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将帝白輕輕托着放在床上,雙手一指,化作一道濃郁的綠色能量籠罩他的身軀,隻見他身上斷裂的骨骼開始慢慢痊愈,外傷也開始結痂。
“照顧好這小子,等他醒了通知我。”
青衣老者走出房間,對着門外的雜役弟子說道。
“是,掌門。”
兩名雜役弟子向着青衣老者施禮說道,青衣老者虛空踏步,慢慢的越上天空,随後騰雲而去。
“啥時候我們也能馭空飛行啊,那的多潇灑啊,天下大地皆在我腳下,天地任我翺翔。”
左邊的雜役弟子看着離去的掌門,一臉的羨慕。
“你就别想了,我們現在連凡階都沒跳過去,說到底隻不過是個凡人。聽說掌門數十年前就已經是超凡了,現在好像是第五步悟道境了。這個對我們來說太遙遠了,我們才第一步入道境,入道境三關都沒過去了,更别提凡階的三大枷鎖了。”
右邊的雜役弟子說完,歎了口氣。
“不過這小子是誰啊,怎麽會是掌門親自帶回來的。不會是掌門的私生子吧?”
左邊的雜役弟子突然靠在右邊的雜役弟子耳邊,小聲的嘀咕道。
“少胡說八道,小心禍從口出。你也不想想,咱們就是個雜役弟子,要是明日消失的話,那還不是像路邊的沙子少了一顆,誰會注意啊。”
右邊的雜役弟子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嚴肅的望着他。兩眼雙目對視,突然擔心了起來。要是這是真的,包不準明天就真的消失了。
“看來要好好讨好這個小子,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啊。”兩人從懷疑到現在先入爲主的認爲,竟然把帝白當成了掌門的私生子,這要是被掌門聽到估計兩人真會被一巴掌拍死。
“師兄,你急沖沖的跑哪去了,聽說你帶來一個小子,是什麽來路啊。咱們要不要繼續啊,我已經想好怎麽破解你的那一手棋了。”
光頭青嶽剛看到自己的師兄過來,身形還沒落下,便開口問道,臉上得意洋洋的樣子,正在幻想着等下自己的師兄輸給自己的模樣,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青衣老者看着自己的師弟,一股怒火不由得竄了起來。隻見他周圍散發陣陣的威壓,身體外靈氣劇烈波動,向着青嶽身體周圍一指。
“定”
隻見青嶽周圍的空間仿佛池沼一般,青嶽艱難的移動身體,緊接着這個空間開始凝固,青嶽全身如同被挂上了巨大的負重鎖鏈一般,擡一下手都費盡力氣。最後眼皮擡一下都變得不容易,直到整個人被定在那裏。
“叫你攔住我,我叫你攔住我,你個光頭,差點誤了我的大事。”
青衣老者正生氣的敲打着光頭的腦袋,如同打木魚一般,咚咚咚的木魚聲在山谷回蕩。
似乎是消氣了,青衣老者散去對光頭的控制,滿臉的怒容說道。
“我救了一個小子,以後你就當他師傅,好好教導他。”
“青風,有你這樣的嗎?要不是師傅不在了,我非得讓他老人家評評理,有你這麽當師兄的嗎?誰救的,誰教去。我不幹”
青嶽摸着自己的光頭,滿臉憤慨,一副賭氣的模樣。
“叫師兄,你不知道這事誰鬧的,要不是你耽誤我,至于我隻救回來一個嗎?你說你該不該擔起責任,說得嚴重點,你害死了兩條人命。”
青風給了光頭一個暴栗,滿臉嚴肅的說道。
“真的這麽嚴重嗎?那好吧。”
青嶽看着嚴肅的師兄,有點心虛的說道。
“掌門,那少年醒了。”一位弟子向這裏跑過來,恭敬的向青風說道。
“走吧,你去看下,我就不出現了。”青風坐在石椅上,淡淡的說道。
青嶽身形一躍,攜着那名弟子飛向天空,一會便消失不見。
“我這傻師弟,總是那麽好忽悠,打他一頓,心情果然舒坦多了。”
青風捋着胡子,露出溫和的笑容,不知道腦子裏又在想着什麽坑師弟的招數。
帝白緩緩的睜開雙眼,隻見自己處于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從床榻上一躍而下,渾身上下的傷勢都好了差不多,就剩一些皮外傷,在身上留下交錯的傷痕。
打開房門,隻見周圍環繞群山,不遠處還有懸崖峭壁,峭壁圍繞中間有庭院閣樓,還有一座雄偉大殿正在不遠處。
“公子,你醒了,不知道有什麽吩咐啊。”
兩名雜役弟子滿臉恭敬,一副謙卑谄媚的模樣說道。
“這是哪裏?是誰救了我?”
