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零手勢的意思很顯然,是與戰皇鑫比誰殺得更多,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舉着刀殺向剩餘的幾隻喪屍。
末零右手持刀,左手握鞘,在他駕駛【君臨i】與宙斯戰鬥的時候,他有了一點對二刀流的感悟。
他沒有急着攻擊他前方一隻喪屍,用左手的刀鞘抵住,暫緩了一下喪屍的前進的腳步,右手在一刀直刺進喪屍的大腦之中。
喪屍的病毒都集中在腦部,這是戰皇鑫所不知道的,看着末零輕松解決掉一隻後就急了:“零零,這鬼東西要怎麽解決啊。”
看着一旁不斷用刀刺着喪屍心髒,不斷揮着刀砍在喪屍身上的戰皇鑫,末零虎軀微微顫抖了一下,這喪屍太可憐了,雖然已經死過一次了,複活後還招受這樣的虐待。
看不下去的末零歎了一口氣說道:“隻有破壞它們的大腦或者中樞神經才能徹底殺掉它們。”
“啊,你說什麽,你說大聲一點!”
“爆頭啊!”
“啊?”
“我尼瑪的,爆頭!”
“哦。”
末零頓時感覺頭疼。他真不知道戰皇鑫是真沒聽到還是假沒聽到。
他差點沒忍住就把右手的刀給拍在戰皇鑫的腦袋上。
“這小賤貨。”
戰皇鑫得到末零的指點,拿着【鏖殺皇】一下掄在喪屍的頭上,沒錯,是掄,把唐刀當做棒子掄在喪屍頭上。
其實這也不怪他,戰皇鑫除了重型武器之外,其他武器都用不來,這并不是天賦問題,而是他整個人的問題。
末零看見戰皇鑫把自己的刀當做棍子使,額頭上瞬間冒出三條黑線。
如果不算上沒有穿越前的日子話,他差不多已經有兩年多沒見到。而最近一次見到他是在兩儀軍部的兵王争霸賽中。
沒錯,戰皇鑫是和末零一起參軍的,不過他也憑着自己的努力和天分脫離了普通軍隊來到了大唐的特殊部隊。
兩儀光部,自從戰皇鑫來到這個地方後就一直被重用,而且光部不同于暗部,這個部隊号稱“光之子”,每個人都是數一數二的重武器操控者。
一般的重機槍在獨一無二的體格下也隻如同常規槍械一般,甚至有人統計過,光部一個小隊可以持續20分鍾不間斷的射擊。
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着一把長200重10的陌刀,而且光部是唯一個全副動力裝甲的部隊。
看着戰皇鑫這兩年來已經達到200的身高,如同結紮般的肌肉,末零一邊砍着喪屍一邊想着,以後自己在和他幹架可不能用蠻力了,而且暗部可是以陰險狡詐出名的。
剛學會如何幹掉喪屍戰皇鑫不由得一個哆嗦,轉眼看向一邊也在奮力砍殺的末零疑惑道:“怎麽回事,難道是我生病了?不可能吧,算了管他的,等這次完了回去好好的去收拾那個臭小子。”
雙方各有心思,但是都心知肚明,隻是不說罷了。
末零盡管心中一直在吐槽着戰皇鑫把自己的刀當做棍子,可是心中一直在盤算着到時候找王座以公謀私幫他弄一把稱手的武器。
不過接下來他嚴肅了起來,他們剛剛的打鬥聲,驚動了外面的喪屍,而此時此刻裏面卻還有6隻喪屍沒有解決掉。
如果不是他們剛剛調皮,那此時也不會遭遇到其他喪屍,從而被包餃子。
“戰皇,朝我這邊靠近,院子外有多數喪屍正在靠近,要想辦法堵住院子的鐵門。”末零看見外面正蜂擁而來的喪屍,此時也顧不得大聲的後果了。
戰皇鑫沒有說話,迅速解決掉身邊的一隻喪屍後,就邁着大步朝着末零那邊去。
這邊的末零正處于熱火朝天的戰鬥中,不像戰皇鑫可以憑借自己的體格沖出包圍,用鞘擋住了喪屍的進攻,接着一刀劈在它的腿上,失去一條腿的喪屍重心不穩,倒在地下。
接着一個轉身将後面準備偷襲的喪屍腦袋連着脖子砍在了地上,最後用左手的刀鞘往倒地喪屍的頭上使勁一剁,兩隻喪屍雙雙斃命。
此時戰皇鑫也剛剛來到,利用自己的身體将院子裏的一輛三輪車給舉起,馬步一紮,向院子大門使勁扔了過去。
院子裏還剩下的3隻喪屍已經不足爲懼了,剛剛投過去的三輪車,剛好卡在了門的中間。
不過戰皇鑫他的巨大力量使門兩邊的牆壁落下了許多牆灰,并且還有許些顫動的。
這可把末零下了一條:“卧槽,戰皇,你這還是人嗎?”
