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幾個大漢兇神惡煞的樣子成功的吸引了李小蠻的目光,雖然她自認不是一個愛管閑事之人,但是偶爾松快松快筋骨也是可以的。
“老闆呀,今天的飯很好吃。”無視了面前的其他人,李小蠻笑着走到了櫃台前,給老闆比了個大拇指。
突然有個人夾了進來,那群壯漢都愣了一下,本是打算暴怒而起,但當他們瞅見李小蠻是個如此可愛的姑娘時,氣氛頓時就變了。
“呦!美女啊!”
一群大男人把李小蠻圍在中間,一個個神色下流,牛轲廉等人原本打算動手,卻被李小蠻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
“姑娘,謝謝你對咱們小店的打賞,不過你快走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跟這幾位大人處理。”
老闆催促着自己離開,這話雖然說的沒那麽清楚,但李小蠻卻聽出了他的擔心和憂慮。
而且聽老闆剛剛稱呼這幾個壯漢爲大人,李小蠻猜他們或許是朝廷的人。
“别介啊,這小姑娘既然喜歡你家的菜,就再給她做一桌,錢都記在我們賬上!”
沒等李小蠻回話,一個壯漢立刻把人給攔了下來,不讓她借機離開。
李小蠻也不着急不生氣,隻是表情天真的看着這些個壯漢,莞爾一笑:“嘿嘿,哪能讓你們請我吃飯呢?”
看面前這丫頭竟然不知道自己将面臨什麽事,那幾個人更是起了色心:“哈哈哈,這點錢算什麽,隻要你能陪哥幾個喝幾杯,這頓飯就算在我們頭上了。”
芳無她們了解李小蠻的想法,也還以爲後者的功夫頗爲了得,所以她們并沒有出手做什麽,隻是靜靜等待後者的号令。
但知根知底的畢竟是她們,牛轲廉和楊天放這倆人看着眼前這有點俗套的坑蒙少女的手段,頓時就是怒不可遏。
此次間使了個眼色,倆人一左一右走上前去,剛好把圍在李小蠻周圍的兩個黑衣壯漢給擠了開。
“呦!這不美女嗎?幹脆我們兩個出三倍的飯錢,陪我們喝幾杯怎麽樣?”
牛轲廉和楊天放裝着一副完全不認識李小蠻的樣子,分别給李小蠻和那老闆使了個眼色。
“喂!兩個鼈孫!沒看到是大爺們先來的嗎!找死也别他娘撞大爺頭上!”
黑衣壯漢中領頭的那個把手摁到了牛轲廉的肩膀上,頗爲嚣張的罵了一句。
因爲李小蠻剛剛是從他們背後出來的緣故,所以他們并不知道李小蠻和這些人是一夥的。
楊天放一聽有人敢罵自己,當時就是大怒要暴起,卻被牛轲廉給拉了下來。
到底是老油條了,牛轲廉難得的想溜溜他們,可不能這麽簡單就把這些人給放走了。
“哎,諸位不要一上來就這麽大的火氣嘛,都是男人,難得這兵荒馬亂遇到個極品姑娘,我們完全可以一起來啊。”
牛轲廉笑的十分猥瑣,給那領頭壯漢遞過來一袋子金币,後者一看這份量,便接了過來。
“還是你這人會說話。”
下流一笑,那壯漢把手中的金币袋子塞進了懷裏,沖身邊另一人低語了些什麽,後者連連點了頭,沖牛轲廉說道:
“這位爺,後邊那幾個姑娘也是你們帶來的?要是你能拉他們陪我們一起玩,我們可以考慮讓你第二個。”
第二個?
牛轲廉心中的厭惡感更盛了幾分,雖然他也不是啥好東西,但牛轲廉他要麽是光明正大的納小妾,要麽就是真金白銀的逛清樓。
這種隻會禍害普通姑娘的人,牛轲廉一般都把他們當牲口。
“哈哈哈哈,我老牛混了這麽久,既然你都開口了,我自然是不會拒絕,不過這位大哥你先過來,我剛好有話跟你說。”
牛轲廉沖那黑衣壯漢領頭招了招手,想跟他說幾句悄悄話。
黑衣壯漢雖然不想跟牛轲廉靠這麽近,但是既然後者已經表示了自家女眷可以陪他們一起玩的意思,看在美女的面子上,他還是得聽聽的。
邁步走了過來,平時嚣張慣了,這壯漢毫無防備就走到了牛轲廉面前。
“有什麽話就說吧。”
“呵呵,當然當然。”
牛轲廉嘿嘿一笑,把頭低下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換上了陰恻恻的表情。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一隻大手噌的一聲從下到上掏了出去,一招穩穩的猴子偷桃,命中了壯漢的命根!
“哎呦哇啦!”
一聲分辨不出到底想表達啥的慘叫,那壯漢把退都夾成了x型,整個人都在劇烈疼痛中瘋狂顫抖。
李小蠻沒想到牛轲廉這家夥身居高位竟然還使如此下流的招式,差點沒笑出聲來。
“卧槽!敢動我們隊長!你找死!”
幾個壯漢一看牛轲廉對他們老大出手了,立刻就想把後者抓起來廢了。
楊天放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是打起架來完全不慫,一腳就把一個壯漢踹飛了出去。
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他的大腳趾好像脫臼了。
“咔嚓!”
一聲巨響,那壯漢把桌子都壓的四分五裂,兩人同時出手,壯漢們沒有反應過來都立在原地,氣氛頓時變得凝固。
可能是裏面動靜太大,館子外面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不過這些人不是李小蠻的手下,而是和壯漢們穿着一模一樣衣服的人。
此時此刻在場的黑衣壯漢,竟然有十來個,這讓李小蠻有點疑惑。
看自己被包圍了,牛轲廉加緊了一分手中的力道,跟那壯漢頭子說道:“讓他們都給我滾到一邊,跪成一排!”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敢這麽動我!”壯漢頭子吃痛,但還是嘴硬,繼續威脅着牛轲廉二人。
“呵呵,我管你是誰,我隻知道我混江湖的時候,你他娘還沒出生呢!不想斷子絕孫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牛轲廉壓根兒不在乎前者的威脅,畢竟他雖然沒有帶兵來,可他的身份可是朝中一大員,說句不客氣的,他怕誰!?
又加了三分的力,壯漢疼的那是嗷嗷叫,可是根本使不上勁去反抗。
牛轲廉歎了口氣,感覺自己差點都要把手中那根牙簽給捏沒了。
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那壯漢頭子歇斯底裏地叫道:“你們幾個全都給我跪到那裏!不準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