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平所住的那個小區,是一個相對高檔的小别墅區,環境極好,生态完善,經常能看見一些小動物在小區内閑逛。
陳淵平每天下班回家都會在小區裏逛一會。
小區内養了很多動物,常見的松鼠鴿子麻雀之類的,還有幾隻專門飼養的小熊貓。
小區有一處放養區,裏面有個大水池,分成兩個區域,一面養着魚和青娃,一面養着烏龜。餘下的一大片空地經常被小貓小狗占着。
陳淵平經常會帶一些吃的在小區裏轉來轉去,喂喂魚,喂喂貓狗,一來二去小區裏的貓狗幾乎都認識陳淵平了,看到他來都會主動的上去圍着他,讨要食物。
陳淵平有想過帶一隻回家養去,後來還是放棄了,主要還是沒時間,白天基本上都不在家,晚上回來的時間也不固定。
如往常一樣,陳淵平十二點多才走進小區,夜半的小區已經空無一人,倒是這幫動物活躍的很,時常能聽到草叢裏有貓叫聲傳來。
陳淵平來到那個熟悉的位置,坐在凳子上,點上一根香煙,每天回來他都要在樓下坐一會,早上去和晚上去其實沒什麽分别,反正家裏都沒有人,在外面還有點動物陪着他。
夜晚的氣溫還是挺涼的,陳淵平将外套披在身上,癱坐在凳子上,近日趕稿子忙的不可開交,每天坐在電腦前就是十來個小時,腰酸背痛的。
像這種躺在椅子上吹着小涼風,看着小星空的惬意時光也就下班回家的這一會兒。
“抽煙撸貓的頹廢日子這才是人生啊。”陳淵平看着一點星星都看不到的夜空如是想到。
喵~喵~
這溫柔的貓叫聲從凳子一側傳來,陳淵平再熟悉不過了。是一隻身上黑白相間的小花貓,四隻小腳一對黑一對白,陳淵平當出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可愛的小家夥,想領回家的就是這隻。
小花貓很乖巧,直接就躍了上來,趴在陳淵平懷裏。
從兜裏掏出一根香腸放在小花貓的嘴邊。
有些意外的是小花貓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兩三口就将香腸消滅的幹淨,而是叼着香腸從陳淵平的懷中跳了出來,幾步竄到草叢裏消失不見了。
陳淵平有些意外,想着是不是小花貓有相好的了,就變得“忘恩負義”了。
陳淵平站起身深了個懶腰,拖着疲憊的身子向自家走去,他打算泡個熱水澡,煮點方便面對付一口,然後早點休息。
小花貓在草叢裏穿梭着,然後來到一處避人耳目的小角落,将香腸放下,然後叫了兩聲這才小跑着離開了。
不一會陰影中伸出了一雙白色的小爪子,按在了香腸之上。
“下班了,有事明天再說。”陳淵平不耐煩的放下電話,關機,然後扔到床上,一隻腳跨進浴盆裏舒服的躺了進去,嘴裏發出愉悅的聲音。
浴盆旁邊放了一罐冰啤酒還有兩塊昨天吃剩的鴨脖,客廳裏的音響放着輕緩的音樂,陳淵平将全身都泡在水裏,隻留了個鼻子放在外面。
“啊!斯巴拉西!”陳淵平感歎道。
“沒日沒夜的寫稿子改稿子,已經就夠受的了,下班了還讓我繼續寫,使喚人使喚慣了吧。”陳淵平怨念的想到:“也不說給加班費,想一出就是一出的,也不說個方向就讓那寫,一問就讓你改改改,問你咋改也不說,改個屁改,你咋不自己寫呢。啊~不想做了……跟着這樣的領導,幹活都沒什麽鬥志啊……”
伸出手拿起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兩大口,一陣舒爽直沖腦門,陳淵平舒服的長歎一聲:“唯有酒最得人心……嗝兒~”
陳淵平窗邊有一本漫畫書,是一部很老的漫畫了,名叫《亂馬》。
是陳淵平最近淘來的,保持新鮮的閱讀和大腦的活力,看漫畫是個不錯的選擇,尤其是搞笑類的漫畫,即放松大腦,又能讓人偶爾的靈光乍現,對于寫作有很大的幫助,因此陳淵平就經常會去買一些搞笑漫畫來看。
勞累了一天陳淵平睡得很快,然後就做了一個很特别的夢。
夢裏他夢見了一位挽着飄帶穿着白紗的妙齡女子,女子撐着傘站在他的窗邊。
陳淵平看不清的她的臉龐,但是從她那好看的手指來看,女子定是貌美如花。
陳淵平覺得這是個美夢。
女子站在那裏,撐着雨傘看着陳淵平,穿着繡鞋的小腳上有一隻紅色的小鈴铛,鈴铛的聲音清脆,讓陳淵平倍感舒适,走得近了才能看到女子有一頭亮眼的銀發垂到腰間。
輕輕的将陳淵平拉起,女子一踮腳陳淵平便跟着女子飛了起來。
如夢如幻,如癡如織。兩人飄蕩在空中,那是陳淵平隻在圖片上見過的星河。
炫目缤紛,多姿多彩。
女子牽着陳淵平的手漂浮在空中,看着星空,陳淵平側頭望去,還是看不清她的容顔,是玉立清絕,還是嬌娥多姿,是俏皮可愛還是雍容華貴。
那一片白霧留給了陳淵平無限的遐想,竟然想的有些癡了,有些神魂颠倒。
這樣的女子一定是人間絕色。
女子似是知道陳淵平所想,竟然有些嬌羞的肉肉的看着陳淵平,牽着他的手不自覺的抓的緊了一點。
“你有什麽願望麽?我可以幫你實現。”女子的聲音像是一對清脆的小鈴铛,蕩漾着陳淵平的心神。
“我想做個女人。”陳淵平說道。
“???”
女子有些沉默,這還真是不同尋常啊。
“就這些麽?”女子問道,放開了牽着他的手。
“嗯。”陳淵平點點頭回答道。
“那好吧。”女子點點頭,牽着他的手向下飛去,回到了他的床邊。
“我的願望實現了麽?”陳淵平躺在床上問道。
“嗯。”女子站在窗邊回答道。
“睡吧。”女子輕聲說道,然後消失在了窗邊。
陳淵平卻是睡不着了,然後拿起了床邊的漫畫書看了起來。
……
第二天一早,陽光正好。
陳淵平的鬧鍾準時的響了起來。
陳淵平生了個懶腰做了起來,在床上摸索着手機,忽然摸到了一條軟軟的毛絨絨的東西,急忙的翻開被子,竟是一隻白色的小狐狸蜷縮着身體躺在他的被窩裏。
陳淵平吓了一跳,然後看向窗邊,原來昨晚竟是忘了關窗戶了,想來是半夜溜進來的。
陳淵平舒了口氣,然後摸了摸全身,沒有受傷的地方,還是很好的。
“嗯?”陳淵平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低頭看去。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