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筝笑笑,“我準備請名司機,以後再也不自己開車出門了。甯太太,我昨晚擔驚受怕了一整晚,也不怎麽休息,現在先回家休息。”
陸詠春嗯了一聲,又叮囑她幾句,看着她上車,把車開走。
保姆跟着雲筝回去。
雲家别墅的大門很大,一輛車出入絕對沒有問題,不知道是雲筝車技不行,還是她精神狀态不佳,竟然撞到了門邊上,砰一聲響,吓得保姆愣在當場,連陸詠春也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趕緊小跑過去,與回過神的保姆一起拍着車窗,問着車内的雲筝:“小筝,你沒事吧?“
雲筝的臉色本來就不太好看,現在變得更加難看,蒼白蒼白的。
她,太倒黴了。借甯成軒的車出去,結果在大轉盤那裏轉不出來,然後追尾甯成軒的名車,導緻自己得罪了他,惹他生厭,欠他的還沒有還清呢,自己的新車又撞毀了。
“小筝,你沒事吧?”
陸詠春猛拍着車窗,擔心地問着。
雲筝抖着手推開了車門,白着臉搖頭,“甯太太,我沒事。”隻是她的車……車頭很難看了。
陸詠春見她就是臉色不好看,人倒是沒有受傷,放下心來,看了看雲筝的新車,她說道:“修修就行,你車技要是不好,以後還是少開車出門。”
雲筝蒼白的臉因爲陸詠春的話而染上了點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很長時間沒有開過車了。”她車技的确不太好,當初考駕駛證,嗯,她是花了錢才拿到證的。
這樣子真心不好呀,沒料,買了證又如何,一上路就原形畢露了。
回到家裏自己撞門還好,僅是撞損了車,要是在外面撞了别人的車,車毀人傷還得賠錢……
“我讓人幫你把車拉去修,你趕緊進去休息休息。”陸詠春說着就叫來人幫雲筝把車拖去修,雲筝實在是累了,她沒有多作推辭,謝過陸詠春,便先進屋了。
她養的那些小動物們,看到她進來,全都湧向她,她無力地說了一句:“你們别來吵我,我很累。”
那些小動物們就像能聽懂她說的話一樣,全都停了下來。
甯家二樓某間房的陽台上,甯成軒把雲家院子的那一幕盡收眼底,她馴小動物還是挺厲害的,那些小家夥很聽她的話。
雲筝回到自己的房裏,看到的卻是滿地淩亂,地闆上還有很多水漬,不用問也知道是昨晚那一場暴風雨所緻,她的房門又是鎖着的,保姆無法進來幫她把窗關上。
本來就累的雲筝,看着這一幕,再生出一股無力之感,她都懶得再收拾,拿了衣裳便進了浴室,放了滿滿一浴缸的熱水,泡澡。
浴室裏安安靜靜的,雲筝仰頭靠在浴缸邊緣,望着天花闆,眼睛一眨不眨的,她在想着,她得換一種方式了,這樣子根本就不能近甯成軒的身,更不要說得到他的信任了。
但,用什麽法子?
甯成軒冷漠如冰,心狠如鐵,不好女色,似她這般貌似天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優秀女子,他都不屑一顧,雲筝實在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法子才能接近甯成軒。
從生活上是行不通的了,那厮連他親生母親的面子都不給,更不要說她了。
而且陸詠春這個當媽的也管不到甯成軒,别看甯成軒很孝順父母,那是建立在父母沒有幹涉他私事的情況下,一旦父母幹涉了他的私事,他就不會那麽好說話了。
唉,爺爺幹嘛要接這樣的單子呀。
雲筝歎了一口氣,又忍不住想到了姐姐,她姐姐也是冷漠之人,如果是姐姐對上甯成軒,會怎麽樣?大概比她還不如吧,不知道姐姐和甯錦軒怎麽樣了,成功地得到了甯錦軒的信任了嗎?
想到自己昨晚的求助,甯成軒理都不理,雲筝又委屈不已,在浴室裏大罵甯成軒。
“冰山,鐵石心腸,求了半個小時都不理我,害我手機都沒電了……大冰山,那麽冷狠,詛咒他以後娶不到老婆,不,娶到的老婆不愛他,像他那樣的男人,活該得不到愛。”
“長這麽大就沒有遇到過像他那樣冷狠的男人,大冰山,怎麽不把他自己冷死呀……”
雲筝在浴室裏一邊罵甯成軒,一邊泡澡,她泡了半個小時的澡,才從浴室裏出來。
她穿着一襲睡袍,裏面卻是真空,當她走出浴室的時候,看到有個人站在她的窗前,正背靠着窗口,面向着她,赫然是冷漠如冰,鐵石心腸的甯成軒,吓得她下意識地揪緊了睡袍的衣襟。
“甯,甯少爺,你,你怎麽進來的?”
雲筝的臉瞬間漲紅,她剛才在浴室裏大罵甯成軒,雖然關着門,誰知道這座冰山是否聽見?
甯成軒面沉如水,眼神深不可測,盯着雲筝看了足足幾分鍾,看得雲筝的定力差點崩潰,哪怕她硬撐着,臉紅耳赤,眼神亂瞟,愣是不敢對上甯成軒深沉的盯視,足見她的慌亂。
甯成軒無視她的慌亂,斂回了盯着她的視線,他身子錯開,雲筝便看到了她的窗口那裏挂了個鐵鈎,鐵鈎上有一根粗繩子,繩子有個滑輪,另一頭也有個鈎,而那一頭的鈎則是鈎在了甯成軒的窗口。
沒有防盜網的阻礙,他憑着那根粗繩就過來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雲筝都不相信甯成軒會這樣竄入她的閨房。
“甯少爺,你,有事?”
雲筝還揪住自己的睡袍衣襟,實在是她裏面真空呀,她怕不小心就春光外露了。
他以這樣的方式過來,想做什麽?
其實,他要過來,她家大門随時都爲他大開呀,他真心不必像做賊似的竄過來,又不是和她*。
呃,偷個毛情呀。
像他這樣的男人,能融化他的女人怕是還沒有出生呢。
雲筝承認自己對甯成軒生出點點不舍,以後未必能完成任務,卻很清楚,自己沒有本事融化甯成軒這座冰山的。
“你的心計在我面前沒有用。”甯成軒低冷地說了一句,然後,他轉身跨上了窗台,抓着那根繩,就往他房間那邊滑過去,雲筝快步過來,看到的是他已經敏捷地爬回了他的房内。
雲筝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