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巨人面目猙獰，怒吼着砸碎裝甲車，輕松的樣子像是在揉面球；魁梧的神明手舉鐵錘，雷電轟鳴，向周圍擴散；健壯的男人雙眼緊閉，躺在冰層中……
最後的屏幕上，一個淡藍色的立方體散發微光。
托尼從綠巨人和雷神的視頻中看到了法澤的身影，轉頭看向他，“所以這就是你錯過我生日聚會的原因？”
法澤笑而不語。
小辣椒嘴巴微張，掃視屏幕，“我今晚就飛華盛頓。”
“明天吧。”托尼看向小辣椒。
小辣椒嘴角含笑，“你有資料要看，很多很多的資料。”
“要是我不看呢？”
“你是不看……”小辣椒爲托尼整理衣領，“還是已經看完了？”
托尼攤手，“區别不大。”
“好啦~你先工作，然後……”小辣椒摟着托尼的脖子，輕聲耳語。
托尼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蕩漾起來。
法澤感知能力超乎常人，但他不明白什麽叫作“高速螺旋攻三點”。
有錢人真會玩。
“就這麽定了，一路順風。”托尼和小辣椒吻别，小辣椒和科爾森一同離開。
“宇宙魔方。”托尼伸手從屏幕裏取出數據模型，“你對這東西了解多少？”
“不比你多多少，名字、作用、來曆……僅此而已。”
托尼了然，“能和我說的不多，對吧。”
“目前已知的是這東西可以構建傳送門。”法澤笑眯眯道，“推薦閱讀艾瑞克博士的筆記和理論論文，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所以神盾局幹嘛不直接找他。”托尼輕颠數據模型。
“神盾局當然找了，魔方失蹤的時候他就在場，現在也在研究魔方。”法澤解釋，“他被策反了，或者說……心靈控制。”
“就像滿大人的左手無名指？”托尼靈光一閃。
滿大人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個藍寶石戒指，本質是心靈增幅器，可以增幅持有者的心理能量，讓單一或多數的人聽從指揮，甚至将想法化作現實。
“實際上，比那個戒指高級多了。”法澤在屏幕上輕點，掉出洛基手中法杖的數據模型，“這個法杖上的寶石，和魔方是一個級别的。”
托尼挑眉，“我比較好奇的是，這東西真的有摧毀地球的力量？”
法澤點擊屏幕，調出神盾局基地的廢墟，“它殘留的一點能量就摧毀了一個神盾局基地。”
“我是說，這樣一個重要的物品，神盾局卻把它丢了？”托尼冷笑。
“我記得以前某人做武器的時候……”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托尼打斷了法澤的話，轉換話題道，“如此大的危險，神盾局甚至重啓了複仇者聯盟計劃，而聖矛局……隻派了你一個人來？”
“這麽說可能有些狂妄，但這點小事，和聖矛局一直以來應付的問題相比，算不上什麽。”法澤聳肩，“要不是我的個人要求，我都不用來。”
“這種自信真是讓人羨慕，這就是那個……嗯，古國的底蘊？”托尼凝視法澤滿是假笑的臉，“你知道嗎，之前我上了一課，學到了一些東西。”
“哦？”
“經過之前的事，我發現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自己一個人去做。”托尼端起酒杯，目光遊移，“我的意思是說，人無法脫離群體單獨存在，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像一根根線，而這些線串聯在一起彼此交織形成網。這并非主觀臆想，而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你到底想說什麽？”法澤不明所以，看着托尼有些焦躁地來回轉圈。
“我想說的是……嗯……一個人的行動，必然會導緻線的波動進而影響到另一個人，影響的大小取決于線的牢固程度，而線的牢固程度代表人與人之間距離的遠近。不是說物理上的……”托尼手在兩人之間搖晃，“而是這種關系，你明白嗎？”
“說實話，不明白。”法澤笑眯眯道，“不過你可以繼續說下去。”
“我能理解，你不是第一個跟不上我思路的人，我習慣了……”托尼坐到法澤身邊，“我想幫你。”
“？？？”法澤一臉茫然，“你是怎麽扯到這兒的？”
“我一直都在說這個問題，我知道你有一些麻煩，一些麻煩到你很難自己解決的麻煩。”托尼撓撓下巴，“就像我說的，人與人之間是有線在連接的，無論你采取什麽行動，必然都會影響到我。你救了我很多次，當然這其中有你的目的，但這并不影響你救了我的事實。”
托尼頓了頓，組織語言，“所以我感覺我們之間的線還是比較牢固的。”
“你是說，我們是好朋友？”法澤挑眉。
“嗯……你可以這麽理解，這麽理解沒錯。”托尼嘴角上揚，顯然很滿意法澤能主動說出他難以出口的話，“是的朋友，好朋友。我們應該互相幫助，就像你幫助我那樣。”
法澤在腦中整理了一下托尼話中的意思。
托尼認爲人與人之間有聯系，一人的行動必然會影響到另一人。這種影響無法避免，爲了降低對自己的影響，托尼希望能夠幫到法澤。
爲了幫法澤而想出這麽複雜的理由，天才就是天才。
傲嬌起來簡直六親不認。
“我認識不少特工，特工說白了就是某些人的下屬，所有的行動都是爲了完成任務。”托尼飲盡杯中的香槟，“但是你不同，你有任務，在任務中卻有很大的自主性。撇開任務，你還有自己的目的。”
法澤點頭，示意托尼繼續說下去。
“我對涉及機密的任務毫無興趣，聖矛局開放的行動和各種秘密我想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去查。”托尼攤開手，展現身邊各種高科技設備，示意自己完全有那種能力，“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目的，零。我認爲我能幫到你，就像你幫我研究出新元素一樣。”
他解釋道，“雖然你的幫助很小，大概隻有百分之零點七，大部分還是靠我的聰明才智……我是說，你的信任給了我很大動力。”
法澤露出好笑的表情，“怎麽想到問這個？”
“我有一種預感。”托尼認真道，“現在不問的話，以後也沒機會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