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隻是怕嫂子的閨密被别人騙了,我也沒說什麽啊!”溫習宇一臉委屈道,覺得好友太見色忘友了。
“那是洛洛的閨密,被不被騙和你有什麽關系,輪不到你在這裏說教。”夜擎權不樂意道,他的老婆誰都沒有資格說。
“好好好,是我言辭有誤。”看向白洛一臉懇求道:“嫂子,你一定得好好的勸勸楚雅,千萬不能輕易相信一個男人,現在的男人表面看着溫文儒雅的,背地裏不知道是什麽貨色呢!這交友須謹慎,一不小心掉坑裏,有可能會後會一輩子。”
白洛把耳邊的發絲别到耳後,禮貌的笑道:“如果這話是别人說的,或許還有一定的說服力,可是從溫少口中說出——”
“我說出來怎麽了?”溫習宇一臉不解的表情。
白洛不好說的太明顯,畢竟他是夜擎權的發小,笑笑不語。
夜擎權不客氣道:“你說的那種男人就是你吧!若是這話被楚雅知道是你說的,隻怕會笑掉大牙。”
“你們——人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正所謂人不風流枉少年,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樣,馬上三十了還處男一枚,在現在這個社會,你這種才屬于不正常的。”溫習宇一着急什麽話都秃噜出來了。
隻見夜擎權的臉色陰沉下來。
白洛則偷偷的笑了,不過卻很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
溫習宇見夜擎權的臉色不好,趕忙把話題轉移回自己身上,繼續道:“我雖然之前風流了些,可是見到楚雅之後,我便發誓,從此以後爲了她潔身自好,絕不會再和外面的那些女人發生那種關系,我現在都和女人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
之前之所以遊走花叢,是因爲沒有遇到喜歡的女生,一旦遇到了,我也可以變成癡情種的。”
“可是你的風流之名早已在外,正經的女孩子都看不上你這樣的男生的,小雅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說話比較開放,其實她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子,她無法接受你這樣的男人,所以你還是别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感情的事,我無權插手,而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也囑咐過她了,至于他們會如何發展,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還請溫少莫要再打小雅的主意,他不是你認識的那些女生,所以你們不合适。”白洛委婉的幫楚雅拒絕了溫習宇。
溫習宇卻覺得很委屈:“你們不能因爲我的過去就否定了我啊!我可以确定我是真心喜歡楚雅的,我一定可以爲了她改變自己,我現在已經在改變了,我已經開始不過夜生活了,盡量在十二點之前睡覺。
我開始堅持自律的生活,好好的管理公司,讓自己成爲一位優秀的男人,然後站到她面前,對她說,楚雅,和我交往吧!我可以給你幸福。
可是在我還未來得及那麽做時,她居然交了男朋友,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不行,卻要去劇組找她,我要看看她喜歡的男人到底是什麽樣。”
“溫少,你别沖動,感情的事是不可以勉強的,不能因爲你喜歡小雅,就必須要求小雅喜歡你,不能喜歡别人,不能和别的男生交往,你這樣豈不是太霸道了。
你喜歡小雅是你的事,她喜歡别的男生是她的自由,請你不要去劇組打擾她,她在工作,你突然過去,會吓到她,也會給她帶去不好的影響。
演員最怕的就是绯聞,何況還是你這種上流社會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就算你隻是去找太,都夠别人傳出N個版本的流言蜚語了。
小雅的脾氣可不好,你别去自找沒趣。
兩個人在一起看的是緣分,若是你們二人沒有緣分,何必勉強,既然喜歡,就給她留個好印象不好嗎?”白洛反對溫習宇去找楚雅,怕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給小雅帶去麻煩。
“緣分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去争取怎麽能擁有呢!
