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奇道:“我要聽到了還問你作甚?”
陳思烨頓時松了口氣,“沒說什麽,就是問問景清的功課,又說了些體己話。”
“什麽體己話?說來聽聽。”小桃一臉好奇。
陳思烨嘿笑一聲,拉起小桃的手,放在自己心窩處道:“想聽嗎,我也與你說一說?”
小桃俏臉生出一絲紅暈,睜大眼睛道:“那你說呀,我聽着呢。”
陳思烨邪邪一笑,一把将小桃拉入懷中,大手攀上小桃纖腰,“那我就好好與你說一說。”說着就要吻下去。
小桃頓時有些招架不住,推開他道:“别鬧,小姐還在等着你呢。”
一聽這話,陳思烨也隻得遺憾松手,“樂萱姐姐找我有什麽事?”
小桃白了他一眼道:“是好事,問什麽,去了不就知道了嗎,快走快走。”
陳思烨心道準沒好事,樂萱有好事哪能想起我來。
随着小桃來到五層,才發現整個五層猶如宮殿一般,很是奢華,不由暗道樂萱還真是會享受。
此時樂萱已換上一身素衣,端坐于一張太師椅上,侍女煙兒正站她身後爲她按捏頭部。
聽到腳步聲,樂萱睜開眼睛,“小葉子來了,小桃,看座。”
小桃應了聲,給陳思烨搬了個凳子,然後走到樂萱身後替了煙兒爲樂萱按摩。
陳思烨道了聲謝,坐下等待樂萱開口,卻沒想到她卻不說話了,閉目養神了起來。
陳思烨心說:喲,剛來就想跟我下馬威,反正我也沒事,你不說話我也不說話,看誰耗得過誰。
于是他也靜靜坐着,饒有興緻盯着面前三女互相對比,還在心中品頭論足,嗯,煙兒的胸是真大,樂萱也不差,小桃小了些,不過也夠用。
粗略對比完了,又仔細盯着三女從上到下細細研究,要給每人都打個分。
小桃他最熟悉,臉蛋清純可人,五官沒什麽可挑剔的,隻是身材沒有什麽特點,個子也不高,但這都是小問題,給9分。
小桃習慣了他這厚臉皮,見他亂看,隻是瞪了他兩眼,便又低下頭繼續給樂萱按摩。
煙兒這姑娘身材沒得挑,凹凸有緻,臉蛋也挺好看,略帶妩媚,但嘴巴大了些,唇厚了些,有些破壞整體美感,且膚色偏黃,給8分。
煙兒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被陳思烨這上下一頓打量,隻覺渾身不自在,怎麽站都不是。待他移開了目光,煙兒這才松了口氣。
每次見到樂萱,陳思烨心中都會有種驚豔的感覺,樂萱的五官簡直完美,會讓人不忍移開目光。
有這種好機會,陳思烨自然也不會放過,也顧不上打分了,貪婪地盯着樂萱的臉蛋,眼都不帶眨的,連一旁的煙兒都覺得他有些失禮。
樂萱雖閉着眼睛,卻也察覺到了他灼灼目光,不由睜開一雙宛如秋水般的眸子,看向陳思烨道:“我臉上有花嗎?你一直看我做什麽。”
陳思烨微微一笑,“樂萱姐姐不要見怪,我剛剛并沒有在看姐姐,隻是思考一些事情,入了迷而已。”
“哦?你在思考什麽事情?”樂萱是一點也不信,身後兩女也是直翻白眼。
“我在
想,這世上究竟有沒有仙女。”陳思烨倒是一點也不慌。
“結果如何呢?”
陳思烨看向樂萱笑道:“有,在我面前。”
聽了這話,小桃頓時有些不開心,又瞪了他一眼。
樂萱嘴角勾起,默默收下了他這番恭維。“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來有何事?”
“不知,還請姐姐明示。”
樂萱微笑着拍了拍手,頓時來了幾名侍女各自托着一個罩了紅布的木盤,依次站到陳思烨面前。
“你看看這些都是什麽。”
陳思烨心說發禮物嗎?就這小事早說不行嗎,讓人家幾個姑娘托着盤子站那等這麽久。
不過他也有些好奇這都是什麽,于是看向了第一個木盤,這木盤裏裝着疊在一起的塊狀東西,難道是金條?
探手掀開了第一個木盤上的紅布,才發現這原來是香皂,三塊香皂形狀不一,但都印了同樣的花瓣标志。
雖然不是金條,但陳思烨依然有些欣喜,很有成就感。樂萱帶着一絲笑意道:“你瞧瞧這香皂制的如何?”
