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的是義正言辭,慷慨激昂,似乎真的絲毫沒有其他想法,樂萱和小桃都是聽的一愣。
一聲輕笑之後,樂萱輕聲道:“是我着相了。”
說着眼波流轉之間,緩緩探出纖足足,莞爾道:“還請陳大夫爲我按跷。”
看着從薄薄的金絲錦被下伸出的一雙玉足,陳思烨忍不住暗吞口水,但面上還是作出一副無欲無求,毫不在意的樣子。
搬着繡墩往床榻後面挪了挪,陳思烨才肅然道:“樂萱姐姐,我要開始了。”
樂萱又一次閉上了眼睛,微微點頭。
還好大季沒有纏足的風俗,女子雖對腳較爲重視,但也還沒到視爲貞操的程度,故而樂萱才能在小桃和陳思烨的勸說之下答應。
看着這一雙雪白纖足,陳思烨很有想要把玩一番的沖動,好不容易抑住了内心中的興奮,這才伸出雙手,輕輕握住樂萱右足。
從未有過的感覺,頓時直沖樂萱腦中,樂萱隻覺血氣上湧,羞恥感充滿内心,臉色紅的好似能夠滴血,不由的咬住了下唇,身子也忍不住顫了一顫。
一手扶住樂萱的纖纖玉足,另一手則輕輕揉動,陳思烨一心二用,邊揉便用貪婪地目光不住打量這一雙柔美天足,隻見那十根腳趾晶瑩如同玉珠,似乎可以看到裏面的血管,足心嫩紅,沒有一絲老繭,足背纖巧溫潤,讓人愛不釋手。
剛按了不過片刻,就見樂萱腳趾緊扣,玉足不住扭動,肉眼可見的發紅發燙起來,陳思烨趁機擡眼看了她一眼,隻見樂萱此時雙目緊閉,臉色绯紅,酥胸劇烈起伏。
小桃這傻姑娘還以爲是怎麽了,見樂萱這副模樣,摸了摸樂萱額頭,“呀”了一聲,忙問道:“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紅,是不是病了?”
樂萱哪肯說出實話,隻是咬着唇搖頭。
見樂萱不答話,小桃又問陳思烨道:“陳思烨,是不是你這按跷術有問題,不然小姐怎會是現在這幅樣子?”
聽了這話,樂萱更是羞憤難當,隻得開口道:“小桃,不要說話了,我沒事。”
陳思烨心中暗笑,一臉嚴肅的說:“這是正常反應,此法能将體内燥意逼出,不必大驚小怪。”這才騙過了小桃。
又裝模作樣揉了片刻,陳思烨才開始按摩厲兌穴,這厲兌穴是在第二根腳趾之上,伸出兩指捏住樂萱第二根腳趾不住揉捏,樂萱反應更大,身體都有些戰栗起來,玉足不住扭動想要縮回去。
這還怎麽按得了?陳思烨無奈道:“樂萱姐姐,深呼吸,放松一些,不要如此緊張。”
不過此時樂萱怎麽放松的下來,反而擡手捂住了臉,連聲道:“不按了不按了。”玉足也從他手中逃脫。陳思烨隻得無奈罷手,心說早知剛剛就不亂摸了,直接施展大按摩術,她覺得舒服自然就不會喊停了。
一身真功夫還沒使出來,就被半途叫停,陳思烨自然是不服的,靈機一動道:“我給姐姐講個笑話,放松一下,若姐姐笑了,就乖乖讓我按完可好?隻按了一半,于身體無益。”
樂萱深吸了口氣,微微點頭以示同意。小桃也興緻勃勃豎起耳朵,笑話誰
不愛聽。
講笑話自然不用求助系統,陳思烨還是有不少存貨的,略微一想便想出一個不錯的笑話。
爲了增加笑點,他站起身邊比劃邊聲情并茂講道:“有一婦人,不苟言笑,某日,甲對乙說:你若能說一字,逗此婦人發笑;再說一字,令此婦人罵街,我就請你吃飯。乙欣然而往,見婦人正站在門口,門外還有隻狗。”
講到這裏,他走了兩步又講道:“乙急走幾步,來到狗跟前,撲通一聲跪下喊了一聲。”說着陳思烨也浮誇的跪下,喊道:“爹!”
頓時逗得小桃有些忍俊不禁,樂萱也偷偷從手縫中瞧他。陳思烨暗笑一聲又接着講道:“婦人一愣,随即笑了起來。乙又擡起頭,對婦人又喊了一聲,娘!”
“噗嗤,哈哈哈”小桃先是楞了一下,想了想明白了其中含義,才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陳思烨盯着樂萱,隻見樂萱捂着臉抿着嘴似乎是在強忍着不笑出聲,然而小桃笑個不停,受了小桃魔性笑聲的傳染,樂萱也終于憋不住,笑出聲來。
兩人笑了一陣,樂萱才移開了手,看着陳思烨道:“那這婦人最終罵他了嗎?”此時她臉色已恢複了些,看來聽笑話果然能夠放松心情。
小桃在一旁接道:“肯定罵了,這豈能忍。”陳思烨神秘一笑道:“那婦人後來說了一句話。”
“什麽話?”二女同時發問。
陳思烨一臉得意道:“願賭服輸,還請姐姐讓我接着爲你按跷,按完之後再說。”
給她留個懸念,不怕她不聽話,果然樂萱紅着臉,乖乖的把腳又伸了過來。
這次陳思烨不再留手,握起一雙美足使出渾身解數,做起了足底按摩。
剛開始時樂萱似乎還有些難以忍受,不過之後漸入佳境,表情也變得有些享受起來。
看着樂萱的表情,陳思烨更加興奮,愈發賣力。
然而,突然之間,樂萱無意識的“啊”了一聲,頓時打破了甯靜的氣氛。
陳思烨不由一愣,停下了手中動作,心說有那麽爽嗎?
