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給你,我們四個人再騎馬把你撞一次,怎麽樣?”
那老頭兒本來看到那十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金币,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但是又突然聽王捕頭說什麽錢可以給他,但他們要再撞他一次,他頓時就懵了。
眼神繞過李霸天四人,老頭兒向後看去,好家夥,那四匹馬一個個雄壯的那叫個可怕。
這要是真讓他們從他這老骨頭身上踩過去,那他老漢這錢絕對是有命賺,沒命花啊。
内心裏權衡了一下,那老漢竟臭不要臉地說道
“哎呀,這樣吧!這十枚金币我就拿個一半,你們也不用再撞我了,我們各退一步,這事就這麽了了,行不行?”
此話一出,王捕頭被氣樂呵了,真當他是傻子不成?
“呵呵,那可不行,我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他們都知道我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今天我還就非撞你不可了!”
說吧,王捕頭眉頭一橫,轉頭就翻身上了馬,馬缰一拉,隻聽那駿馬一聲嘶鳴,好像馬上就會沖過來一般。
這一通霸道操作可把老頭兒吓了個半死,他立刻拍拍屁股翻了起來,看這樣子,這老東西可是點兒事沒有。
李霸天當時就火了,在這年頭,敢拿他開涮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不過他也不想太過兇殘,爲了踐行尊老愛幼理念,他隻是把那個老頭兒舉到了頭頂,然後抛到了麥田裏而已。
那老頭兒一下子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圍觀的群衆看這夥人這麽硬,根本沒人搭理他個碰瓷兒的,全都散了。
“哎呦、哎呦……”
叫喚了兩聲,那老頭兒掙紮着翻過身來,一臉深仇大恨地吼道
“有種!你們把我摔了,我看你們怎麽把這輛車弄走?”
聽那老頭兒這麽一說,李霸天呵呵笑了兩聲,隻見他單手捏着車檐,砰的一聲就把車給撂翻了起來。
車子在空中旋轉了兩圈才掉到地上,一下就摔得個七零八落。
老頭兒被李霸天的怪力吓得那是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事情都解決了,我們走吧。”
潇灑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李霸天重新上馬,帶領着馬車隊伍向前走去。
“師父,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怎麽感覺車子停了一下?”
“哦,沒有。”
“你确定?”
“我确定,你看車子還在動呢。”
“那好吧。”
既然沒事,李小蠻就又坐了回去,她有點暈車,急需要閉目養下神。
葛雲舒沒有告訴李小蠻剛剛發生了什麽是有原因的,因爲像這種無賴,按李小蠻的性子,那可絕對不隻是把人抛到路邊那麽簡單的。
擺平了麻煩,隊伍繼續向前行去,可出發的時候,他們背後的不遠處,有一隻鴿子靜悄悄的飛了出去。
衆人走了不遠,前面就有一個看起來很小的鎮子,葛雲舒爲了讓李小蠻填飽肚子,就讓李霸天帶着車隊走了進去。
剛進小鎮的門,葛雲舒覺得這裏安靜的奇怪,正疑惑着,他就聽見那邊的長草叢中呼呼啦啦有些動靜。
随手拿出一粒石子,葛雲舒對着一個方向就彈了下手指。
“哎呦!”
一聲慘叫響起,隻見一個黑衣人從草堆裏滾了出來。
看到同夥暴露,一大群黑衣人稀裏嘩啦的從小鎮的隐蔽處和房屋裏沖了出來,大概有幾十号人,将葛雲舒他們團團圍住。
“哼!剛剛你不是摔老頭子我嗎?現在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摔這一下,有多貴!”
黑衣人裏面站着剛剛碰瓷兒的那個老頭兒,他奸笑着看着葛雲舒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嘿呦,我的天呐!劫車的!”
正常人看到山賊劫匪都要吓得個半死,但是輪到李小蠻這夥人,他們一看到有人敢往自己槍口上撞,那頓時是喜出望外。
尤其是這個抱怨了一路的季老二,憋了這麽久了,終于有人找死,他可是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李小蠻聽到外面的動靜,便拉開了車簾,突然發現有幾十個人把自己給圍住了,愣了一秒鍾,旋即她的嘴邊挂上了一抹濃濃的壞笑。
得了,這就是便宜她了。
清了清嗓子,李小蠻叮囑道
“你們下手輕點哈。”
“哎呀呀,沒問題啊!這事交給我們了!”
那老頭兒站在劫匪正中央,似乎是這夥人的老大,他向前走了幾步。
“老頭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不怕死的呢,他娘的已經撞到我的堂口了,你們還敢這麽嚣張?”
小段輕輕踢了下馬肚子,騎着馬向前走了幾步,盯着面前那個子不高還一臉挫象的老年劫匪頭子。
“你說什麽?小綠豆蠅。”
“哇靠!你敢這麽說我?你怎麽這麽拽?”
那老頭兒聽小段竟然如此罵他,怒從心中來,當時就抽出刀指着小段。
可後者隻是靜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笑
“對不起,從小到大都這麽拽。”
那老頭兒正想說話,突然之間啪的一聲巨響,他的臉好像和一個特别堅硬的物體發生親密的接觸。
然後他便在半空中旋成了一個大字型,飛了出去。
……
鴉雀無聲,其他劫匪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自己家大哥竟然被打飛了。
那老年劫匪頭子摔在地上之後,那剩下的劫匪都還愣在原地,隻見前者捂着自己的臉,咆哮道
“看什麽看!看什麽看!給我上啊!”
“哦哦!”
這時候劫匪們才反應過來,拿着家夥沖了上去。
李霸天他們四人站在最前面是首當其沖,十幾個劫匪頓時就将他們圍住。
可李霸天他們一點也不慌張,直接是翻身下馬,赤手空拳,狂笑着就跟他們打了起來。
撲撲騰騰的幾個回合下來,李霸天四人直接就給這些人打的是哭爹喊娘。
馬車後邊那些劫匪看到前頭的兄弟們被打趴下了,立刻就明白這是碰上硬茬子了。
爲了躲避鋒芒,他們就趁着不注意,撲向了馬車最後的那三位。
但那三位,可是帝國東北的著名山賊,連邪道上的上邪都知道他們的名号。
這三位也是直接翻身下馬,一通拳打腳踢,就把那些劫匪打了個七葷八素,沒有缺胳膊少腿兒,已經是便宜了他們。
殘存的那些劫匪一看不得了,這前後都是猛士,既然打不過,那就擒賊先擒王,挑個軟柿子捏。
所以一群人立刻圍着李小蠻的馬車就撲了上去,可殊不知,這馬車附近才是最最兇險的地方。
葛雲舒連起身都沒有起身,隻是随手左左右右點了點,那凡是沖上來的人,現在就全都趴到了地上。
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這幾十個劫匪一瞬間全部都倒了,隻剩下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顫顫巍巍的站在原地,褲子濕了一大坨。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