陳思烨拿起聞了聞,還挺香,這香皂的形狀,比他的自制的要精緻許多,香氣也要更勝一籌,是精心調制過的。
于是把香皂放下道:“外觀精緻,香味迷人,不過這效果怎樣,想來樂萱姐姐早已試過,肯定不會差的。”
樂萱輕笑一聲道:“你再看看另外兩個。”
掀開另外兩個木盤上的紅布,卻原來是一面鑲了銀邊的小鏡子和一隻玻璃杯。
陳思烨略有訝異,雖然把方法交給了他們,卻沒想到這麽快就制出了,且純度很高。
不由驚歎道:“這琉璃杯和這琉璃鏡可真是不錯。”
樂萱露出一絲笑意道:“尋到了你所說的白砂,這才得以制成。這其中有你一份功勞。”
陳思烨心說隻有功勞哪夠,你得給我股份啊,便嬉笑道:“還望樂萱姐姐不要忘了當初答應我的事情。”
樂萱輕笑道:“放心,少不了你的。陛下壽辰過後,各府府城的鋪子就會相繼開張,這幾樣東西也會相繼開售。”樂萱難得和他多說了幾句,陳思烨暗道看來她早已計劃好了。
樂萱本還想說什麽,此時船體一晃,樂萱臉色一白,話沒說出口。
樂萱扶額頓了一下才道:“行了,就是和你知會一聲,别的沒什麽事,都先退下吧。”說着樂萱又閉上眼睛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煙兒和幾個侍女都退下了,不過陳思烨沒走。
陳思烨心說樂萱這是暈船了嗎?心中一動,正好可以趁機創造個親近的機會。不然整天沒點暧昧的事情發生,主線任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完成。
于是他咳了一聲,道:“樂萱姐姐,我還有些話要說。”
樂萱又睜眼看他一眼道:“說吧,還有什麽事。”
“我看姐姐面色蒼白,可是有些眩暈,惡心,想吐的感覺?”
樂萱睜眼奇道:“你怎知道?”
陳思烨微微一笑道:“我看姐姐精神不振,想來姐姐是有暈船之症。”
樂萱點了點頭道:“卻是如此。一直都有這毛病,不過連太醫都治不了。”
“這暈船之症并不是病,隻是不适應坐船身體産生的自然反應,當然治不了,隻能緩解而已。”
樂萱聞言精神一振,“如何緩解,快快道來。”
陳思烨暗道魚兒上鈎了,胡扯道:“我曾在古書中習得一獨特按跷手法,對這暈船之症有奇效。”
樂萱半信半疑道:“果真如此?”
小桃聞言喜道:“還有這種方法?你快教教我,我好讓小姐緩解一些。”
陳思烨點點頭肅然道:“當然,不過這手法可是獨門手法,你怕是學不會。”
其實陳思烨前世就是暈車困難戶,每次暈車時隻需按按合谷穴、内關穴、足三裏、厲兌穴這幾個穴位,就能緩解不少,此次樂萱暈船,正好能一展身手。
不過隻按這幾個穴位當然不夠,他還打定主意要親自給樂萱來個足底按摩,所以他當然不願教小桃。
小桃不信道,“難道還要讓你給小姐按跷不成?再說你教都不教怎知我學不會。”
聽了小桃的話,樂萱聯想到陳思烨爲他按跷的情景,臉上難得現出一絲羞色,“小葉子,你先教給小桃試試再說。”
陳思烨裝作爲難的起身道:“那好吧。小桃,你來坐下,我給你示範如何來按。”說着示意小桃過來坐到凳子上。
小桃不信邪的皺着瓊鼻走過來坐下小聲道:“我看你就是不想教我。”
陳思烨也小聲道:“我現在不是就要教你嘛。”
而後又大聲解釋道:“想要緩解這暈船之症,需按一按手足的一些部位,小桃,你把鞋襪脫了,我給你按跷,你體會一番。”
“啊?”小桃頓時愣住了,“你你莫要說笑。”不由回頭看向樂萱。
這古代女子的腳丫子可不能随便給男子看,更不能随便摸,再說還當着樂萱的面,小桃頓時紅了臉。
陳思烨嚴肅道:“我哪有說笑,醫者仁心,豈能在意這些細節,我這也是爲了教你。”
樂萱饒有興緻道:“小葉子說得對,醫者仁心,小桃,你便脫了鞋襪讓他給你按一按又如何?”
小桃跺腳委屈道:“小姐!”
樂萱抿嘴一笑,“好了好了,小葉子,可否畫出一幅圖來,示出需按跷的部位來?”
陳思烨答應道:“自無不可,那樂萱姐姐稍等片刻,讓小桃與我回去,我畫出圖來,再教她手法,如何?”給小桃畫一幅錯的,小桃按着無效,自然就能輪到他出馬了。
樂萱點點頭,“去吧。”
和小桃來到他房間,小桃還是一臉的不開心,陳思烨開玩笑道:“怎麽了,那麽不願讓我給你按跷啊?”
小桃噘着嘴道:“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我在小姐面前出醜。”
拉起小桃的手,陳思烨讨好道:“哪能啊,那不是說不清楚,便隻能讓你親身體驗了。”
甩開了他的手,小桃扭頭不看他,“那也不能不能當着小姐的面讓我脫去鞋襪。”
“好好,我知道錯了。”陳思烨低頭認錯。
哼了一聲,小桃轉怒爲喜,眼波流轉道:“算了,不跟你計較,你快些畫出來教我,小姐還在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