帝白向着二人問道。
“這是青山門,是。。。。。”左邊的弟子剛要說話,右邊的弟子拉了拉他的手,搶先答道。
“至于是誰救了公子您,您等下就知道啦。”
“咚咚咚”
一陣敲鍾聲響起,正當帝白欣賞着周邊景色的時候,一個如熊一般的人,他攜這一個人,從天而降,隻見他肩膀寬闊,身材高大,結實得像一堵牆似的,每個部位的腱子肉,硬得像一塊塊鐵疙瘩,關鍵是還有一個光頭閃閃發亮。
青嶽也盯着眼前的這個小子,一頭的白發,眉清目秀的,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個沒怎麽受過苦的富貴子弟。不過看他身上交錯的傷口,還有銳利的眼神,看來也不是個軟腳蝦。
帝白剛要說話,隻見身子一離地,便被這光頭大漢提了起來,向着一處大殿走去。帝白剛要說的話,隻要吞了下去,等到地方在問也不遲。
當帝白被放下來的時候,隻見大殿之上左右都坐着人,中間挂着一幅畫,畫中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背着身,而他前面正是剛開帝白看到那些懸崖峭壁。
“長老,師弟,我準備收這小子爲徒,所以敲響青山鍾通知各位,望大家做個見證。”
青嶽向着大殿上的隻能衆人躬身行禮,随後轉頭看着帝白問道。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大師,我叫帝白。”帝白恭敬的說道。
“趕緊磕頭拜師,從今日起我就是你師傅了。”青嶽不耐煩的說道。
“大師,我塵緣未了啊!六根不淨啊,會壞了您的清規啊。”帝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這個回答惹怒了眼前這位彪形大漢。
“哈哈哈”
“這小子是把你當成出家人了,不願意剃度出家啊。”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青嶽,你這哪裏撿來的徒弟啊。”
大殿上的傳來一陣哄笑聲,青嶽一臉的尴尬說道。
“什麽玩意,這裏不是寺廟,不用你剃度出家。隻要你遵守門規,沒有那麽多清規,該吃肉吃肉,該喝酒喝酒。趕緊拜師,先向青山祖師跪拜,再向我跪拜就可以了。”
“那這裏的門規是什麽?”帝白問道
“隻要你不欺師滅祖,殘害同門,沒啥子門規。”青嶽摸了摸光頭,不耐煩的答道,内心嘀咕着“這小子怎麽那麽多屁事,要不是師兄,我才懶得理你。”
“孩子,這是我青山門的入門手冊,你先看看吧。”
大殿上一位老者看不過去了,将一本手冊拿出,隻見手冊緩緩的飄到帝白的身前。帝白拿起手冊認真的看了看。青山門,乃青山祖師于群山峭壁開辟出的一處修煉宗門,至今一千多年。。。。。。
“大師,我。。。。。。”帝白耐心的看完手冊,剛要說話便被打斷。
“你小子,又有什麽問題,趕緊一道說完。”青嶽瞪大雙眼望着帝白說道,一副你再問東問西,我就要海扁你的模樣。
“師傅,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帝白不爲所動的說道。
“我叫青嶽,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沒其他事了吧,那向祖師爺磕頭,趕緊拜師。”青嶽催促道。
“好了,有什麽問題去随便找個人問,我先走了。”
當帝白完成了拜師禮後,青嶽遞給了帝白一個身份腰牌,随後扔下一句話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是個奇怪的師傅,不過我便宜徒弟到在這裏是什麽地位呢?。”帝白望着群山環繞的宗門,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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