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實奶奶的病是毒所緻,不是病?”夜擎權怎麽也沒想到奶奶會中毒,那麽多精密的醫療儀器都沒有監測出奶奶是中了毒嗎?
“我可以确定,雖然現在的醫學已經很發達了,但總有探索不到的地方,這種毒很隐蔽,醫療儀器檢測不出來,配制這種毒的人應該也是個高人,這種毒,不是一般醫生能配制出來的。”白洛真的很想會會這個下毒之人,居然能配制出這麽厲害的毒,躲過所有現代醫療設施的檢測。
“若真是有人下毒,我一定會派人查出下毒之人。”夜擎權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一身淡藍色偏古風的衣服,清雅淡然,幾片金黃的落葉從樹上垂落,如翩翩飛舞的蝴蝶落在她腳邊,夕陽的餘晖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芒,就真得好似落入凡間的仙子,随時都有可能從眼前消失。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學醫的?連德仁醫院都沒有檢查出奶奶是中毒了,世界各地來了那麽多知名醫生,都不知道奶奶所患何病,你居然能看出來是中毒所緻,想必你的醫術很精湛,爲何以前沒聽說你會醫術?
之前你也見過奶奶,爲何沒有說奶奶是中毒?”夜擎權問出心中的疑問。
白洛既然決定告訴他,自然是想好了說辭,淡淡一笑,從容冷靜道:“我也說了,奶奶的毒很隐蔽,很難發現,雖然之前我和爺爺一起去醫院看過奶奶幾次,但隻覺得奶奶的病蹊跷,真的沒有往中毒上面想,畢竟世界各地名醫來了那麽多,都束手無策,而我畢竟醫術有限,不敢随便診斷。”
“直到那日爺爺讓我與你一起去看奶奶,我才發覺奶奶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然後悄悄給她把了脈,那時奶奶體内的毒才顯現出來。
這種毒我雖然沒接觸過,但有些了解所以回來便專門針對奶奶的毒培育了這些藥材。”
“這些藥材真的确定能解奶奶體内的毒?”夜擎權不是不相信白洛,畢竟關系奶奶的性命,他有些擔心。
“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不管是手術還是治病都有一定的風險存在,這些藥雖然可解奶奶體内的毒,至于奶奶的身體是否對這些藥材有排斥,或者不良反應,不得而知。
但若是連這百分之十的風險都不肯冒,那奶奶的情況很不樂觀。
與你說這些,就是想征求你的意見,若是你同意,我會盡全力幫奶奶解毒,若你不同意,我隻能打消這個念頭。”她必須把情況與他說清楚,讓他做決定。
“你學醫多久了?跟誰學的?”夜擎權竟把話題扯到了白洛身上。
白洛低下頭,撇開與他的眼神對視,平靜的講述:“從小跟我奶奶學的,我奶奶會醫術,還挺不錯的。”
夜擎權沒再問,把話題拉回來:“解毒之事我要詢問爺爺和父母的意見,我不能擅自做主。”
白洛點點頭:“這是應該的。”
“起風了,外面冷,回屋吧!”夜擎權溫聲道。
白洛站起身,離開了後院。
臨睡前,白洛遇到了一個難題,雖然出院了,但傷口還未好,需要每天上藥。
之前在醫院,有護士給她上藥,包紮,現在回到别墅,因爲傷的位置在肩膀偏後一些,自己沒辦法給自己上藥,隻能叫來林媽給自己上藥。
林媽端着藥,一臉擔心道:“少夫人,我可從未給人上過藥,也不會包紮,我怕會弄痛你。”
“不會,先給傷口消毒,把血漬擦幹淨,然後上藥,包紮上就好了。”白洛不以爲然,若是别的地方,她自己就可以解決。
林媽卻心裏打怵道:“我最怕看到别人傷口流血,何況還是槍傷,我,我真的怕做不好。”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林媽立刻放下手中端着的瓶瓶罐罐去開門,打開門見是少爺站在門口,不大的眼睛裏瞬間閃過得救的光,趕忙開口:“少爺,您來的正好,少夫人的傷口需要上藥,我不敢,還是您給少夫人上藥吧!我廚房還端着補湯呢!我先去看看。”立刻腳底抹油,麻溜開溜。
“林媽——”白洛喚道,還是晚了。
夜擎權邁步走進來。
唐初若尴尬一笑道:“那個——其實我自己也可以的,林媽真是小題大做。你這麽晚了找我有事?”想轉移上藥的話題,她可不想讓這個男人給她上藥。
林媽不敢,别墅裏還有其他的女傭人,她可以找别人的。
夜擎權拿出一張特别定制的銀行卡給她:“這裏有兩億。”
白洛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把錢準備好了,開心的拿過銀行卡:“謝謝。”
看到她臉上洋溢着的笑容,好似那空中月明媚動人,讓人移不開視線,可想到她的開心是因爲幫助别的男人,心底又莫名的不是滋味。
白洛見男人沒有要走的意思,問:“還有事嗎?”
夜擎權拿過林媽放在桌上的藥道:“坐下,我幫你上藥。”
“不用了,我——”
“别任性。”男人打斷了她的話,她的拒絕和疏離讓他心底的不悅又多了幾分,周身散發出的氣場也更寒了。
白洛明顯感覺到了房内的低氣壓,忍不住在心中想:自己又說錯話得罪他了?好像沒說什麽話吧?
這個男人還真是喜怒無常,是因爲拒絕他給自己上藥嗎?
他還有伺候人的癖好?
萬一真是因爲這個原因惹怒了他,他把這兩億收走,對自己很不利,這個時候絕不能得罪這個男人。
既然他想當傭人伺候她,她爲何要拒絕,就算不能找死對頭報仇,讓一張與他同樣臉的男人當傭人伺候自己,自己應該高興。
這樣一想,白洛也不覺得尴尬了,果然,什麽事換個角度想,就能豁然開朗。
白洛麻溜的坐下了,解開睡衣的扣子露出受傷的肩膀,小手緊緊的攥着前面的衣襟,把他當傭人可以,但不能被他占了便宜。
夜擎權雖然知道她受了槍傷,但因爲特殊的夫妻關系,所以他還不曾親眼看到過她肩膀上的傷。
當她解開衣服,露出受傷的肩膀,白皙如牛奶般的肌膚上的傷口顯得觸目驚心,如此深的傷口,她居然隻住了三天院便出院,在家裏也沒有好好靜養,而是爲奶奶的身體操心,這個小女人,太不會照顧自己,太讓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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