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聽我解釋,我——”
“解釋什麽?你遇到這麽大的事都不與我說,你根本就不當我是你的好姐妹。”楚雅繼續生氣。
“我——”白洛有些懵。
“不是你難道是我?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遇到刺殺?可有查到是什麽人所爲?”楚雅擔心的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白洛松了口氣:“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
“你還有别的事瞞着我?”楚雅趕忙追問。
“沒有,沒有。”
“那快回答我的問題,你現在怎麽樣了,你想急死我啊!”楚雅在那邊催促。
“你别急,我沒事,擎權爲了救我受傷了,不過現在已經出院了,傷口在愈合,過些日子便會康複。
那些人應該是我跑新聞得罪了什麽人,還在調查,不過擎權暗中派了人保護我的安全,所以不必擔心。”白洛趕忙說清楚,免得急脾氣的好友在那邊幹着急。
“這些人也太猖狂了,居然敢在帝都行兇,一定要嚴懲,以絕後患。”楚雅憤憤道。
“嗯!這種行爲影響很惡劣,定會嚴懲的。對了,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白洛問,其實已經有了猜測,想必是溫習宇告訴她的,自己就是怕告訴她,她跟着擔心,再跑回來耽誤工作,所以才沒與她說,沒想到溫習宇是個大嘴巴。
“你還好意思問,如果不是溫習宇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着我?虧我還把你當成我最好的姐妹,你倒好,出了這麽大的事都不和我說。你真當我不會生氣啊!”楚雅在那邊咋呼道。
白洛趕忙安撫:“你别生氣,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不是覺得你在外面拍戲,怕影響到你的心情,而且我也沒什麽事,不想讓你擔心。”
“你越不說我越擔心,你知道我從别人口中聽說有多震驚,多害怕嘛!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要及時告訴我,工作再重要,也沒有你這個好姐妹重要,知道嗎?”
雖然楚雅的語氣很兇,但是白洛聽了心裏卻很暖,連連點頭:“知道了。對了,溫習宇沒有給你惹什麽麻煩吧?”這才是她最擔心的。
“他能給我惹什麽麻煩,他是這部劇的投資商,每天來劇組跟進度,不過他還真是閑的,劇組有導演,監制,那需要他一個投資商盯進度,真是吃飽了撐得,我看他就是來劇組裏找女人的,帝都的女人可能都沒興趣了,所以開始來劇組尋找了,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說起溫習宇,楚雅一副嫌棄的口吻。
不過聽楚雅的意思,溫習宇應該是沒有直接對楚雅說明來意,看來那家夥也不傻,若是他直接說自己是直奔楚雅來的,以楚雅的脾氣,肯定會趕人的,他倒是聰明,弄了個投資商的身份,有錢就是好,劇組這種地方也能來去自如。
“你和你男朋友現在怎麽樣?”白洛不放心的問。
說起男友,楚雅的語氣明顯變得溫柔了:“我們很好啊!他是個很體貼的男生。”
“那就好,不過這可關系到你一輩子的幸福,你一定要擦亮眼睛考察清楚,可别稀裏糊塗的就陷進去了。”白洛囑咐道。
“放心吧!在娛樂圈混了兩年,看人的眼力我還是有點的。”楚雅自信道。
“那就好。”
“别說我了,說說你吧!我說你現在都是夜太太了,已經走到了人生頂峰,就不能在家安心的做個全職太太,就算不想做全職太太,找份安全體面的工作做也行啊!記者的工作多危險啊!”楚雅不希望好友再做這份工作。
“可是我喜歡啊!若是所有人都這樣,因爲危險就放棄這份工作,沒有人敢曝光那些醜陋的事,那些不法分子豈不是更張狂。”她白洛向來是越挫越勇,才不會因爲危險而放棄呢!