我就是和楚雅離的太遠了,所以她才沒有發現我的好,我要走進她的生活,讓她看到我的好,然後喜歡上我。”溫習宇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白洛卻反對道:“溫少,你想做什麽?小雅在拍戲,而且現在是她事業的上升期,請你别爲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打擾她,若是害她丢了工作,壞了名聲,别怪我翻臉。”
“嫂子,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喜歡楚雅,自然也希望她能喜歡我,我去找她,是要好好表現的,不是去給她添亂,讓她讨厭我的。
我的出現隻會給她帶來好的影響,幫助她的事業上升的更快,不會給她惹麻煩的。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發,你們就坐等我和楚雅的好消息吧!這午餐你們慢慢享用,我走了,拜。”溫習宇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溫少——”
“洛洛。”夜擎權開口阻止了她。
白洛不滿的瞪向夜擎權埋怨:“你都教了什麽朋友啊!這個溫少,怎麽想一出是一出,早知道他是這種人,我就不告訴他小雅有男朋友的事了,他去了,豈不是給小雅攪和黃了,小雅一定會生我氣的。”
夜擎權安慰道:“不會的,在我看來,你在楚雅心中比任何男人都重要,其實你心裏也是擔心楚雅的對不對?”
白洛沒想到夜擎權竟能猜到她心中所想,她并未和他提起過楚雅交男朋友的事,隻是通過剛才與溫習宇的對話他便聽出來了,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夜擎權,你是不是會讀心術?”否則怎麽會猜的那麽準。
夜擎權笑了:“讀心術我不會,但我了解你對楚雅的在乎,之前你還說楚雅現在沒有交男朋友的打算,讓我告訴習宇,别打楚雅的主意,這才短短一些日子,楚雅就有了男朋友,身爲好友的你,怎會不擔心呢!
剛才習宇擔心楚雅被騙時,你的眸中也閃過了同樣的擔心,所以我猜測你其實也是擔心楚雅交的這個男朋友的。”
白洛歎口氣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确挺擔心小雅談的這個男朋友的,或許是沒有見過的原因,總覺得不放心。”
“太關心一個人,的确會有這樣那樣的擔心,既然如此,習宇去未必是壞事。”夜擎權說。
白洛不滿道:“溫習宇是你朋友,你自然會幫他說話,那個花花公子,隻會到處沾花惹草,若是别人知道他是去找小雅的,不知道會怎麽想小雅呢!如果他真的給小雅惹了麻煩,到時我一定站在小雅那邊,可不會給你留面子的。”
夜擎權搖搖頭笑了。
“你笑什麽?”白洛不滿的質問。
“習宇雖然有時性格愛胡鬧了些,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其實他若是真的要認真做一件事,絕對會讓人刮目相看的,認識他這麽多年,從未見他對哪個女人如此用心過,看來這次他是真的動心了。”夜擎權不是幫好友說話,而是實話實說。
白洛卻不屑道:“一個花花公子的深情又能持續多久。我看他也就是一時興起,平時遇到的女人都是主動勾引他,而小雅卻對他絲毫不感興趣還一臉的嫌棄,所以他覺得沒面子,激起了他男人的征服欲,所以才會表現出對小雅很有興趣,我不覺得是真的喜歡。”
夜擎權沒有替好友辯解,畢竟小妻子不了解溫習宇,自己說了她也不會相信,隻會覺得自己替好友狡辯,反而影響他們夫妻的感情,不劃算,所以轉而道:“不管習宇是真心也好,一時興起也罷,他過去至少能幫助楚雅考驗一下她交往的這個男友。”
“此話怎講?”白洛不解。
“如果楚雅交往的這個男生真心喜歡楚雅,那麽出現競争者之後,他會更珍惜楚雅,這個時候不但能看出他對楚雅是否真心,還能看出他在處理這種事情上是否成熟理智。
楚雅是一個演員,每次拍戲都會和不同的男演員接觸,而若是這個男生不夠成熟,那麽這有可能成爲他們将來吵架的導火索。
與其等到将來才發現這一問題,不如現在就讓問題暴露出來,習宇過去,或許就能考驗出那個男生的本性。
其實出現競争者不可怕,隻要兩個人真心相愛,競争者反倒會讓兩個人的感情更好,更牢固。
若是感情不夠深,競争者也能讓彼此看清自己的心和對方的心。
所以你無需擔心,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能處理好。”夜擎權幫她做了分析,雖然對男女之事不了解,但站在人性的角度去分析,應該會是這樣。
聽了他的一番話,白洛心裏的擔心放下了不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做領導的人,這快速分析事情的能力就是強。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夜擎權搖搖頭笑了:“你呀!”
