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臉紅耳赤,坐立不安, 聲若蚊蠅道:“喜歡。”
陳思烨心中狂喜,可算是把秋菊拿下了,看着秋菊輕顫的朱唇,很想一品滋味,但爲了安全起見,又問道:“那我想親你一下可以嗎?”
秋菊緊閉雙眼,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陳思烨驚喜欲狂,迫不及待的扶住她的肩膀,就要低頭吻上她的櫻唇。
但就在此時,馬車卻停了下來,陳思烨不由楞了一下,隻聽外面傳來馬夫的聲音:“二位,碼頭到了。”
聞聽此言,秋菊如蒙大赦,睜開眼睛推開陳思烨,逃也似的下了車。
又一次功敗垂成,陳思烨暗恨不已,剛剛若是直接吻下去也好了。
下車時狠狠瞪了車夫一眼,早不停晚不停,偏偏這時候停。
車夫隻覺莫名其妙,不知什麽地方得罪了他。
下了車,一眼就望見水當中數艘碩大樓船,當中一艘足有五層,長約十數丈,船頭雕有魚目、虎口,懸有四帆,看起來真是氣派至極。
不過似乎碼頭附近水淺,那幾艘樓船停靠不了,還要乘小船過去。
離了老遠,陳思烨就看到樂萱鶴立雞群的身影,今日樂萱身着鵝黃色宮裝,纖腰緊縛,顯得身材很是高挑。面容精緻,化了淡妝,絕美面容無可挑剔。
此時一群身着官服之人攜帶家眷似乎是在恭送樂萱,陳思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當中的季霁,季霁此時也是一臉肅容,站在一個年逾花甲臉色嚴肅的老者身旁。
那老者站在位,隐隐有引領衆人的感覺,應當就是陳梁總督季闵了。
陳思烨有心跟季霁道個别,不過那邊都是上層人士,他一個屁民怎麽好意思過去,且還有兵士攔着,于是便隻能作罷。
扭頭正準備找衆女集合,卻看到碼頭另一邊的小桃和秦歸遠。秦歸遠正拉着小桃的手說着什麽,小桃不住點頭。
陳思烨略微驚喜,快步走了過去喊道:“嶽父!小桃!”
小桃眼睛有些紅紅的,聽到他的聲音扭頭沖他展露一絲笑容,秦歸遠瞧見了他,親切道:“賢婿,我有些放心不下小桃,過來和她交代幾句話。”
“嶽父大人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桃的,不用擔心。”
“有賢婿在我自然放心。”秦歸遠說着,又拉起陳思烨的手,把小桃的手放入他的手中道:“此去京城,路途遙遠,賢婿務必照顧好小桃,别讓她受了委屈,我可就這麽一個女兒。”
陳思烨如芒在背,生怕被衆女看到這一幕,連連答應:“嶽父大人放一百個心,這些我都知道。”
小桃很是感動,帶着哭腔道,“爹”
秦歸遠點了點頭笑道:“好了小桃,你快去郡主那邊吧,我再和賢婿說幾句話。”
小桃依依不舍而去,秦歸遠又拉着陳思烨悄聲問道:“賢婿,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小桃是不是還未同房?”
陳思烨沒想到老丈人竟會問這個,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點了點頭道:“未曾,小婿覺得
還是等成親之後再好一些。”
秦歸遠歎了口氣道:“賢婿,不是我說,若是日後你娶的正妻氣量小,容不下小桃,可讓小桃如何自處?還是早日和小桃同房,若是生下一兒半女更好,這樣有個先來後到,也好讓小桃日後有些底氣。”
陳思烨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老丈人竟還支持婚前性(和諧)行爲,真是思想超前,不愧是父女倆。不過他也都是出于擔心小桃以後受欺負才這麽說,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嶽父大人,現在說這些還爲時過早,不過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小桃受欺負,不過同房之事容後再說吧,讓郡主知道了也不太好。”陳思烨雖然也挺願意,不過爲了主線任務還是暫時不要動小桃的好。
秦歸遠奇道:“郡主不是已将小桃賜給賢婿了嗎?有什麽不好的?”
