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露和夜盛軒相視一眼,沒想到是這樣。
夜盛軒卻樂觀道:“三個月的時間,足夠培養出感情了。”
“沒錯,擎權,你好好陪着洛洛,若是公司真有什麽緊急情況,讓金潤送來這裏,在哪辦公不是辦公。”高雲露的态度轉變的很快。
快的讓白洛有些接受不了。
她隻想三個月期限到了順順利利的離婚,可不想節外生枝。
白洛以乏了爲由,打發老爺子和公婆離開了。
金潤先回公司了。
房間裏瞬間又隻剩下白洛和夜擎權二人。
“夜擎權,我們應該會順利離婚吧?”白洛迫不及待的證實這件事,真的想盡快結束這段婚姻。
“你是怕夜家會反悔不肯放人?”夜擎權反問。
白洛稍作思量後搖搖頭:“那倒不是,想經營一段婚姻不容易,但想毀掉一段婚姻還是挺容易的,我隻想好聚好散,不想鬧的大家都不愉快。”
若到時夜家真的不放人,随便做點有辱夜家名聲之事,便可終結這段婚姻,她向來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若她想離,沒人能阻止得了。
“白洛,别自掘墳墓,隻要你一天是夜家的媳婦,都不準有摸黑夜家的想法。”夜擎權好似能看穿她的内心,冷冷的警告。
白洛沒說話,這隻是最壞的打算。
“小美人,你怎麽了?”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雷炎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看到病房内還有别人,尴尬一笑,視線在夜擎權和白洛之間來回轉了轉問:“這位是?”
雖然夜氏集團的料是他們公司爆的,還放了照片,可夜擎權和他妻子的照片隻是有些模糊的背影,認識他們的人或許知道是他們,不認識的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夜擎權雖大名鼎鼎無人不知,但卻從未在媒體上露過面,所以即便是雷炎這個雜志社的總經理,也不認識夜擎權。
“輝煌雜志社隻管爆料,都不證實一下新聞的真實性嗎?連當事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也敢爆料,就不怕出差錯?”夜擎權冷然開口。
強大的氣場和冰風萬裏的寒氣讓玩世不恭的雷炎心生幾分畏懼,不解的看向白洛尋求答案。
白洛尴尬一笑道:“他就是今天你爆料的當事人,夜擎權。”
“夜,夜總,您這是——親自來興師問罪了?”立刻沖到白洛的病床前,雙臂打開,一臉認真道:“我是輝煌雜志社的總經理,這件事是我決定的,與白洛沒關系,你要是算賬,找我,别欺負她。”
“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男人的音量不高,像是随口一問,卻讓人聽了心裏打怵。
“現在知道也不晚,雷炎,他就是我老公。”
雷炎瞪大了雙眸,眼神再次在二人身上打轉:“你,你老公竟然是——是夜氏集團總裁?”
白洛點點頭。
“難怪你能肯定夜總結婚了,那你這傷是——”雷炎看夜擎權的眼神冷了下來。
白洛趕忙解釋:“你别誤會,這傷不是他所爲。”将事情的經過講與他聽。
雷炎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明知這個新聞危險,沒有暗中派人保護你。”最近公司的事讓他心煩,的确疏忽了。
“你不必自責,這個新聞是我要跑的,你不需要對我特殊照顧。”這個工作和這個新聞都是她選的,後果也是她應該承擔的。
有夜擎權在,雷炎也不能和白洛暢所欲言,知道她已無大礙,便先離開了。
“一個女孩子,爲什麽非要做這麽危險的工作?”夜擎權不解,跑這種新聞,危險性極高,随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喜歡。”白洛回答的簡潔明了。
“就沒有爲——關心你的人,你的家人想過?若你有事,他們怎麽辦?”夜擎權并不喜歡她做這種工作。
明明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爲何非要選擇這種工作。
“我會爲你他們好好保護自己的,但我相信他們也會支持我做喜歡的事。”人不能太安逸,否則會過的渾渾噩噩。若是在這裏太安逸了,有一天真的可以回去了,隻怕無法再肩負起一國之君的重擔,那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她不能讓自己太放松。
夜擎權沒再說什麽,身爲一個有名無實的丈夫,并且簽過了離婚協議合約,沒有資格幹涉她的事。
白洛在醫院堅持了三天,實在堅持不下去了,一意孤行的出了院。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讓她受不了,其次就是夜擎權真的聽他母親的話,把工作都讓助理送到了病房裏,在病房裏辦公,隻要一睜眼就能看到他,太添堵,太尴尬了,感覺兩輩子的尴尬都集中到了這三天裏。
還是回來舒服,躺在自己房間,聞着自己調制的淡淡熏香,心情舒暢,吃飯倍香。
幾天不見,後花園培養的藥材長得很好,白洛閑來無事,便與這些藥材待在一起幫它們松松土,澆澆水,說說話。
夜擎權傍晚從公司回到家,聽說白洛在後院,直接過去了。
白洛蹲在花園裏正在給其中一株菱形葉子的草松土。
“就這麽喜歡這些花花草草?你身上有傷,應該在房内靜養。”有些生氣,這個小女人太不會照顧自己了,真不該同意她出院。
“沒那麽嬌貴,我的傷已無大礙。”白洛不以爲然,以前帶着将士們打仗,受傷是家常便飯,哪有那麽矯情。
“這些花花草草比你的身體還重要?”夜擎權覺得這不是嬌不嬌貴的問題,而是她太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了,她還這麽年輕,萬一留下病根怎麽辦,有的女生臉上長個痘破了都要死要活的,她中了槍傷卻沒事人般。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花花草草,這些是可以解奶奶體内毒的草藥。”白洛如實相告,因爲到時幫奶奶解毒,肯定要經過他同意的。
“解奶奶體内的毒?什麽意思?奶奶不是生病了?”夜擎權立刻抓住了白洛話中的重點。
“奶奶昏迷不醒不是病,是中了一種罕見的毒,這種毒是慢性的,一點點的滲透,現在毒已經滲透進了五髒六腑,所以奶奶上次才會出現心跳停止的症狀,若是再不能幫奶奶将體内的毒解掉,奶奶真的時日不多了。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在這些草藥長成之前,我會經常去給奶奶紮針控制毒性。”白洛知道他從小跟着二老長大,很在乎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