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屋子,一張桌子,一台電腦,一把椅子,一個人。
“姓名。”電腦裏傳來機械的問候聲。
“陳淵平。”椅子上的人回答道。
“性别。”
“男。”
“容貌。“
“普通長相。”陳淵平拿出一副畫像放在電腦面前進行掃描。
“請再次确認容貌。”
“确認,普通長相。”陳淵平重複了一遍。
“請分配能力。”電腦屏幕上顯示出十點屬性點,以及一個分配面闆。
上面顯示着,智力、力量、敏捷、悟性、運氣、知識、疾病。
除開基礎是負數的疾病外,其他屬性都是正數1。
總共有十點屬性可以自由分配,選擇的餘地還是很多的。
陳淵平并沒有急于分配屬性點,而是仔細閱讀起每個屬性的解釋。
智利:智商,大腦的聰明程度,減少學習所消耗的時間。
力量:身體素質,骨骼強弱,體能強弱。
敏捷:反應能力,身體協調性。
悟性:知識獲取速度。
運氣:影響成功率。
知識:獲取知識上限。
疾病:病情種類,提高知識、智利,悟性。
分類并不複雜,很容易理解。
但是如何分配是個問題。
陳淵平坐在電腦前沉思了許久,最後決定在智力、敏捷、運氣上各分三點餘下的一點分配到悟性上。
雖然這麽分配身體素質上會很薄弱,但是陳淵平并不覺得有什麽。
“請再次确認分配點數。”電腦裏傳來聲音,以及一個選項框。
陳淵平确認無誤,提交了确定。
“請确認職業。”電腦再次問道,同時列出一堆選項。
陳淵平大緻觀看了一下,雖然種類繁多但具體可以分爲,技術型、體力型、指揮型、經濟型、文化藝術型,這五大種類。
陳淵平選擇在文化藝術類點了确認。
“請再次确認。”
“确認。”
“請選擇出身地區。”電腦切換到一張地圖。
上面是無數的星團。
“銀河系。”陳淵平并沒有去觀看這些星團,而是直接選擇了面前最近的那個。
“銀河系生命體系共有九千八百八十六億四千九百八十八萬九千三百二十六種生命種類。”
“請選擇生命種類類型。”
之後電腦列出密密麻麻的選項。
“靈長目。”陳淵平選擇到。
“靈長目,人類。”
選項繼續劃分。
“靈長目人類,碳基生物。”
“碳基生物,九百六十萬種屬。”
“選擇:人類。”陳淵平的說道。
“人類星球:地球,共生星球。”
“确認。”陳淵平觀看這顆藍色的水球視頻後,确認道。
“請選擇降生地區。”
陳淵平伸手轉動着模型,細細的觀察着地球的樣貌:“這裏。”
“選擇完畢,請選擇城市。”電腦迅速确認着,同時列出城市列表。
陳淵平看着列表單之後選擇了右上角的随機。
“請再次确認是否随機。”
“确認。”
“請選擇父母。”
“随機。”
“請再次确認。”
“确認。”
“确認完畢。”
“請選擇日期。”
“随機。”
“是否現在啓動所有選項。”
“是。”
一陣光芒,之後便是溫暖。
嬰兒的哭叫聲在醫院裏響起,是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
……
“該吃藥了。”
陳淵平晃蕩晃蕩快要空了的藥瓶歎了口氣,從年幼起便一直體弱多病,雖然大病沒有,可小病卻從沒斷過。
身子骨也弱,要相比同齡孩子矮上一頭,雖然堅持日常鍛煉,效果卻并不顯著。
“論文準備的怎麽樣了?”父親從門口進來手裏搭着衣服問道。
陳淵平點點頭:“都弄完了。”
“那走吧。”
兩人開車前往會場,是一場大型的生物學演講,也是一個大型的研讨論壇。
陳淵平今次演講的内容這是關于人體基因密碼的。
“别緊張。“父親開着車對他說道。
“緊張到沒有。”陳淵平側着頭看着窗外,自信滿滿。
“若是突破了,真的能改變人類麽?”父親問道。
對于自己的兒子,父親很欣慰。
“不知道,或許能或許不能。”陳淵平搖搖頭,他也有些不确信自己的科研成果能否造福人類。
父親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人類的基因鎖,其實已經被鎖住了……”
這是陳淵平演講的主題。
“每個人都有特定的基因鎖組成,這些基因鎖裏包含着每個人的信息,人的一生能有怎樣的旅程都在基因鎖裏記下了,而人類的一生不過是重複着基因鎖爲人類安排的過程……包括疾病種類……包括你的職業,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所有在世間所接觸的一切,當然也包括,科技的發展……人類總有一天會達到瓶頸的……到時會發生什麽是未知的,或許是重啓,或許是毀滅,又或許是一種新的突破……”
論文一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場面一時嘈嘈雜雜。
“這種基因鎖的類型,是人類不成發現的一種排序方式,像是電腦程序一般,隻不過是加密的程序,需要密碼去破解,很遺憾,人類目前還做不到,而且我很悲觀,人類可能永遠也破獲不了這種基因鎖……它是會變換的……就像一種能量,這種能量的獲取方式很平常,吃喝而已……”
演講很短暫,但是卻遲遲沒有散場。
基因模型與數據模型都在投影上放着,這一新的發現足以颠覆世人。
陳淵平站在台下,面無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悲傷。
研究基因工程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後卻得出這樣一條結論,實在是讓人開心不起來。
陳淵平不知道是否要将這一論文公開于世。
人們有知情權,但是這種東西謊言要比知情的好,社會安定才是最主要的。
陳淵平坐在那裏,發着呆,這一科研項目的帶頭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一種罕見的疾病,無法醫治,不具備傳染性,就像突然爆發了一樣。
很奇怪的是,他也姓陳,也叫陳淵平。
陳淵平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還是命中注定如此。
“你還打算繼續研究麽?”問話的是他的好友,一名物理學專家。
“到頭了,研究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事實上這項研究很多年前就已經到頭了,隻是很難讓人相信,所以反複的進行考證,進行調研。隻是很遺憾。”陳淵平歎了口氣,這項研究是讓人痛苦的,甚至是沒有意義的。
“那你接下來打算幹什麽?”朋友問道,他到是沒有那麽悲觀。
“旅遊,或者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比如寫一本,或者做一個畫家,其實本來我就想去做這行的。”
陳淵平想了想說道:“前輩很厲害,我隻不過是把他的研究成果拿出來說,雖然這是前輩的意思,但是我并不明白這是爲什麽,我很笨,有些事情想不通。”
“人類應該享有知情權,這是每一個科學家做事的準則,哪怕隻能将所知道的知識說出一小部分。”朋友說道:“至于社會如何發展,那就不是科學家的事了,交給政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