剛剛把有幾百斤重的三輪車投過去的戰皇鑫此時正喘着粗氣,聽見末零說的話後沒好氣的回答道:“我怎麽不是人,你才不是人呢,你全家……不,隻有你不是人。”
“哦?我聽到什麽了,你剛剛說我全家,意思是柒惜姐也……我回去告訴姐姐。”兩人無論在做啥從來都不會失去任何一點嘲坑對方的機會,末零聽見戰皇鑫的話也沒有生氣,反而用君柒惜将了他一軍。
這下可把戰皇鑫吓到了,連自己身邊有喪屍走過來都隻用自己的拳頭了。
“砰!”
“卧槽,你難道還是人?”
“砰砰!”
“我錯了。”
原本他還想繼續嘲諷的,可是看到戰皇鑫有繼續用拳頭全将剩下的3隻喪屍全部弄死後,末零慫了。
不慫沒辦法,他是個人,不是野獸,地下4具被爆了頭的喪屍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玩笑歸玩笑,兩人幾乎是在堵了門後鬧着鬧着就把整個院子清理幹淨了,先去大門那邊把鐵門給關上,然後用其他東西加固了一下。
兩人都不是牛,知道什麽是保存體力。
坐下後,末零接過戰皇鑫遞來的【鏖殺皇】,随手從蟲洞裏将一瓶水和壓縮餅幹給了他。
自從到了孤兒院以後,末零就把自己蟲洞中的食物都搬空了,隻在裏面放了一點壓縮餅幹和水以備不時之需。
“這玩意我用不來,沒有我們部隊裏的陌刀順手。”戰皇鑫毫不客氣的從末零手中拿過了東西,就這樣坐在他旁邊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末零白了他一眼,自己也喝了點水,接着對着戰皇鑫說道:“你以爲誰都是你們光部的怪物啊,用我們蘇大人的話來說,你們就是披着人皮的蠻牛。”
看着一點汗沒流,也沒喘着粗氣戰皇鑫,末零幹脆不理他,直接坐到一邊休息。
其實這也怪不得戰皇鑫,他們每天最普通訓練都是負重上噸進行,特殊一點的比如拉裝甲車,拉坦克啥啥啥的。
兩儀部是兩個劃分,光部注重的是,而暗部注重的是技術,暗部有光部羨慕的地方,而光部也有暗部羨慕的地方,陰陽光暗互補。
在一些大型行動的時候,都是以光暗2人一組進行,光部的戰士負責突破,掩護,暗部則是輔助,破壞。
所以,末零也并不是真正的不理他,隻是一種羨慕嫉妒,他知道作爲光部成員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和汗水,就如同他們暗部一樣,需要記得多少東西。
“對了,戰皇,你怎麽在這裏。”末零調皮的指了指地下喪屍的殘骸說道。
順着末零的手,看見滿地黑色的,紅色的,綠色的,白色的東西戰皇鑫視而不見,繼續大口吃着壓縮餅幹。
等3塊壓縮餅幹下了肚子後,再一口氣喝了一瓶水才重重的突出一口氣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卧槽,你還聽不聽了,不聽我們就走。”
“你說你說,我不插嘴了。”
戰皇鑫等待了一會,看見末零閉了嘴,繼續說道。
“那天……”
“等等,戰皇……”戰皇鑫剛說兩個字,又被末零打斷了,他惱羞成怒的想要不理這個賤人,但是末零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打消了小孩子脾氣。
“那邊是不是村長家,你看那邊,好像有人在4樓給我們打信号,我們去三樓看看。”
戰皇鑫順着末零指的地方看過去,聽完了末零的話後就站起身,和他一起前往三樓。
這座民房裏的喪屍早就被戰皇鑫幹掉了,隻不過上三樓的樓梯被冰火之雨砸出了一個大坑,有點難上去而已。
“戰皇,你來這裏多久了。”突然間,末零有一些疑惑,于是朝戰皇鑫問道。
突如其來的問題瞬間問蒙了戰皇鑫,不過他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我來這裏2天,怎麽了?”
“兩天了你沒注意到旁邊村長家有人嗎?”末零接着問道。
“沒,我是除夕那天請假回來,晚上到這裏的,不過那天晚上我是開着車在村子外面,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暈倒了,等醒來後就發現整個世界變樣了,身邊出現了這種怪物,然後就看到了你。”戰皇鑫解釋着,等到解釋完了之後,他自己都感到自己的解釋很牽強,于是有一些着急的摸了摸自己的手。
戰皇鑫說完話後墨迹看着他手上的小動作道:“我相信你,你每次說實話怕沒人信的時候都會自己摸自己的手,對了,沒接受到軍部調回的指令嗎?”
“什麽指令,我那天請假回來的時候我的通訊沒電了,并不知道軍部給我們下了什麽指令。”兩人一邊說一遍走,直到來到三樓,戰皇鑫最先待着的地方他後回答道。
末零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了解自己的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比了解自己更多:“我就猜到是這樣,算了,還是先了解一下村長家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