“這”陳思烨頓時有些啞口無言,想了想含糊道:“讓嶽父大人費心了,我會放在心上的。”
秦歸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陳思烨怕他再說什麽,忙轉移話題道:“嶽父,書店盈利頗豐,銀子該花便花,現在景清也要去京城,店中就沒了幫手,盡管去請些夥計,有什麽事隻管讓夥計做,嶽父隻需收銀子即可。”
“還有,嶽父要是不想住在書店了,盡管去買處宅子,再請些侍女奴仆,也不至于那麽冷清,且嶽父尚且年青,續弦之事也該考慮考慮。”
輪到了秦歸遠,他頓時也變的有些結巴,“賢婿不必操心這些,我有打算有打算。”
告别了秦歸遠,陳思烨找到了衆女,此時衆人都在等他上船,馬車上的東西也早已有人卸下裝到小船上。
見陳思烨過來,秋菊依然不太敢跟他對視。
“你剛剛在和秦叔叔說些什麽?”翠雲好奇問道。
想到幾日前欺負翠雲,陳思烨心說還是翠雲這姑娘好,不記仇,“隻是和秦叔叔道别一番而已。”說了什麽當然不能告訴她們。
說着又想起了小桃,扭頭找了找,正巧看到樂萱小桃她們上了一艘中型船,後面一群大小官員揮手道别的場景。
撇了撇嘴,心說果然還是郡主排場大,陳思烨也對衆人道:“好了,大家還有什麽要在岸上做的事沒?沒有的話我們也上船吧?”
衆人都在等他,當然沒有什麽事,于是衆人在早已候着的幾位侍女的帶領下,上了小船,朝着大船而去。
到了這五層樓船之上,才覺得真是豪華無比,陳思烨這個前世的内陸旱鴨子,隻覺是漲了見識,畢竟從未坐過這麽大的船,感覺比起現代遊輪都不遑多讓。
船上兵士、侍女、仆役,有條不紊,各司其職,衆人在侍女的帶領下,各自去了屬于自己的房間。
五女的房間在四層,陳思烨和景清則在三層,至于五層不用想肯定是樂萱住的。這船上的住宿條件極好,房間也寬裕,終于不用再和景清擠一間房了。
房間極爲寬敞,有内外兩間,各種用品齊全且位置極好,推開窗子便是河景,和風吹拂,遠處景色
一覽無餘。
陳思烨眼尖,似乎看到秦歸遠還站在碼頭上,不由心中暖暖,有親人的感覺真好。
不多時,兩個仆役吭哧吭哧把他那裝了四百本書的木箱子給擡到了門口,看二人憋得臉通紅,陳思烨心中好笑,在二人吃驚的目光中輕輕松松自己把木箱搬了起來,又道了聲謝,搬着箱子往裏間走去,不由心中暗爽,無形裝逼的感覺可真好哇。
此時船也起了錨,在鳴号聲中,緩緩動了起來,陳思烨又來到窗邊,沖着碼頭使勁兒揮手,也不知老丈人能不能看到。
對秦歸遠這老丈人,陳思烨可是很尊敬的,心中又當父親又當兄弟,畢竟這麽好的老丈人可真是打着燈籠也難找啊。
京城名爲上京,在大季偏北方,也在水邊上,從江夏隻需順着水逆流直上,便能直達上京,不過逆流而行,總歸是要慢了些,一路順利的話要二十日左右才能到達。
不過若是想從京城回江夏,就快多了,一路順水而行,隻需十餘日。雖然這比起汽車飛機依然慢的多,但陳思烨倒是一點不急,攜美同行,其實一個爽字了得,正好還可以好好享受以前網上盛傳的“從前車馬很慢”這種生活。
陳思烨正躺床上思考人生,卻傳來一陣敲門聲,不由心中一喜,是小桃?還是秋菊?這才剛開船就耐不住寂寞了?
忙起身去開門,還沒走到門口,卻見景清探頭探腦的推開了門,陳思烨翻了翻白眼,心中很是失望。
“怎麽了景清?來找我何事?”
“姐夫,我能不能與你住同一間房?”
陳思烨奇道:“怎麽了?兩間房不好嗎?”心說好不容易有了單獨的房間,萬一哪位姐妹夜裏來找我交流感情,哪能讓你小子壞我好事。
景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一個人住,有些不習慣,還有些害怕,還是和姐夫住在一起,睡得香還安心。”
陳思烨心道你小子這習慣很不好,得改!于是義正言辭道:“景清啊,不是姐夫不答應你,雛鳥總有展翅高飛的一天,姐夫也不能陪你睡一輩子,”收到這句話不由頓了一下,心說這話似乎有些怪怪的,搖了搖頭,又接着慷慨激昂道:“你總要學着獨立起來,打破心中的屏障,戰勝自身的恐懼,這樣才能夠成爲翺翔天際的雄鷹!”
景清也被他這番話帶動了情緒,激動道:“我知道了姐夫!我會學着獨立的。”
陳思烨滿意地點點頭,孺子可教啊,“沒事,我們兩人房間就挨在一起,若有什麽事,你喊我就行。”
景清狠狠點點頭,“好的姐夫,那我先回去了。”
陳思烨笑着揉了揉他的頭,“回去吧,秦叔叔教你的東西可要時時溫習,不能荒廢。”
景清剛出去,小桃緊接着推門而入,問道:“你剛剛在和景清說什麽?”
陳思烨見到小桃心中猛地一跳,又聽到她問的這句話,不由忐忑不已,小桃該不會聽到景清叫他姐夫了吧?
“你剛剛聽到我們說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