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的位置呢？”
“不清楚，面相變化太大，算出這些信息已經是極限了。”若琳手指虛點，“笑一個。”
神盾局和聖矛局有很大的不同，這是法澤很早之前就意識到的事實。
相對立足于科技的神盾局，傳承千年的聖矛局依靠的是所謂的東方神秘力量。
而這種所謂的神秘，實際上就如雷神所說，魔法和科技，一直都是一回事兒。
揭開神秘朦胧的面紗，很多玄奇的力量都可以用最基本的能量使用來解釋。
天地人，精氣神，魂魄神識，天命靈根……千年裏無數的能人異士，将天地間的靈氣、映照宇宙的肉身和奧妙無窮的靈魂相結合，開發出數不清的應用。
聽起來不可思議？
想想數學就明白了。
原本按照這種發展方式，聖矛局最後會發展成阿斯加德一樣的存在，但一次席卷天庭和地府的災難讓飛速發展的聖矛局遭受重創，緊接着就是無法阻止的靈氣枯竭，聖矛局不得不着手發展科技。
神話力量的發展并非毫無意義，許多的科技的發展都是建立在神話原型基礎上的。
飛機？不就是飛劍套個殼嘛！正好還嫌踩着飛劍冷呢，跑個長途還要披棉襖。先造殼，回頭再把靈氣換成汽油，飛劍換成發動機。
汽車就更簡單了，飛劍飛慢點兒，再低點兒，安四個轱辘兒，套個殼兒，搞定。
電話，千裏傳音加根線，把神念換成電信号，一個效果。
以前用靈氣，現在用電力；以前燒靈石，現在燒化石；以前搓飛彈，現在造導彈……
聖矛局科研基本靠抄仙術，這還算不錯的，隔壁毛子科研全靠考古就問你怕不怕。
但慢慢的，這種發展也到了瓶頸，有些仙術是真的沒法抄，有些則是研究透了，抄無可抄。
于是一個很久之前的計劃再次被提了出來：“師夷長技以制夷。”
普通技術靠學生，機密技術靠特工。
這也是法澤不斷被外派的原因之一。
聖矛局積極鼓勵世界各國爲華夏現代化建設添磚加瓦，你要是不主動幫忙，那我也管不了一些人去你那偷磚偷瓦。
什麽？聖矛局派的人？有證據嗎？
屎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情報收集靠相面……也是沒誰了。”法澤感歎一聲，注意到若琳瘋狂虛點的手指，他看了看面前的鏡子，“你該不會是在利用鏡子偷拍我吧？”
“并沒有。”若琳手指狂點。
法澤随便找了個東西把鏡子擋住，若琳抽筋一樣的手指停下了。
啧，女人。
“關于我的裝束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法澤笑眯眯道。
若琳點點頭，“很好看。”
“……我是想聽到你告訴我這玩意兒的罪魁禍首！”
“不是我。”若琳平靜地回答，“尚晴負責法寶的設計和煉制，我隻是幫忙美化了一下。”
“罪魁禍首就是你啊！”
“這是一種有效的僞裝，娘炮和女裝你選哪個？”若琳推了一下眼鏡，“冷靜想想，不女裝你能成大佬嗎？不女裝你能變強嗎？”
若琳說的好有道理，法澤竟無言以對，“算了，多久我能換下一件法寶。”
“天地間靈氣枯竭，後天法寶需要使用者自身供能，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你現在同時使用仙裝荷蓮和雌雄雙彈，體力和精力都在不斷消耗，最晚下周就必須更換法寶。”若琳目光偏移，“有關震波的訓練女娲會發給你，有事再聯系。”
關閉通訊器，若琳看向門口，遍體鱗傷的正太李察狼狽地趴在地上，沖若琳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把那東西放到一邊，若琳抓着李察，手臂一甩就将其扔進了泳池裏。
咕噜噜噜噜噜……水面冒起一堆氣泡，李察沒有飄上來。
猩紅的鮮血逸散開來，其中有嬌嫩的翠綠伸展，片刻的功夫，翠綠就鋪滿了泳池，竟是一片片巨大的荷葉。
荷葉中央，巨大的荷花生長，晶瑩的花瓣層層綻開，露出其中端坐的李察。
隻見他：身穿紅肚兜，脖子戴蓮花，腰系荷葉裙，頂上揪巾光燦爛，水合袍束虎龍紋，四肢腕上各套一箍環兒。發梳護囟門，總角雙髻頭，系頭繩束發，光着兩赤腳，可愛娃娃臉。
他本就男生女相，此時裝束可愛，宛如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睫毛微動，李察睜開雙眼，愣了一會兒，立刻開始氣急敗壞地撕衣服扯頭繩。
“你應該習慣了。”若琳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
“習慣個屁！”李察飛身而起，腳下火焰升騰，包裹全身。當火焰褪去，他已經換上了男孩的衣服。
瞄了一眼李察帶來的東西，那是一顆血肉模糊的人頭，“看來任務遇到了麻煩。”
“這家夥是個瘋子。”李察瞪了人頭一眼，上面金魚一樣的眼睛讓他一陣惡心，“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把老鼠的體液變成了類似濃硫酸一樣的物質，我就沒打過這麽憋屈的架！”
李察回想剛才的場景，一槍紮過去，數隻老鼠同時爆漿……
“海德先生呢？”
“很早就離開了，不知道去哪兒了。”李察撇嘴道，他更想和那個大塊頭打，可惜找不到。
若琳點點頭，“你可以回去複命了。”
“你知道那個黛茜對法澤有意思，”李察盯着若琳的臉，忽然說道，“你故意讓尚晴改造仙裝，讓法澤像個便态一樣……”他眨眨眼睛，嘲笑道，“難道是嫉妒她和法澤距離太近？”
若琳冷冷道，“黛茜是百合。”
望着若琳轉身離開的背影，李察有點懵，“百合！？你是想要撮合她和法澤？可是……”
眼前沒了若琳的身影，李察怔怔地站着。
嘿，女人心。
另一邊，簡和黛茜也在讨論相似的話題。
“爲什麽你非要他留下來？你不怕掉SAN嗎？”黛茜壓低聲音問簡。
“你還好意思說我？”簡毫不客氣地反駁，“我看你的SAN值都歸零了，要不把他留下，下次見面你孩子都會打醬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