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筝明白了,他還沒有吃早餐。
看看時間,不過才是清晨六點半,實在是太早。
“你想吃什麽,我去做給你吃。”雲筝一邊問着他,一邊放下了包。
“随便。”甯成軒幫她拿過包,在她轉身要去做早餐的時候,他忽地低低地要求:“别給你九哥做。”
雲筝:“……九哥不是青龍。”
甯成軒很霸道地說:“如果不是我們的爺爺都老态龍鍾了,我也不讓他們吃你親自做的飯菜!”
雲老和鳳霸天:臭小子,還吃咱們兩個老家夥的醋了,也不怕酸死你!
“雲筝。”見她不答應,甯成軒低低地叫她,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他們都不會太早起來,現在要是一并做好了,反倒會涼掉,我就做咱們倆的早餐。”雲筝是喜歡甯成軒的霸道,不過他要是霸道得無理,她也不會順着他。
免得,以後嫁給他了,被他吃得死死的。
甯成軒得不到她正面的承諾,也沒有說什麽,就是一張臉拉得老長的,很不滿意雲筝沒有答應他。
雲筝做了兩份簡單的西式早餐。
甯成軒那一份的量要多一點。
吃的時候,甯成軒把煎蛋夾到她的碟子裏,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他淡冷地說道:“我不喜歡吃煎蛋。”
其實是他的這一份裏有三個愛心煎蛋,而她的僅有一個。
夾了一個煎蛋給她後,他就沒有再夾,雲筝哪有不知道他的意思,心裏甜滋滋的,她生得漂亮,可以說是絕色傾城,心情好的時候,整個人更如同盛放的鮮花那般奪目。
甯成軒看她兩眼,眼裏多了抹柔情。
……
暑假的海邊很熱鬧,很多家長都趁着暑假帶孩子出門遊玩。
甯成軒和雲筝對大海都不陌生,不過兩個人是第一次相約在海邊,他們都沒有帶着保镖,像普通遊客那般,除了雲筝的絕美引人注目之外,倒是沒有人認出甯成軒的身份。
太陽傘底下,雲筝戴着墨鏡,穿着長裙,獨自半躺在一張椅子上,迎着海風,微眯着眼看着海浪咆哮而來。
因她說想吃冰淇淋,所以甯成軒當跑腿去幫她買冰淇淋了。
一男一女身着泳裝,女的手裏還挽着一隻遊泳圈,兩個人手拉着手從雲筝面前走過。
本來兩個人是有說有笑的,那個男人随意地看向雲筝,頓時驚爲天人,忍不住停下了腳步,驚豔地盯着雲筝看,視線如同被膠住一般,怎麽都移不開。
那個女人發現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迷得不走了,醋壇子都打翻了,扭頭狠狠地瞪向雲筝,随即意外地叫着:“雲筝?”
習慣了别人驚豔眼神的雲筝本不想理睬這兩個人的,聽到熟悉的叫聲,她摘下墨鏡望向對方,呵,還真是冤家路窄呀,竟然是王文靜。
“文靜,她是誰?你們認識?”那男人見女友認識這位天仙似的美人,連忙問着。
王文靜狠狠地瞪他,男人卻率先走到雲筝旁邊的椅子前坐下,壓根兒就沒有留意到王文靜已經在醋海裏翻滾,随時都會被淹死。他笑眯眯地說道:“文靜叫你雲筝,你姓雲吧?雲小姐,你好,我叫陳小航,你和文靜是朋友嗎?怎麽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陳小航上次被青龍揍過,知道王文靜和雲筝有過節,不過沒有見過雲筝本人,也沒有記住雲筝的名字,此刻他隻覺得雲筝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他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絕色美人。
他習慣性地想摸張名片給雲筝,一摸,才記起自己現在僅穿一條短褲,是準備下海遊泳的。
“陳小航!”王文靜被男友的反應及舉動氣死了,雲筝是她的死對頭,她嫉恨死雲筝了,沒想到男友如此的打她的臉。
她就知道雲筝是個賤人,是個狐狸精,隻知道勾引男人。
“你過來。”王文靜命令着男友過去。
陳小航看了她一眼,視線又回到雲筝身上,嘴裏說着王文靜:“幹嘛?這麽大聲,你看看雲小姐,恬靜娴熟,一瞧就是大家閨秀,又美若天仙,文靜,平時我是怎麽教你的,你要努力地修身養性,才能融入我那個圈子裏。”
王文靜見男友非但不過來,還說她不如雲筝,氣得肺都要炸了。
雲筝一直不說話,冷眼看着這兩個人。
一個像無賴,不認識也亂搭讪,一個沒本事讓男友隻看她一個,卻把過錯推到她身上。
她在這裏吹海風,看海浪,礙着誰了?可不是她主動跟王文靜打招呼的,别把她釘在狐狸精的位置上。
王文靜幾步上前,用力地扯着陳小航,聲音都變得無比的尖銳,“你跟我過來!”也不管陳小航願不願意,她硬是扯着陳小航走。
“王文靜,你幹嘛,放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陳小航覺得王文靜不給他面子,當着天仙似的美人面前就這樣拉扯着他,臉色變得很難看,僅是被王文靜拉着走了幾步,他就用力地甩開了王文靜的手。
王文靜氣紅了臉,一手指着雲筝,一邊氣恨地質問:“陳小航,你還記得你是誰的男人嗎?一見這個狐狸精,就連自己爸媽姓什麽都不知道了,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狐狸精,專門爬我們大少爺床的賤人,上次她欺負我,你還想替我出氣來着的。”
雲筝霍地站起來,冷冷地走到王文靜跟前,在王文靜看過來時,她倏地伸手鎖住了王文靜的下巴,她是練武之人,比一般女人的力氣要大,又是存了心教訓王文靜的,更是毫不留情。
王文靜隻覺得自己的下巴似是被捏脫了一般痛,她本能地用手去推拍着雲筝的手,卻扳不開,想罵人,被雲筝捏得太痛,她連話都說不清楚。
陳小航非但沒有幫王文靜,反而被雲筝這般霸氣迷得神魂颠倒的,癡癡地看着雲筝。
雲筝死死地捏着王文靜的下巴,冷冷地說道:“王文靜,我說過,别再讓我聽到你罵我賤人或狐狸精,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怎麽,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這麽快就忘記了?你自己的男人,你守不住,怪誰?我可曾做過什麽?我坐在這裏吹我的海風,看我的大海,礙着誰了?自己眼神不好,挑了個好色之人,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