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皇鑫進到院子裏,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那幾隻沒有跟着末零走的喪屍分布得很稀疏。
2隻在門旁邊,3隻在窗戶旁,剩下3隻因爲剛剛躁動沒有跟得上大部隊而在一旁遊蕩。
扛起和他身高差不多電線杆的戰皇鑫,畏畏縮縮,再加上200的身高的樣子,讓房子裏的人看到不免有些錯愕。
雖然戰皇鑫有點像猴子請來的逗比,可是那一身本領卻不是蓋的。
這次他手中拿着的是“大棒子”,終于可以用來掄了。
當他找到其中一隻喪屍面前的時候,弓步紮起,抗在右肩上的電線杆被他雙手抱着,從右往左180度橫掃。
“呼!”這是物品的高速運動從而産生巨大力引起的空氣壓縮的聲音。
“啪!”這是高速運動的物品撞到另一個物品上所發出的聲音。
“砰!”這是由于被高速運動擊打而飛出去撞到一個比他堅實物品上所發出的聲音。
“卧槽!”這是房子裏的人看到戰皇鑫一棒子将喪屍拍飛印在牆上落不下的驚訝聲。
如果有眼尖的人的話,那麽可以看得到,在電線杆還沒有接觸到那隻喪屍的時候,喪屍迎着電線杆的那邊身體,就有一絲絲的扭曲。
如果可以慢動作回放的話,戰皇鑫相信他動作的每一貞都将大師手底下的頂端作品。
借力,這是他們兩個軍部都要掌控的基礎,在戰皇鑫手中揮舞180度的電線杆随着他身體的轉動,跟着變成了270度的弧度擊打在剛過來的喪屍身上。
“砰!”又是如同棒球一般,第二隻喪屍也飛向了牆上貼着,斷了生氣。
院子裏的8隻喪屍在戰皇鑫狂風暴雨的攻勢下少了兩隻無關緊要的,如果在這種聲音下,其餘的喪屍還是聽不到,那麽久說明不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看着成差不齊,大小各有的喪屍朝着他走過來,他沒有退縮,而是繼續扛着電線杆沖上去。
末零從以前就覺得戰皇鑫有打棒球的天賦,果不其然,這根“大棍子”在他手中玩不出新花樣,無非也就是揮,掄,砸,樣子醜,但效率确實是杠杠的。
在他沖向6隻喪屍的時候,他沒有選擇扛着上去,而是他雙手拿着,用電線杆的一頭對着其中一隻喪屍刺上去。
想想看,沒有槍尖,隻有如同籃球那麽大的棍子,刺在喪屍身上會是什麽樣子。
可想而知,這跟被一輛快速行駛的小轎車撞上有什麽區别,這隻可憐的喪屍也跟前面那兩隻一樣,飛了出去。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隻喪屍是倒着飛出去,另外兩隻是橫着飛出去的,在還沒有落地之前就死翹翹了。
比牛還要壯的戰皇鑫氣都沒有喘上一口,接着撞飛那隻喪屍後,一個急刹就伫立在原地。
停在原地後戰皇鑫深吸了一口氣:“嘶……咳咳,什麽玩意,這人才死了兩天就有屍臭味了?”
說他是猴子請來的就是,别不信,哪個人會在死人堆裏深呼吸,就算這死人還會動,但是終究是死人。
不得不說,在樓房裏面看到的戰皇鑫這個樣子的幸存者們又無語了。
他們都希望是一個正常人來解決他們,哪怕這個人沒有戰皇鑫那麽厲害,況且他還是大家都認識的人,以後大家都不敢說與他有啥關系了。
作爲當事人的戰皇鑫并不知道自己在村民心目中成了什麽樣子。
因爲吸入了大量腐臭味的他現在可真的是想要找什麽東西來發洩一下。
于是,剩下的幾隻喪屍就倒了大黴了,盡管他們沒有痛感,但還是被戰皇鑫虐殺至死。
其中一隻最慘的,是被電線杆直接把頭砸入胸腔裏,整個樣子極爲恐怖,在房子裏面的人都看呆了,更加下定決心裝作不認識他。
在戰皇鑫的眼中,這些數量喪屍連給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而此時院子裏的所有上次都已經被他給弄完了。
按照末零的說法,這個人他就是個賤皮子,喪屍多的時候他不敢上,喪屍掃的時候他又嫌不夠熱身。
樓房裏面的人看到院子安全之後,打開了屋子的門,讓戰皇鑫進去。
看到樓房裏的人來接應,别提多高興了,戰皇鑫傻乎乎就扛着兩米長的準備走進去。
看着一些白一些紅,無時無刻不散發出一種異樣氣味的電線杆,其中幾個村民立刻說道:“阿鑫啊,你那大棒子就丢在外面吧,别拿進來了。”
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上還扛着這樣惡心的東西,他經常有任務戰鬥着,習慣了屍體上的任何部位。
剛剛那一下的确是他傻了,雖然說是習慣的氣味,但是大口的呼吸也受不了。
進了門之後戰皇鑫瞟了一眼房子裏面的20多個幸存者,發現大部分都是熟人後,他也不墨迹,直接說道:“如果是要說叙舊的話,那我們先去到安全的地方再說吧,末零現在正引走喪屍,等我們出發的時候他會回來和我們彙合,對了,我聽他說村長家有一輛貨車以及一個小轎車,你們誰有鑰匙?”
