龐大的身軀一起出現在了小柔的面前。
看到這裏,小柔的表情則是越古怪了不少,并低聲道:“警官,你這旁邊的大箱子是什麽東西?”
“這東西是送給你的包裹,因爲你現在還沒有完全脫離殺人的嫌疑,因此呢,所有與你有關的包裹,我們都有權進行查驗。”說話間,布魯斯警官已經利用推車将那口大木箱子推進了面前的房間之中。
隻看到,在箱子進入房間之後,布魯斯警官雙臂猛一用力便直接将箱子推倒在了地面之上。
隻一瞬間,一陣劇烈的震動便赫然出現在小柔所居住的這所房間之中。
“如果你沒有什麽意見的話,那我現在就要把箱子打開了!”此刻的布魯斯警官已經将撬棍握在了自己的手中,随時都可能打開箱子。
而聽到了對方的話語之後,小柔的嘴角則是無奈的挑起了一抹苦笑,并在心中暗罵道:“撬棍都已經拿好了,而且你說的話還那麽的決絕,我就算有意見,估計也沒什麽用。”
因此,在想通了這一點後,小柔邊對折不遠處的警官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可以将木箱子打開了。
得到了訊息之後,對方則立刻打開了面前的大木箱子,隻現,此刻的箱子中,是一個和人類體積一般大小的玩偶。
玩偶表情生動,手工也是非常的地道,以至于使得現如今這個躺在大木箱子中的人偶是那般的惟妙惟肖。
而看到這裏,布魯斯警官卻并未感覺到任何的詭異之處,爾後伸手将面前的玩偶從箱子中取了出來,并順勢将之方才了一旁。
在此之後,布魯斯警官則是宛如野豬一般将腦袋插進了箱子之中,并四下的翻找着,似是在尋找他所期盼的東西,不過呢,幾番尋找之下,卻并未出現任何古怪的物體。
無奈,此刻的布魯斯警官隻得對着一旁的小柔苦笑了一下,旋即低聲解釋道:“我也是執行公務,希望你能理解,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罷,布魯斯警官則是邁着踉跄的腳步,朝着屋外走去。
目送着布魯斯警官離開之後,小柔這才一屁股坐在了沙上,并細細的端詳着身旁這具惟妙惟肖的玩偶。
爲了确定送來玩偶的人是誰,小柔則将面前那口大木箱子翻了個底朝天,但卻并未找到任何有關送禮人的信息,由此可見,對方應該是故意遮掩自己的身份的。
因此呢,現如今的小柔也就不再過多的追究這些了。
順勢将布偶抱進自己的懷中,小柔上下打量着玩偶的服飾,隻現,這具玩偶身上穿着的貌似是一套中世紀貴族才有資格穿着的禮服,而看他的型,也是極爲有格調,想來,制作者必然是一個對中世紀研究深切的一個人。
而且,最爲吸引小柔注意的是,這具玩偶的眼睛是那麽的炯炯有神,當真可以和一個活人的眼眸相媲美。
最可怕的是,在小柔與之産生對方的時候,小柔似乎還能夠感覺到這具玩偶内心中的那股滄桑。
“這東西還真的是不簡單呢,真佩服将它制作出來的那個人。”此刻的小柔,極爲欣賞的将這個玩偶放在了一旁的沙之上,爾後一個人走近了一旁的衛生間中去洗漱。
極度的緊張,讓她滿頭大汗,因此,現在的她需要借助涼水來讓自己繼續保持清醒。
而就在小柔走進衛生間的一瞬間,那玩偶炯炯有神的雙眼卻是突然間眨動了一下。
并且,在眨動的過程中,玩偶的眼眸還在緩緩的朝着衛生間的方向扭動着,似是在觀察着衛生間内的動向。
而當小柔從衛生間中走出的時候,玩偶那望向衛生間的眼眸則是再度回到了原始的位置上,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從未生過一般。
在洗過臉後,小柔依舊感覺到渾身的疲憊揮之不去,因此,現在的她決定回到床榻上好好的休息一會。
“你呀,就在這呆着吧,我要去休息一會了。”此刻的小柔,對着躺在沙上的玩偶說了一句,爾後便轉身回到了床榻上,呼呼大睡起來。
望着床榻上那毫無防備的小柔,玩偶本來毫無表情的嘴角卻是突然間挑起了一抹詭異的冷笑。
緊跟着一把刀便是赫然出現在了玩偶的手掌之上,爾後玩偶則是從沙上站了起來,并邁着輕盈的步伐來到了小柔的身邊。
當刀被舉起的一瞬間,刀鋒則立刻反射出了一道詭異的寒芒。
這寒芒雖然不算太強,但卻足以将處在半睡眠狀态中的小柔刺激醒。
而在小柔睜開眼的一瞬間,那把鋒利的刀刃便已經來到了小柔的雙眼位置,并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
刀的度非常快,以至于小柔口中的尖叫聲還沒有出,便已經讓小柔陷入了死亡的狀态之中。
在成功的将小柔殺掉之後,玩偶則是一個人搖搖晃晃的回答了沙上,并擺出了原始的姿勢。
而最爲可怕的事,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些粘在玩偶身體上的血液便是逐漸的消失。
并且細細觀察之下,還能夠看到在玩偶的手掌位置握着兩個從小柔眼眶中挖出來的眼球。
隻不過,那兩顆眼球在幾秒之後,便宛如一道煙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
一個多小時後,我終于是從東海岸别墅感到了這家酒店的門口,并按照小柔給我的地址一路找到了七層。
隻現,此刻的七層已經完全被警方戒嚴了,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盡了三寸不爛之舌,才勉強的通過了警察的封鎖區。
一路來到小柔所居住的房間門前,我順勢敲響了面前的房門。
而從房門上傳出的響聲,在這略微有些寂靜的樓道之中,是那麽的悠長,以至于聽到這聲音的我,心中總是有一抹不安的感覺。
無奈之下,我隻得找到了負責這次案件的布魯斯警官,并以小柔哥哥的身份請求對方将小柔的房間打開。
雖然對方不太相信我的身份,不過看我倆的樣貌都是明顯的黃種人,因此對方則是半信半疑的走到了小柔的門前,并敲響了小柔的房門。
幾番敲動之下,房間内卻是并爲傳出任何的響聲,一切都顯得那麽的寂靜。
“不對呀,剛才我還進去過的,怎麽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了,難不成是睡着了?”此刻的布魯斯警官在察覺到房内的古怪之後,便滿臉詭異的低聲自語了一翻。
爾後,布魯斯警官敲擊房門的動靜則是越快了幾分:“開門,開門啊,再不開門,我們可就撞了。”
在這話語的刺激之下,屋内卻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的響動,所以,在詫異之下,布魯斯警官則是命令兩位警員依靠蠻力将房門給強行撞開。
一路急沖進了房間之中,隻看到,此刻的小柔姑娘正滿臉安詳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上,雙眼位置已經變成了兩個刺眼的血窟窿,而在她的額頭之上,還插着一把鋒利的匕。
死相可謂是慘痛之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