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爲甯成軒的身手敏捷,她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也曾借用過這種工具,她呆的是,甯成軒這種人,平時瞧着一本正經的,這樣子進入她的房間,僅是爲了跟她說一句話,似乎,有點,怪怪的。
她的心計?
他一直都防着她吧,一直都戴着有色眼鏡看她。
好吧,她也是使盡了心計來接近他,每做一件事都是她刻意安排的。
他都看透了。
雲筝的心是抖的,他看透她但沒有對她怎麽樣,算是撿回一條命了吧。
“甯少爺,我沒有。”就算被看透了,雲筝還是替自己辨解着。
甯成軒站在他的窗前,指指還鈎着她窗台的鈎,示意她把鈎還給他。
雲筝拿起了鈎,他用力一扯,鈎就被他扯過去了,幸好她反應快,放手快,否則被他這樣一扯,一不小心,她的手就會受傷,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甯成軒收好了自己的工具,然後,拉上了窗簾,懶得聽雲筝的解釋。
他反複調查雲筝數次,都查不到問題,但雲筝又是個有問題的女人,他想,他得去爺爺那裏盡盡孝道了,也該把公司的事還給父親了,免得父親太閑,閑得和爺爺聯手算計他兄弟倆。
十幾分鍾後,甯成軒出現在院子裏。
“剛才的事,你們就當作沒有看到,誰要是往外說,讓我知道了,舌頭都割了喂狼狗。”
他冷冷地說着話,院子裏看不到人,似乎他是在對着空氣說話,實際上負責保護門主及少主的精英們都藏在暗處的,甯家院子的草木扶疏做什麽用的?就是爲了給他們藏身用呀。
少主利用工具,滑入了隔壁雲家小姐的閨房,這樣的事,嗯,傳出去的确有損少主的英名。
不過,那場景,真的好看嘛。
他們都偷偷地拍下了視頻,準備發回到總部,絕對會讓一衆人摔碎眼鏡的。
甯成軒說完後,鑽進了車内,很快便駕車離去。
精英們的手指全都停在手機屏幕上,最終,他們把他們拍到的視頻删了,沒有一個人敢冒死把視頻發回總部的,還是命重要呀,這位少主可是不能開玩笑的,他說一便是一,說二便是二。
甯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裏,甯成軒坐在黑色的轉動椅上,身子靠着椅背,面容冷峻,眼神深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咚咚。”
敲門聲響起,他低沉地應着:“進來。”
秘書便推開門,放輕腳步走進來,在距離辦公桌兩米遠停下來,恭敬地說道:“大少爺,按你的吩咐,已經通知所有高層在會議室等着了。”
這個會議是臨時召開的,大少爺一回公司就吩咐她通知所有高層開會。
臨時的會議最讓底下的人提心吊膽,因爲不知道會議的主題是什麽,他們心裏沒個底,主持會議的人又是冷冰冰的大少爺。
“嗯。”
甯成軒聲音總是格外的低沉,哪怕一個字,聽在秘書的耳裏,也是低沉冰冷。
“大少爺,如無其他事,我先出去做事。”秘書挺怕和這位爺獨處的。
甯成軒點點頭,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甯成軒忽又叫住她,驚得秘書的心顫顫的,臉上還得挂着慣性的恭敬。
“你說,我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娶不到老婆?”
甯成軒問道。
秘書:……
“沒事了,出去吧,剛剛那句話,你忘了,當沒有聽到。”甯成軒很快又變臉,示意秘書出去,還要求秘書忘記他的問題,更不準私下與他人讨論。
秘書自是不敢與他人私下讨論,可是甯成軒忽然問她這樣一句話,就夠她亂想的了,想知道是誰讓大少爺問出這樣一句話?
……
荒島。
上午十點的太陽就能曬得人的皮膚生痛。
訓練場上,大家還得頂着大太陽繼續訓練,汗水染濕了他們身上的衣衫。
在這種嚴格又緊張的訓練場地,一頂大太陽便格外的刺眼,不用說也知道這頂太陽傘是誰的。
甯錦軒切着西瓜,還對慕灏說:“小灏,我就隻有這一隻西瓜了,是你來了我才舍得拿出來分給你吃,換成其他人來了,西瓜皮都沒得吃。”
慕灏焉焉的,“謝謝錦軒哥。”
甯錦軒不滿意他這樣的神色,說他:“都休息一天了,還焉焉的,難不成你暈機?就算暈機,你是醫生,還沒有解決辦法?”
慕灏勉強地笑笑,說道:“天氣太熱所緻。”
甯錦軒遞給他一塊西瓜,“荒島是個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來了才後悔,呵呵,遲了,你醫術再好,帶的藥再多,偏偏就治不了後悔這種病,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我沒有後悔呀,這裏環境好,沒有受到污染,正是養生的好地方呢。”慕灏接過了西瓜,優雅地吃着。
甯錦軒懶得拆穿他的謊言,他慢條斯理地吃着西瓜,沒有告訴慕灏,南芸很快就會到達荒島,先欣賞欣賞慕灏爲情所困的樣子,否則日子過得太無聊了。
在兩個人吃着西瓜的時候,訓練場上似乎出了事,很多人圍在一起,不久後,便看到楚雄扶着臉色蒼白的雲淨走過來,大概是要扶雲淨回寝室休息吧。
“怎麽回事?”
甯錦軒還以爲雲淨是訓練時受了傷,見她除了臉色蒼白,并不見哪裏受傷流血的。
楚雄代替雲淨回答:“少主,雲淨腹痛難忍,袁老準許他回寝室休息。”
甯錦軒的視線掃向了雲淨的腹部,問她:“怎麽會腹痛?”
“不知道。”雲淨的聲音還是冷冷的,就是少了幾分力氣,聽着有氣無力的,其實她知道腹痛的原因,不過不能說出來。
“你腹痛得真是時候,小灏在這裏,小灏是醫生,讓他幫你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甯錦軒話是對雲淨說的,眼睛是望着慕灏,慕灏也不拒絕,示意楚雄扶雲淨近前,他好心地讓了個位置給雲淨坐。
雲淨實在是痛得難受,也不管甯錦軒說話不好聽,更不跟慕灏客氣,在慕灏的位置上坐下,慕灏讓了位置給她後,就踢了踢甯錦軒的椅子,說道:“錦軒哥,你總不能讓我站着幫你的人看病吧?”
甯錦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