樂萱本來已恢複如初的臉色立時又飛起兩片紅雲,連忙縮回腳道:“我已不暈了,你你退下吧。”
已經心滿意足的陳思烨心中暗笑,站起身道:“既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姐姐若是再覺不舒服,再讓小桃來叫我。”
此時樂萱哪敢再看他,隻覺自己今日真是在這小鬼面前丢盡了臉面,偏過頭不看他。
不知被樂萱在心中稱爲小鬼的陳思烨心中很是舒爽,也不在意,心說有你用得着我的時候,沖着小桃眨了眨眼,躬身告退。
不過這時樂萱又叫住了他,“哎,等一下。”
陳思烨心中一喜,難道是舍不得我了?
“姐姐還有何事?”
樂萱看了小桃一眼,小桃頓時心領神會,“你還沒說那婦人後來說了什麽。”
原來是這麽回事,陳思烨恍然大悟,道:“那婦人說:你個狗(和諧)娘養的!”
“粗俗!”待陳思烨出了門,樂萱才輕聲啐道。轉而又與小桃相視而笑道:“不過也倒是貼切。”小
桃也樂道:“那我剛剛也算說對了嘛。”
出了門,陳思烨憑欄而望,看着水兩側的景色,直想大呼出聲,占了樂萱的便宜,還要讓她感謝自己,真是爽快啊,也算小小的報複了她一次,上次被樂萱那一詐吓得冷汗涔涔的模樣可是記憶猶新呢。
嘗到了甜頭,陳思烨又下到四樓,挨個敲門問五女暈船不暈,得到不暈的答複之後,還不死心,又問需不需要按摩,卻又被或委婉或強硬的拒絕了。
秋菊自從接受了他的表白之後,似乎變的溫柔了許多,他問需不需按摩時,秋菊本有些意動,然而翠雲在她房裏,她也不好答應,便也拒絕了。
随後幾日,樂萱竟再也沒有找陳思烨去按摩,也不知是不暈船了還是怎地,陳思烨也不好意思去問小桃,雖對樂萱一雙美足還心有向往,但也隻能遺憾作罷。
剛開始時,陳思烨在這船上還很是新奇,這裏看看那裏瞧瞧,但過得兩日之後,新奇的感覺就過去了,不是在屋裏對着景清吹牛,就是去和衆女聊天。
但總是找不到和秋菊單獨相處的機會,每次秋菊都是和别人在一起,搞得陳思烨心裏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好不容易兩人都表露了心迹,卻總是受到不可抗力的阻攔。
在船上的日子還是比較舒坦的,吃喝不愁,到了飯點自有侍女送來飯菜,雖比起他做的差了點,但也算不錯,難得什麽事情也不用做,他也樂得逍遙自在。
不過萬事總有例外,過了幾天舒坦日子之後,這天早上,好日子到頭,他竟然感冒了。
“阿嚏!”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剛剛醒來的陳思烨隻覺渾身無力,吸了吸鼻涕,又搖了搖隐隐作痛的頭,才很是疑惑的問系統道:“系統,我怎麽會感冒?不是說寒暑不侵?不是說身體素質大增?難道這都是假象?”
系統很是冷淡的答道:“你怕不是對寒暑不侵和身體素質增強有什麽誤解,隻要你逃不脫‘人’的界限,就依然會生病,隻不過是幾率大小的問題。”
聽系統似乎說的很有道理,陳思烨暗暗點頭,又問道:“那我還需要吃藥嗎?”
“吃什麽藥,多練幾次‘七彩陽光進階版’自然就好了。”系統對他的問題很是不滿。
難道做操還包治百病?陳思烨不由心中想道,不對啊,每日早晚做操,我都沒荒廢過,這豈不是自相矛盾了?
雖然心中疑惑,不過陳思烨也沒多想,正準備起床做一遍操,忽然想到:難得生一次病,何必這麽着急治好,順勢卧床不起享受一下大家的關懷才不虧嘛。
想象着衆女噓寒問暖的畫面,陳思烨不由笑出了聲。
“咚,咚咚,咚。”沒過一會,門口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是景清來了。
昨日裏他和景清講了一個殺手的故事,裏面有暗号的情節,景清聽了非要和他定下個暗号,于是便定下了這個敲門方法,景清昨日裏隔一會就來敲一次門,搞得陳思烨不勝其煩,但既然是小舅子,還能怎樣,當然是陪着玩呗。
“天王蓋地虎。”陳思烨有氣無力地說出暗号。
門外傳來景清開心的聲音,“寶塔鎮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