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聲響，電流洶湧，電鞭釋放出來的強大電流摧毀了奇怪的裝置重獲自由。
對方來者不善，喪鞭懶得和他廢話，果斷揮鞭就打。
伊森飄然後退，背後大大小小的菱形裝置飛到身前，變形拼接成巨大的盾牌擋在面前。
可以明顯看到，那些菱形每一個内部都安裝有一個方舟反應堆。
這才是伊森放任漢默小動作的原因，喪鞭擁有方舟反應堆的制造方法。
在喪鞭爲了報複托尼而努力研究時，黑入漢默工業的控制系統的他沒想到自己的電腦也被黑入了。
“那是……什麽？”托尼看着菱形裝置不斷排列組合，變形成不同形狀防禦電鞭的襲擊，開始吃驚于其高質量的AI控制。
“思想本位結構，簡稱IBS。”伊森氣定神閑地解釋，“它們自己研發解決方案，并且主動向最佳選項趨近，而不存在任何等級結構。”
當能源問題得到解決，伊森最初的大膽設想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輕松實現。
“這就是集體的作用，托尼。”伊森擡起機械左手，“我無需對它們下達複雜的指令，或者把它們穿在身上。隻需要一個模糊的指向，它們就能完成我想要的——比如這樣：制服喪鞭。”
菱形裝置紛飛，防禦的動作在接收到新的指令後快速結束，菱形裝置如之前一樣将電鞭固定在地上。
喪鞭想要故技重施，強行沖破束縛。
菱形裝置們早有應對之法，細小的菱形裝置展開組合，插入地面圍繞電鞭，形成一根根避雷針吸收電能。
原本奏效的方法失效，喪鞭微微愣神。
機械可不會愣神，菱形裝置展開，中心能量源光芒增強。
那是托尼掌心沖擊束流發射器的簡化版本，功率不可調節，無法像托尼那樣一個噴口玩出不同花樣。
但菱形裝置有很多。
一束光芒高度集中，切斷了電流分散的電鞭，一束光束極爲粗壯，沖擊電鞭身體倒飛。
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當喪鞭鐵甲破碎墜落在地時，菱形裝置的攻擊已經全部完成，喪鞭在空中承受了不下數十次攻擊。
喪鞭，再起不能。
鋼鐵俠起身，深深望了伊森一眼，急忙去查看法澤的狀況。
法澤因爲天地人書的副作用，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呼吸微弱，神志不清。
托尼不敢觸碰他的身體，隻能讓賈維斯通知醫生，并盡快送來急救設備。
火紅的綢緞從天而降，包裹法澤的身體嚴嚴實實。
李察出現在法澤身邊，對托尼微微點頭，帶着法澤直沖雲霄。
托尼從未停止過對聖矛局的調查，李察這個經常現身的聖矛局特工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華夏讓小孩上戰場？
無論如何，法澤的安全不用過于擔心。
但是……
“伊森……”托尼轉頭，欲言又止。
道歉嗎？不……那除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之外毫無作用。
托尼不想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很多人死了，托尼。”伊森眼簾下垂，“因爲喪鞭找你報仇，很多無辜的人都死了——就像以前一樣。”他轉身離開，踩在飛行器上飛走，不見蹤影。
他不想聽托尼的任何回答。
伊森的想法一直沒有改變，他認爲世界需要托尼這個天才，所以他來了。
他認爲世界不需要鋼鐵俠這個英雄，所以他走了。
滴！滴！滴！
鋼鐵士兵發出尖銳的聲音，喪鞭失去意識的瞬間，自爆系統啓動。
“快走！”羅迪拉住失神的托尼，沖向天空。
片刻之後……轟！
飛在天空中的李察在烈焰中旋轉墜地，天空回蕩着他氣急敗壞的怒吼，“法澤，你個智障，居然在影子裏放定時炸彈！！！”
————
“自己看吧。”尼克把一沓文件遞給托尼。
“嗯……性格分析，斯塔克常做出沖動的行爲。”托尼閱讀文件上的句子，“有自我毀滅的傾向。”
“當時我快死了。”托尼聳肩，“我的意思是，大家不都這樣嗎，在快死的時候釋放自我，女裝、酗酒、旅行、亂……”
“繼續看下面。”尼克打斷了托尼的危險發言。
“典型的自戀狂？”托尼挑眉，“我同意。”
“繼續……”尼克盯着他。
“托尼斯塔克不被推薦加入複仇者聯盟……什麽？”托尼把文件一扔，“你什麽時候産生了我想要加入複仇者聯盟的錯覺？”
尼克走到托尼面前坐在桌子上，“值此之際，我們認爲你目前隻能擔任複仇者聯盟的顧問。”
托尼起身和尼克握手，輕拍他的手背，“你們請不起我。”轉身離開。
“聖矛局。”尼克提高聲音，“我知道你在調查聖矛局，但你查到的大多都是神矛局，那些資料沒什麽用。神盾局有更全的，可以被顧問知曉的資料。”
托尼腳步一頓，随後繼續邁步離開。
“包括法澤殺死上百人的資料，以及他企圖毀滅世界的計劃。”尼克補充。
“你認爲我會理會你的危言聳聽？”這樣反問，托尼停下了腳步。
“危言聳聽？神盾局的底蘊超乎你想象，托尼。作爲局長，我認識不少人，其中有幾個在曆史中留下絢爛的痕迹，至今不曾被遺忘。”尼克眨眼，“你應該知道……芝諾的烏龜吧？”
這是一個著名的悖論，古希臘數學家芝諾興之所至的小玩笑。
假設一個人的和烏龜賽跑，人的速度是烏龜的十倍。烏龜在前面一百米的地方起跑，人将無法追上烏龜。
因爲在比賽中，人必須先到達烏龜的出發點，當人跑完一百米到達烏龜的起點，烏龜已經向前爬了十米；當人跑完十米時，烏龜又向前爬了一米；當人爬完一米時，烏龜又向前爬了零點一米……
然後是零點零一米、零點零零一米、零點零零零一米……
從結果看來，人一定能追上烏龜，但問題在于過程。
過程的不斷細化導緻明顯的結果無法到達。
可這有何法澤有什麽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