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的衆人看着這火急火燎的青嶽,不禁都搖搖頭。這做師傅的做的如此敷衍的,也就他能做得出來了。
“孩子,你拿着腰牌去藏書閣先選本入門功法吧,至于其他的你去外事廳找個人問下就知道了,你從這邊一直走下去就會看到了。”剛才那位遞入門手冊的老者輕聲說道。
“是,多謝大師。”帝白雙手抱拳,向着老者躬身道。
“叫師伯,這裏沒有什麽大師,去吧去吧。”
老者本想多說幾句,想了想便揮揮手示意帝白離去。大殿上坐落的人絲毫沒有離去的打算,看來他們是有話要聊。
“青嶽怎麽無緣無故的收了這麽個弟子,這敷衍的态度,一點都不上心,這不是胡鬧嗎?”剛那位老者等帝白離開後,率先說道。
“青嶽師兄向來這麽胡鬧慣了,不過這孩子好像是掌門帶來的,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麽原由?”旁邊一位稍顯年經的中年人皺着眉頭思索。
“既然是掌門帶來的,那應該是有什麽原由吧,既然掌門這樣安排,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吧。”大殿中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說道,除了鬓角幾根白發,似乎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迹。
衆人讨論無果,隻好這樣各自散去,離去時那名率先出聲的老者輕歎了一聲,不知道是在擔心帝白以後的日子,還是對青嶽的失望。
帝白走出大殿,大殿外有一條數百階的白色石梯,石階整潔而方正,應該時常有人打掃。帝白緩緩的從階梯走下,向着不遠處的閣樓走去。
大殿周圍空蕩蕩的,帝白踏在石階上,周圍甚至響起了回聲。帝白望着剛拿到的銀色腰牌和身邊這個陌生的地方,思緒萬千。
石階下面仍然是由同一材質的石塊鋪成的地面,足有數百平方。每一塊的石塊都有一米長寬,用力敲了敲,絲毫沒有空鼓聲。想來這重量也得按噸計數,果然這裏就不是個普通的地方,帝白心裏如是想。
走過這石質地面,接下來的是一條土路,寬廣而曲折,路的兩測蔥郁的樹木,樹下開滿了不知名的花朵,姹紫嫣紅。遠遠望去,周邊的懸崖峭壁雲霧缭繞。
“人間仙境也莫過如此。”
如此想來,帝白對于在這裏以後的生活不禁充滿期待。幾裏外的天空中出現一個黑點,定睛一看,有一個人正踏空飛行,看樣子是趕回宗門的弟子。
帝白擡着頭看着,不遠處有五六名宗門弟子正向着帝白的方向走來。
“師兄,看,踏空飛行,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達到。”人群中有一人望着天空,羨慕道。
“你個沒出息的哎,怎麽回事啊,沒長眼啊。”爲首的一人剛要教訓自己的師弟,突然被帝白直直的撞了下,大聲吼道。
仿佛撞到一面鐵牆,帝白身形不穩,往後倒退幾步摔倒在地。帝白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正欲開口道歉,隻見對面的幾人搶先開了口。
“你個雜役弟子,怎麽不長眼啊,還不快跟王師兄道歉。”
“對啊,哪來的愣頭青,這麽沒眼力勁。”對面的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個不停,帝白連一句話也沒插進去。
“師弟啊,你這眼力勁,連個雜役弟子都當不好,我說了老半天,你怎麽一聲不吭啊。”
爲首那名,手一擡,幾人便靜了下來。正雙手抱着,擡着頭,斜着眼一副居高臨下,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不起啊。請問師兄,這藏書閣在哪裏?”
帝白望着幾人陰陽怪氣的模樣,想着自己理虧,道個歉順便問個路。
“哈哈哈”
“啥時候雜役弟子也能進藏書閣了,你的身份腰牌給我看下。”
望着幾人這一副嘴臉,内心一陣鄙夷,嘴角微微一笑。
“讓你們幫我認認這腰牌是什麽身份也好,這麽興師動衆的拜師,至少不會僅僅是個雜役弟子那麽簡單。”
當帝白将銀色腰牌扔給對面的時候,爲首那人看着手上的銀色腰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馬上就要掉下來,一陣呆滞。周圍的幾人看到師兄不吭聲,擠頭一看,如同得了瘟疫一般,幾人的臉上的表情一個接着一個重複着。
“師叔,拜見師叔。”
幾人從結巴到反應過來,雙手抱拳,身體鞠躬,頭就差點碰到地上的泥土了,恨不得地面能再低一點。
場面頓時靜了下來,帝白一時也被這幾人的突然變化給驚住了,以爲是哪位師叔在後面。趕緊往後一看,再四周一陣查看,最後連天上也仔細檢查了一遍,周圍除了自己就沒别人,不禁弱弱的問了一句。
“師叔在哪兒啊?”
對面幾人擡起頭瞥了一眼帝白,以爲他是在戲弄他們,可見帝白表情好像是真的疑惑不解,随後解釋道。
“師叔,青山宗的腰牌有六種,掌門的是玉質腰牌,長老是金色腰牌,接下來便是銀色腰牌,銅鐵灰三色便是對應入室弟子、正式弟子、雜役弟子。弟子間以師兄弟相稱,您是銀色腰牌,當然得稱您爲師叔。”
爲首那人以爲帝白故意找茬,小心翼翼的答道。
“行吧,那你告訴我藏書閣在哪兒吧,還有新入門該做什麽,我今天剛拿到這個腰牌,什麽也不懂。”
帝白突然覺得這個便宜徒弟當得也不錯,随後想起正事,對爲首一人說道。
對面幾人目瞪口呆,新入門就是師叔級别,這莫不是哪個長老的私生子吧。幾人心癢難耐,很想問問帝白的師傅是誰,不過剛才已經得罪師叔了,誰也沒膽子問。現在有個将功補過的機會,幾人頓時争先恐後。
“師叔,我帶您去藏書閣吧。”
“師叔我等下幫您去登記住所吧。”見藏書閣領路的被别人捷足先登,其中一人機智的換了個任務說道。
。。。。。。
“師叔,我,我,我”當其他人都說完了,最後一人“我”了老半天,也想不出能幫師叔做些什麽,拉攏着臉,低着頭,最後隻好跟着幾人背後,當個保镖一類的護送師叔到藏書閣。
“你好,我想要進藏書閣挑選功法。”
帝白幾人終于來到藏書閣,門口這趴着一位滿身酒氣,滿頭白發的老者,隻見他正趴在登記台上呼呼大睡。
“腰牌”
白發老者仍然趴着睡覺,隻見他伸出一隻略顯消瘦的手,張開一隻布滿傷痕的手掌。帝白将腰牌放在老者的手掌。
“限時兩個時辰,可借閱二層以下功法一本,不得外傳,違令者死。”
隻見老者揮出一道印記打在帝白手上,随後懶懶的說道,手上令牌扔在桌上,不在出聲,左邊牆壁上一道入口突然出現。
“師叔,你進去吧,您的腰牌給我們,做完事情我們會在這邊等您的。”
帝白對着幾人點點頭,腰牌移到他們面前,向着藏書閣入口走去,嘴裏嘀咕着。
“這裏,會有什麽功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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