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吃驚地看着法澤，不明白對方是如何得到這麽機密又詳細的情報的。

法澤微頓，省去大量細節，“現在，來自阿斯加德的洛基奪走了魔方，神盾局希望你能幫忙将魔方找回來。”

“我不認爲自己擁有找一個不曾見過的東西天分，我不做博士很久了。”班納搖頭，“現在我是一名醫生。”

“沒什麽區别啊？”黛茜一臉茫然。

醫生和博士是同一個單詞。

“艾瑞克博士做了一些努力，魔方現在時刻都在發出微弱的伽馬射線。”法澤緩緩道，“這個你一定熟悉。”

“艾瑞克？”班納有些意外，但還是拒絕了，“那你們直接找他就行了。”

“恐怕不行，”娜塔莎微微皺眉，“他被敵人控制了，和我的同事一起。”

黛茜面露擔心，她也知道這個消息。

“也就是說，現在艾瑞克和魔方還有那個洛基在一起。”班納長出一口氣，“我隻負責找到魔方。”

“這足夠了。”

法澤微笑，牙齒森白。

——

調節掌部沖擊束流發射器的直徑和功率，托尼控制鋼鐵戰衣馬克六号切開地下電纜保護層，将電流阻斷器固定在上面。

青色的光芒亮起，斯塔克大廈正式脫離了供電網絡，而智能電流阻斷器則保證必要時電流供應将重新恢複。

鋼鐵戰衣沖出水面，托尼同小辣椒通話，表示一切就緒。

頭盔顯示出斯塔克大廈總體情況，托尼面帶微笑，“斯塔克大廈将成爲能源自給的标志性建築。”

這正是他過去的一年中的主要工作，爲了研發新能源，他甚至暫時停止了新戰衣的研發。

“點亮吧。”

聽到托尼的聲音，小辣椒手指輕點，漆黑的大廈從底層開始逐漸點亮，直至大廈頂端大大的“STARK”标志散發藍白的光芒照亮夜空。

“我們需要在普及公衆意識上更進一步才行，你得在傳媒方面多造勢，鋼鐵俠先生。”小辣椒無視托尼對大廈的贊美，面帶笑容提醒，“我明天就去華盛頓，爲接下來的三座大廈選址。”

“小辣椒，别掃興。”托尼沿着大廈外立面向上飛至頂端平台，“我們期待這一刻已久，現在要做的不是匆忙，而是享受。”

鋼鐵戰衣微微卸力落下，緩步向前，條條器械臂伸出，接收裝甲部件。

托尼的确很少花時間研究新戰衣，但不代表他不花時間改進原有戰衣。

對于天才來說，一點點時間足夠做很多事。

比如之前需要機械臂參與拆裝的馬克六号，現在已經可以在托尼肆意活動的情況下自動分離連接點并進行簡單折疊。

“先生，神盾局的科爾森探員來電。”賈維斯獨特的聲音在托尼耳邊響起。

“我不在家。”面甲離體，露出托尼無所謂的笑容，“實際上，我确實沒在家裏。”

他在家門口。

“最好還是接電話。”蒼老的聲音響起，托尼看到白發白袍的老人。

“零，好久不見。”托尼臉上笑容明顯真摯了很多，對法澤的突然出現已經習慣了，“你比一年前精神多了。”

法澤笑眯眯道，“你倒是和一年前一樣。”

托尼玩笑道，“你來的正好，我正準備和小辣椒慶祝一下。新的大廈能源缺乏，我需要一個明亮的大燈泡。”

“很明顯不是我。”法澤晃晃長發，雖然面容蒼老，頭發雪白，但他的發際線依然堅定不移，寸土不讓，“我的發際線無法完成照明的任務，不過另一個人可以。”

“也許我可以幫科爾森想想辦法，我認識一個生物學家。”托尼帶着法澤走進大廈内部，“如果他不來打擾我的話。”

“這恐怕很難。”法澤和托尼走進大廈，笑眯眯地和小辣椒打了聲招呼。

話音剛落，賈維斯的聲音就再次響起，“先生，你的電話，我的程序被改寫了。”

桌子上的電話自動接通，托尼把小辣椒遞過來的酒杯移出鏡頭，一本正經地對鏡頭認真道，“你正在與托尼·斯塔克的仿生假體通話，請留言。”

小辣椒聳肩，對法澤露出無奈的笑容。

“我有急事。”屏幕上科爾森臉色嚴肅。

托尼語氣不善，“那就快點說。”

電梯開啓，科爾森一手拿着電腦，一手握着手機。

托尼嘴角一撇，把酒杯中的香槟一飲而盡。

“斯塔克先生……零特工。”科爾森明顯有話要說，見到法澤面露驚訝，“我聽說你剛剛還和娜塔莎在一起。”

“現代科技很發達。”法澤聳肩，“八十天環遊地球了解一下？”

“可你剛剛在印度。”科爾森無奈，“三分鍾前。”

“所以我現在很累，懶得回避。”法澤輕抿小辣椒給他的香槟。

科爾森正色道，“這涉及國家機密……”

“雷神索爾，綠巨人浩克，再加上一個二戰老兵美國隊長。”法澤打了個哈欠，“除了最後一個，前兩個事件都是我幫忙解決的。你所謂的機密，難道是指配方丢失的超級血清？恕我直言，你們對血清也沒多少了解。”

科爾森嘴唇蠕動，把電腦遞向托尼，“請盡快閱讀其中的資料。”

托尼看着電腦，完全沒有要伸手的意思。

“我不喜歡别人遞給我東西。”托尼看着科爾森，很明顯科爾森就是托尼口中的“别人”。

“沒事，我喜歡别人遞給我東西。”小辣椒接過電腦，把酒杯遞給科爾森，“來，我們換一下。”

“把酒杯給我。”她拿過托尼手中的空酒杯，把電腦放到托尼手裏，語氣跟哄小孩兒一樣，“好~謝謝。”

“正式咨詢時間是隔周四的早八點到下午五點。”托尼提醒科爾森，對他的打擾很不滿。

科爾森維持笑容，“我不是來咨詢的。”

小辣椒問道，“是關于複仇者聯盟的?”

“準确地說，是關于重啓複仇者聯盟的。”法澤糾正。

托尼打開電腦，浏覽上面的資料，“哦？重啓的意思是允許反複無常有偏執自戀的人加入了？”

科爾森無視托尼嘲諷的目光，“現在沒空管性格了。”

小辣椒努力活躍氣氛，“零，你剛剛說的雷神和綠巨人指的是什麽？”

“指的是……這個。”托尼手指輕彈，四塊透明屏幕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