“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是有夫之婦,你不爲自己想,也要爲夜總想想,一個男人肯爲了一個女人不顧自己的性命,這個男人得有多愛這個女人啊!還是一個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大佬,這份感情,真的很難得,我真的沒想到夜總會愛你愛到不顧自己的性命。
他可以爲了你犧牲自己,你想想,若是你出了什麽事,他可能會瘋的,爲了愛自己的人,你就不能換個工作嗎?”楚雅真的不希望好友出任何意外。
“我會爲了他好好保重自己的,可我不能因爲危險就放棄這份工作,世上有那麽多危險的工作,别人都在堅持着,我不能遇到危險就退縮,這不是我的性格,若是那般懦弱,又怎能配得上他呢!”白洛知道他們都擔心自己,可她覺得自己的這份工作很神聖,也很值得。
每次揭發一個罪大惡極的人,會拯救很多無辜之人,甚至無辜的家庭,看到他們悲傷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那種滿足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人活一世總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唉!反正我說不過你,你家夜總都不管你,我想管也沒用,但你給我記住,新聞雖然重要,但安全和健康更重要,不準給我有事,凡事以安全爲主。”楚雅不放心的囑咐道。
“放心,爲了你們這些關心我的人,我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白洛保證道。
楚雅壞壞一笑,語氣變得神秘道:“人家夜總爲了你連命差點都丢了,你打算如何報答人家啊?”
“報答?”白洛一怔,夜擎權爲她擋槍,她很感動,可是報道,她沒想過。
“你該不會沒想過吧?”楚雅咋呼道。
白洛把手機拿的離耳邊遠一點,等她咋乎完,才拿回來,忍不住埋怨道:“大小姐,你能不能小點聲,你這大嗓門,想把我震聾啊!”
“我何止要把你震聾,我想把你的腦子震清醒一些,白洛,你腦子裏成天都在想什麽呢?這麽好的一個男人在你身邊,保護你,寵愛你,爲你不顧自己性命,你難道還沒被感動嗎?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嘛?”楚雅身爲好友,是真心希望她幸福,能抓住眼前的幸福,所以忍不住數落。
“他爲我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中,我很感動。”
“光感動有什麽用,你要給予回應,付出行動。”楚雅點撥。
“行動?如何行動?”白洛一頭問号。
“洛洛,你是不是傻啊!男人深愛一個女人,你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麽嘛?”楚雅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她面前,敲敲她的頭,把她那不靈光的頭敲醒。
“什麽?”白洛真的不知道。
“當然是你這個人啊!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把自己交出去呢?”楚雅也不給她繞彎子,直接詢問。
白洛瞬間就羞紅了小臉,害羞道:“你,你怎麽又說這種話題。”
“這種話題怎麽了,你一個結過婚的,有什麽不能聊的。夜總出差半個月,正所謂小别勝新婚,回來後你們居然還沒有把那事給辦了,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現在人家爲了你連性命差點都丢了,你還不願意把自己交給人家?小心人家寒心了,把目标轉移到别的女人身上,到時候你就哭去吧!”楚雅忍不住刺激她。
“他不會的。”白洛相信夜擎權不是那種男人。
“你倒是對人家挺放心的,放心便說明這個男人做的足夠好,給了你足夠的安全感,這個時候,你不該也給他安全感嘛?
你總是不把自己交給他,他會沒有安全感的,會覺得你不喜歡他,才不願接受他,甚至懷疑你心裏愛着别的男人。”楚雅幫她分析。
“我沒有,我可以肯定我愛上了他。”經過了這麽多事,白洛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心,她不是不願把自己交出去,隻是那種事,他不主動,她一個女生,總不能去主動吧!