白洛調皮的吐吐舌頭,看向餐桌上溫習宇拿來的午餐道:“本來打算把他拿來的午餐扔了的,聽你這麽說,瞬間覺得他那個人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浪費可恥,咱們還是把它消滅掉吧!”
将病床上的餐桌升起來,将餐盒裏的午餐拿出來。
有錢人就是有錢人,準備個兩人份的午餐都這麽豐盛。
“聞着好香。”白洛看到吃的兩眼立刻放光。
夜擎權寵溺的看着她道:“這應該是習宇親手做的,味道肯定不錯,那小子或許别的優點沒有,做飯絕對沒得挑。”
白洛不可思議道:“溫習宇還會做菜?而且還做的這麽好?”看着餐桌上的菜,這些菜,絕對不比禦廚做的差。
“他們家主營娛樂會所和餐廳,做菜是溫家人必備的技能,從小開始學,所以廚藝絕對一流,能吃到他親手做的菜可不容易,所以将來若是真有女生嫁給他,口福這一塊絕對能得到滿足。”夜擎權忍不住又幫好友說了幾句。
白洛卻嘟嘟小嘴道:“就怕結了婚娶回家不懂珍惜,每天連人見不到,更别說吃他做的菜了。”
“看來你對習宇還真的沒一點好印象。”夜擎權覺得小妻子對損友嫌棄的不行。
“人都有先入爲主的觀點,一開始便知道他是個花花公子,現在說他變成了癡情種,我自然不信,雖然他的菜做的很好,但和感情,人品,婚姻應該聯系不到一起。”不是她對溫習宇印象不好,其實他是什麽樣的人,與她沒多大關系,她也不擔心夜擎權與他一起玩會被帶壞,因爲夜擎權是個很有主見的人,若是那種能被帶壞的人,早被帶壞了。
她之所以現在對溫習宇有意見,是因爲他對楚雅的感情,楚雅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她擔心他傷害到楚雅,所以才會對他有意見。
夜擎權沒有反駁小妻子的話,的确,才華和手藝和感情聯系不到一起。
夜擎權在醫院住了三天便出院了,不想小妻子每天在醫院裏那麽辛苦,而且他也不喜歡醫院的氣味,還是家裏比較舒服。
雖然傷口還未愈合,但他已經開始在家裏忙工作了,白洛也說了幾次,根本沒用,她也隻能囑咐他小心,勞逸結合。
她手頭上還有關于韓奕的新聞要跑,趁着他在帝都的這段時間,希望可以拿到有關韓奕的采訪權。
但她會每天抽時間早點回來陪着他。
今晚白洛回來的很早,陪着老公用了晚餐之後,他去書房忙一個重要的視頻會議,她則回了房間,梳洗之後接到了好友楚雅的電話。
其實她很想給楚雅打個電話過去,告訴她溫習宇有可能去找她,可又怕耽誤她拍戲,加上自己這幾天也挺忙的,便把這事給忘了。
這會兒看到楚雅打來的電話,有些心虛,畢竟是自己告訴溫習宇她有男朋友的,溫習宇才會跑去找她,若是給她帶去麻煩,自己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所以她趕緊接通電話:“小雅。”
“洛洛,最近還好嗎?”電話一接通,楚雅立刻詢問她的情況,語氣裏帶着擔心。
“我很好啊!”白洛語氣輕快道。
“你别騙我了,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好姐妹了?”楚雅的語氣從擔心變成了生氣。
“你當然是我最好的姐妹,而且是唯一的姐妹,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白洛有些心虛的問。
“對,有人惹我生氣了,那個人就是你。”楚雅生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