戰皇鑫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而是搶在他們前頭把話都給說完,這樣可以加快撤離的進度。
戰皇鑫執行過很多任務,所以知道如何面對被解救人員。
1,在他們面前展現絕對的力量,否則很難管理。
2,要在他們還沒開口之前開口,以搶占先機,否則會一直叽叽歪歪。
3,必要的時候,在安全前提下,可以采取特殊手段,來強制性制約他們的幹擾行爲。
在聽見戰皇鑫的話後,其中一個人站了出來說道:“車鑰匙在我身上,不過車卻是在村口那邊停着的,大家夥們都怕外面的怪物,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見自己家人的慘死。”
站出來說話的人正是這個村的村長尹雄,他的一番話也說的很明白,大夥們都怕死,恐怕沒人敢出去。
畢竟和平年代呆了那麽久,村民們一時間還不能接受死亡這種概念,隻有等他們慢慢的走出來才能将這恐懼消散掉。
戰皇鑫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想了想對着村長說道:“這不是問題,大家害怕我理解,不過我卻不清楚是村子口的那一輛車,你可以叫上一個人陪我去嗎?”
戰皇鑫的話讓尹雄愣了愣,因爲這也的确是個問題,而且,村民們因爲害怕誰都不敢出去,而他年老有心卻無力。
“阿鑫啊,要不,我陪你去一趟吧。”老村長着實無奈,村子裏年輕的一輩基本上都外出去打工了,整個村子留着的都是18歲以下,50歲以上的老人兒童,剩下的幾個年齡大的就是他的小女兒和其他幾個村民家的姑娘。
戰皇鑫開始還覺得沒什麽,但當他認認真真的看清楚房子裏的現狀後,感到無奈,這裏面要麽是老弱要麽是病殘,唯一幾個可以派的上用場的卻是黃花大姑娘。
不過就當戰皇鑫左右爲難的時候,聽見村長講話的幾個女孩子就不樂意了。
要知道一般農村的姑娘雖然都是大家閨秀的那種,但是真要比起來的話,每個姑娘都比男孩子還要倔強。
其中一個帶頭的就是尹玲:“爺爺,其實我可以跟着鑫哥去的,我知道我們家車在哪裏。”
另一個長相有些清秀的女孩子也同樣附和道:“是啊,我們不怕。我們并不比男孩子們差多少。”
其他的女孩子也都一樣,紛紛點頭,她們想用她們的行動來告訴所有人,男孩子們能做到的事情他們也能做到,她們并不怕。
戰皇鑫看見房子裏争吵了起來,他也體會到了一個頭兩個大的那種感覺,他一點也不好插話進去。
“姑娘們,怎麽可以,你們可是村子裏面的寶貝啊,你們出了事,我們怎麽和你們父母交代。”年紀大的老人們聽到了姑娘們的話就開始勸了起來。
“村長,你說說她們啊,叫她們不要去做傻事。”
“是啊,村子裏的男孩子都出去了,現在我們可指望她們了。”
兩邊就這麽吵着,村長也沒有說話,而是皺着眉頭思考的什麽。
“村長爺爺就讓我們去吧,我們可以照顧好我們自己的,而且我們會聽鑫哥的話。”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爺爺,從小我就跟着你身邊辦事情,你還信不過我嗎。”
“你這丫頭從小辦事情都不靠譜,我能放心讓你冒着生命危險出去嗎,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和你的父母交代,你讓我這老骨頭怎麽活下去啊。”
村長家的屋子裏,老人和姑娘們你一言我一語地争個沒完,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什麽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戰皇鑫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以往他都是直接帶着人就走,而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也就在這個時候村長發話了:“行了,姑娘們,聽我說一句,人去多沒用,反而還會拖累阿鑫,還有,你們這些老家夥,姑娘們已經長大了,現在不同于末世之前了,還記得當初的戰争年代,我們是怎麽存活下來的嗎,如果她們不學會做點什麽的話,以後這個世界還會有她們的容身之處嗎?”
村長的聲音雖然不大。還是制止做了所有人的發言。