其實她知道每次他都有哪方面的需求,可是爲了顧及她的感受,又會逼自己停下來,她也挺不忍心的,可是讓他繼續下去的話,她真的說不出口,所以便讓這份感情順其自然。
“既然肯定愛上了,那就把自己交出去啊!讓彼此的感情繼續升溫,牢牢的抓住他的人,他的心,讓别的女人沒有可乘之機。”楚雅跟着他們幹着急。
“我,我并沒有阻止他做那種事,可能是第一次我的反應有些太大了,所以之後他總是小心翼翼,不敢更進一步,可我能做什麽。”白洛拼了自己羞澀,反正在電話裏,誰也看不到誰。
“夜總就是太在乎你的感受了,對你太在乎了,才不敢,這個時候你就要主動些,讓他知道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否則他總是顧及你的感受,你又不好意思說願意做那種事,你們要一直這樣一輩子啊!”楚雅覺得這兩個人真是讓人頭痛,都多大的人了,這種事還磨磨唧唧的,真是少見。
“我,我——”白洛不是個磨叽的人,其實她做事向來雷厲風行,隻是那種事,的确超出了她雷厲風行的範圍,她真的拉不下臉和他說那種話,雖然她在這個時空生活了幾個月,但她畢竟是從古代穿來的,在他們那個時空,女子很是保守,即便對自己的丈夫,也說不出那種話來。
“哎呀!瞧你沒用的樣,就知道你說不出口,我給你想個辦法吧!我上次送你的那種内衣還在吧!穿上給夜總看,什麽都不用說,夜總就明白了。
若是你穿上那件衣服,夜總還能克制住,那他就真該去看看男科了。”楚雅眼裏閃着暧昧的笑,恨不得親眼盯着好友穿上那種衣服。
“不行,那種衣服根本沒辦法穿。”白洛立刻拒絕了,想到那種衣服便覺得臉紅心跳。
“那可是好東西,你要打破自己,不要這麽保守,關上門做的事情隻有你們夫妻二人知道,你怕什麽,能不能有點出息,今晚就穿,給自己點勇氣。”楚雅慫恿道。
白洛還算理智,立刻拒絕道:“不行,他的傷還未好呢!現在不能做那種事。”
“那就等他傷好了穿給他看,一定要穿,和幸福比起來,臉面算什麽,男人會喜歡的,你穿上,保準能把夜總迷得神魂颠倒,讓他這輩子都記住你的美好,欲罷不能。哈哈哈——”楚雅笑得很是暧昧。
“我,我還有事,先不給你聊了,你拍戲注意安全。先挂了。”白洛趕緊挂斷了電話,她怕再聊下去,這丫頭又開始說着不着邊的話。
剛挂上電話,夜擎權便推門走了進來。
白洛看到他小臉更紅了,不敢與他對視,移開了視線。
夜擎權見小妻子有些反常,關心的問:“怎麽了?小臉怎麽這麽紅?”
白洛立刻摸向自己的小臉,不自在的問:“有,有嗎?可能是暖氣開的有些熱。”
“熱?和平時一樣的溫度。是不是感冒了?”走到她面前,伸手摸向她的額頭。
白洛趕緊推開他的手,窘迫道:“我沒生病。”
“沒生病臉色怎麽這麽紅?”夜擎權追問,擔心小妻子不舒服卻瞞着他。
白洛也不會撒謊,無奈之下隻能如實道:“我,我剛才和小雅打電話呢!”
“打電話和臉紅有什麽關系?”夜擎權追問。
“小雅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張小嘴,什麽話都能說的出來,竟說些有的沒得的事。”白洛可不好意思說的太明顯。
夜擎權大概猜到了是什麽事,楚雅和溫習宇的性格倒是挺像的,和朋友聊天的時候喜歡說一些調侃的話,特别是黃色的話,小妻子臉皮薄,隻怕招架不住了。
看到她這副羞答答的小模樣,忍不住想逗逗她:“她都說了些什麽話,說來與我聽聽。”
“也沒什麽話啦!沒什麽好聽的。”她才不要說呢!也說不出口。
“這麽小氣,分享一下都不願意。”夜擎權故作失落道。
“不願意,我可不好意思說出口。”白洛喃喃道。
夜擎權笑了,詢問:“她該不會是急着做幹媽了吧?”白洛之前與他說過,楚雅說了,等他們有了孩子,小雅要做他們孩子的幹媽。
“你——不是。”她才不會承認呢!
夜擎權一把将小妻子拉入懷中。
白洛擔心道:“你小心點,你身上有傷呢!”
“不礙事。”看着她,聲音低沉道:“楚雅是不是催我們趕緊圓房?”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壞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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