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沉默了片刻後說道:“茉莉,現在不要再跟我提筝兒的事,我不想知道她的近況。”
茉莉在電話裏笑,“我以爲十三哥很想知道她的近況,好心告訴你,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以後不說了。”
最好就是永遠都不再想知道,那他就完全屬于她的了。
茉莉覺得自己堅持了這麽長時間,現在算是赢了雲筝吧,因爲她能幫得到青龍,雲筝隻會拖青龍的後腿。不過想到雲筝是爺爺的親孫女,茉莉還是嫉恨的。
“沒什麽事我就挂電話了。”青龍淡冷地道,“晚上再見,你也要小心點,雲淨是不在,但幫着她的人可不少。”
“知道了,謝謝十三哥的關心。”茉莉甜笑地應着,又說了聲再見,等青龍挂了電話,她才把手機從耳邊移開。
雲筝,站在十三哥身邊的人永遠都是我!
雲筝壓根兒就不想站在青龍的身邊,她現在跟成軒突飛猛進,心情美滋滋的。
幫甯成軒買了水回來,還體貼地連蓋子都擰開再把那瓶水遞給甯成軒。
甯成軒瞧着她怎麽都掩不住笑的樣子,也被她感染到,嘴角微彎,露出淺笑,說她:“笑得那麽燦爛,撿到黃金了。”
“撿到黃金我還不會這麽開心,現在黃金價低迷呢。”雲筝在他接過水後,重新坐回他的身邊,歪着頭看他,怎麽看都不看不夠。
甯成軒好笑,“不認識我了,這樣看着我。”
“成軒,我覺着就像做夢一樣。”
甯成軒好笑地輕彈一下她的額,“那你就繼續做夢好了。”他喝了一半的水後,才發現她是隻買了一瓶水,便問她:“你不渴嗎?”
“渴呀。”
“那你怎麽才買一瓶水。”還都給他喝了。
雲筝那張絕美的臉很快就染上了紅暈,不好意思地低聲說道:“我樂過頭了,忘記給自己買水。”
甯成軒:……
“你要是喝不完,我幫你喝吧。”
“我喝過的了。”
雲筝笑眯眯的,“你都被我強吻了兩次,我不介意喝你喝過的水。”
甯成軒黑眸一沉,雲筝頓覺得危險,然後下一刻,她就被一具沉重的身軀壓住了,她眨眨眼之際,甯成軒已經霸氣地堵住了她的嘴。
一吻之後,甯成軒頗有點意猶未盡地揉揉雲筝紅滟滟的唇瓣,低啞地說道:“第二次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主動,誰被動呢。”
雲筝有點反應不過來。
在她的記憶中,兩次都是她強吻甯成軒的。
甯成軒今晚才主動的吧?
難道他曾經偷吻過她?不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甯成軒也不解釋,親自去幫她買了一瓶水,等她喝過了水,他重新跨上了電動車,那張臉又闆了起來,“上車。”
兩個人之間那層紙已經被捅破,就算甯成軒沒有說過愛她的話,但他的舉動,雲筝已有了答案,現在就算他黑着一張臉,雲筝都不怕他了。
她一邊重新坐上車,一邊問他:“真不用我跟你調換一下?”
“坐好!”
甯成軒面無表情地命令。
雲筝眉眼彎彎,兩手一摟,摟住了他的腰肢,再摸他兩把,還把臉貼在他的後背,敏感地發現甯成軒也是僵了僵的,像她被他吓到一般,車頭搖搖晃晃了好幾米遠,他才算穩住。
哈哈,原來他也是經不起挑逗的。
這個夜晚對甯成軒和雲筝來說,是很大很大的突破。
由于隔天是周六,大家都不用上班,本以爲某些人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結果,大清早的,甯成軒就站在了窗前,也不知道他手裏捏着什麽,隻見他把那小東西彈向對面的窗,很快,就看到雲筝拉開了窗簾并開了窗。
雲筝披散着頭發,睡裙有點淩亂,還孩子氣地用手揉着眼睛,分明就是被吵醒的。
看到對面的頂頭上司,雲筝靠着窗戶,閉着眼睛問着對面的頂頭上司:“甯大爺,你還讓不讓人睡?現在才幾點呀?我昨晚十二點多才睡的。”
現在頂多就是清晨六點,她還困呀。
甯成軒眼底有着心疼,不過他今天有安排,還是狠着心腸,無視她的困,沉聲問她:“昨晚我送你到家的時候還不算晚,你又在做什麽,十二點多才睡。”
雲筝睜眼,隔窗看他一眼,之後又閉上眼睛,随口答道:“想你想得睡不着。”
對面的男人沒有回音。
雲筝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後,猛地睜開眼睛,望向對面的男人,見他眼神深如無底洞,峻冷的臉上也看不到什麽表情,雲筝吐糟:這家夥的臉皮是很厚的,厚到連點異樣的表情都捕捉不到。
“甯成軒。”
雲筝隔窗叫着。
有時候,她真恨他們之間還隔着兩扇窗。
“我今天去海邊,想去的話,趕緊換衣服。”甯成軒說完後便轉身離開了窗前。
雲筝撇撇嘴,她當然想去,趁這兩天假期,她要跟他好好地培養感情,誰知道周一上班後,在公司裏他對她如何?就算她最近進步很大,已經能跟得上公司運轉的步伐了,雲筝還是擔心不能讓甯成軒對她的工作滿意。
哦,對了,還有她和王文靜的矛盾。
王文靜至今還仗着甯成軒的“吩咐”,處處針對着她呢。
在公司裏,甯成軒暗示王文靜針對她,孤立她,他也絞盡腦汁來整治她。
在公司外面,這個男人開始軟化,雖不像其他戀愛中的男人那般溫柔體貼,好歹會送禮物給她,會帶着她去兜風,還會主動親吻她。
嗯,他就是個雙面男人。
雲筝迅速地換過了衣服。甯成軒說要去海邊,那就是要下海的,雲筝又給自己收拾了泳裝以及一套幹淨的衣裙,再往包裏塞了防曬霜等。
之後,拎起了包,趕緊下樓,就怕自己動作慢了,甯成軒不等她自己跑了。
“小姐,甯大少爺等你一會兒了。”保姆阿姨見到雲筝下樓,迎上前去,小聲地告訴雲筝,甯成軒等着她。
雲筝這才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人,正是甯成軒,他背對着她又靠着沙發的椅背,她反倒忽略了他的存在。
“我知道了,阿姨,你去做事吧。”雲筝輕聲地讓保姆去做事,等保姆走開了,她走到甯成軒的面前,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甯成軒摸摸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