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樓所在,在長安城并不算繁華的路段,這裏是靠近項羽府的路段,當年如果不是自己的推薦,天機樓想要在長安城立足,恐怕最多也就是從一個小門店開始。
之所以能直接批下這麽大的一塊地方,都是因爲李白的面子,然而如今的天機樓,竟然是直接占據整條街,都快把項羽都快趕出這條街了。
這裏距離國師府也并不算太遠,李白來到這裏的時候,眼中所見着實有些不敢相信,曾經門可羅雀,無人問津的天機樓,如今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因爲有了朝廷的支持,再加上天機樓這邊也知道做出一些犧牲,爲了讓長安城更加強大起來,成爲一個雙赢的情況...
李隆基的頒布的國策,李白都挺弟子說了,是個不錯的想法,不過前提是,天機樓不會太過逾越,依然天機樓插手長安城的政要,那長安城上下,恐怕就成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裙帶鏈接了。
他來長安城,主要就是看看,那位王元寶是個什麽想法,對于李隆基,李白已經不作考慮,反正他做什麽決定,肯定是和自己,沒有太大關系。
而且即便是自己和李隆基說什麽,他也不一定會聽,反正也沒有什麽可說的,倒不如去敲打敲打這位天機樓的樓主。
隻要王元寶明白,雖然自己這個國師,人不在長安城了,即便是自己和長安的帝王,鬧得有些不可開交了,但是長安城,依然是他李白重視的地方。
如果說日後天機樓,膽敢在長安城搞風搞雨的話,他李白也不會做其他什麽威脅,指揮要了他王元寶的性命。
這樣的威脅,絕對可以讓王元寶,仔細掂量掂量,畢竟無論你生意做的多好,家業有多大,有命賺錢沒命花,絕對是最大的威脅了。
雖然自己沒有見過真正的王元寶,不過自己隻需要把自己的意思傳達到就可以了,天機樓在長安城,定然不會對李白陌生。
李白的警告,絕對可以讓王元寶,擺正自己的位置,因爲他一旦真的走錯了,那麽以李白在長安城的威名,以及還有李白的個人實力,都會讓王元寶明白,李白的話絕對不是說一說,而是能說道做到的。
當李白悄無聲息的踏進天機樓那最爲嚴密的頂樓,下方根本都無從查覺的時候,李白就已經身在頂樓了。
不過眼前已經不是那個假裝的王元寶,而是一個顯得陌生之人,看到對方的那一刻,李白就已經确信,眼前之人是誰了。
“王老闆...”李白突兀的出現在王元寶身後,可是讓王元寶突然一個激靈,當他轉身過來,看到李白的那一刻,都有些驟然間的有些震驚。
“國師大人...”其人轉身的那一刻,看到李白的一瞬間,便很是肯定的稱呼到。
“看來上次王老闆,也确實就在那裏啊,隻是避而不見而已,如今你我這般相見,說來還真是有些唐突了,不知王老闆可介意...”李白輕聲說道。
“國師大人親至,我怎麽能介意呢,當初若非國師大人,我天機樓也沒有進入長安城的機會...說起來應該還是小老二要感謝國師大人才對...”王元寶低聲說道。
“王老闆客氣了...李某此來,倒是有些話,想要跟王老闆談談,不知王老闆可有時間?”李白輕笑言語,示意一旁的幽閣所在。
“當然...國師大人有請,小老兒自然遵從...”王元寶客氣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一旁的幽閣,李白之所以知道這幽閣,就是當初自己第一次踏入天機樓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王元寶的存在。
隻是他沒有當面戳破而已...
此刻踏進幽閣之中,李白和王元寶兩人,開始倒是沒有說什麽出格的事情,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
當李白說到正題的時候,王元寶一臉凝重...
“這長安城中,有我留下的不少人,也留下了太多難以割舍,長安城無論何時,也不管是何人執掌長安,這長安城,都是我李某人,最珍視的地方,李隆基若是能讓長安越來越強,我不會插手,但若是有人膽敢霍亂長安,我定會執掌刃殺之!”李白很是冰冷的說。
“若是天機樓,有任何一人,膽敢插足長安城政事,王老闆莫要怪我...斬首...”李白淡然的看着王元寶,這話說出來,可是着實冰冷。
讓王元寶隻能是笑臉回應道:“國師說笑了,我天機樓之人,都隻是生意人,并不善什麽政事,國師大人請放心,若是我天機樓之人,有任何一人,膽敢越界插足長安政事,小老兒定會親自了結他...”
“那就好...和王老闆說話,就是方便,既然王老闆也同意了,那李某人也就不用多說了,他日若有閑暇,自會來和王老闆叙舊...”李白說完便起身要走。
王元寶也根本不挽留,隻是親自相送,對李白所言,他确實不能直接否定,也不能有什麽否定,李白話都說開了,要是不照着來的話,李白是真敢直接當面殺人的節奏。
要知道,李白可是連李隆基都不放在眼裏,就更别說,他一個天機樓的樓主,雖然說是被李隆基依仗沒錯,但是如果說他王元寶被李白殺了,那也是白殺了。
李隆基不僅不會爲他讨回什麽公道,甚至還可能趁機,直接将天機樓歸爲長安的私有産物,所以王元寶很明白,李白來這裏,就是來警告他,并且是實實在在的威脅他。
如果不聽話,那就真的可能會死,而且是死的沒有半點尊嚴可言,殺了就是殺了...
王元寶親自送李白走出天機樓,本來一路的笑臉,直到李白離去,王元寶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這怎麽說李白也是直接當面威脅呢,誰聽着李白的威脅,都會很不好受。
“國師...還真是霸道...”王元寶冷笑着說道,然而在内心中,他也确信,自己似乎确實沒有那個魄力,去插足長安的政事,一旦真的讓李白來親自動手的話,恐怕長安城中,真的沒有人,能護得了他,就像今天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